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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看见陈默，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脸上的笑褶子都快挤到耳朵根了。
“小哥，你可有段日子没来了！”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呢！”
陈默笑了笑：“有点事，忙了几天。”
网吧老板转身冲网吧里吆喝了一声：“传奇大神来了！谁想少走弯路的，赶紧请教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这一嗓子，整个网吧都沸腾了。
打游戏的也不打了，聊天的也不聊了，一个个从座位上站起来，往陈默这边围过来。
“大神，你去哪了？我都想死你了！”
“大神，帮我看看我的装备，我花了五百块买的，值不值？”
“大神，蜈蚣洞那个点我去了，真爆了把炼狱！我还按你说的价卖了，挣了三百块！”
众人七嘴八舌，把陈默围在中间。
陈默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别急，别急。”他说，“今天我没事，有的是时间。不过在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我得先向你们推销一款产品。”
他从背包里拿出几台MP3，向众人展示。
“这是什么？”有人凑过来看。
“MP3。”陈默把一台机器举起来，“不用磁带，不用CD，从网上下载歌就能听。就这么大，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能存一二十首歌。音质比随身听好，电池能用十几个小时。”
他把耳机递给离得最近的一个小伙子。
那小伙子接过去，塞进耳朵里，陈默按了一下播放键。
阿杜的那首《他一定很爱你》从耳机里流出来，小伙子听了几秒，眼睛瞪大了。
“卧槽！”他把耳机摘下来，“这音质！比我家那台随身听强一百倍！”
旁边几个人也凑过来，抢着要听。
耳机在人群里传了一圈，每个人听完都是一脸惊讶。
“这东西多少钱？”有人问。
“五百。”陈默说，“32MB的，能存个十来首歌。”
“五百？”有人犹豫了，“有点贵啊。”
陈默看着他，笑了笑。
“你一个月上网花多少钱？”他问。
那人愣了一下：“一百多吧。”
“你抽烟吗？”
“抽。”
“一个月烟钱呢？”
那人挠了挠头：“也得一百多。”
陈默把MP3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这个东西，买一台能用好几年。不用买磁带，歌直接从网上下载，免费。你算算，几年下来，省下的磁带钱都不止五百。”
那人想了想，咬了咬牙：“行！给我来一台！”
“我也要一台！”
“我也要！给我留一台！”
网吧里热闹起来，有人掏钱，有人翻兜，有人打电话让朋友送钱过来。
陈默不慌不忙，一台一台地卖，收钱，找零，把机器递给买家。
“这东西怎么下载歌？”有人问到了关键。
陈默早料到有人会问这个，语气从容：“操作很简单，有电脑就行，用数据线一连，把歌曲复制进去就能播放。”
说着，他就给众人示范了一遍。
教学过程很仔细，确保每个人都能学会。
网吧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边热闹的场面，眼睛转了转。
他走过来，凑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小哥，你这东西，给我也来三台。”
陈默愣了一下：“三台？”
“对。”老板搓了搓手，“一台我自己用，剩下两台摆在店里卖。你这东西，来上网的都是年轻人，肯定有人想买。我帮你卖，你也省事。”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不过老板，我不能让你白帮忙。”
“这样吧，每卖出去一台，我给你十块钱提成。”
老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摆了摆手：“提成的事好说，你多来几趟网吧就行。你一来，我这上座率都高了不少。”
陈默笑了笑：“提成归提成，来归来。你不吃亏，我也不吃亏。”
老板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那股子老成的劲儿，也跟着笑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默把三台MP3交给老板，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老板听得直点头。
网吧里的热闹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十几个人掏了钱，连老板那三台，一共卖出去了将近二十台。
陈默把收来的钱数了一遍，厚厚一沓，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大神，你明天还来不？”有人扯着嗓子喊，语气里满是期待。
陈默淡淡开口：“明天不一定，过几天吧。”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几个男生急得往前凑了凑：“别啊大神！我那道士号卡在19级，死活升不上来，你上次说的那个骷髅洞刷怪点，我找了半天没找到，你下次来，一定帮我指指路！”
“还有我还有我！”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急忙举手，语气带着恳求，“我昨天打白野猪，眼看就要爆装备了，结果被人抢了，你说我该蹲哪个点，能避开那些抢怪的行会？”
看着这群急不可耐的男生，陈默笑了笑：“行吧，看在你们今天这么照顾我生意的份上，我免费跟你们透露透露。记住，道士19级别死磕骷髅洞，去比奇城东边的毒蛇山谷，刷红蛇和虎蛇，经验比骷髅洞高一半，还能爆出治愈术的书；至于白野猪，别去封魔谷，人太多，去沃玛森林的深处，有个隐藏刷新点，凌晨刷的概率最高，没人跟你们抢。”
众人听得眼睛发亮，有人赶紧低头把陈默说的话记在纸上，生怕漏了一个字。
有人忍不住追问：“大神，那沃玛教主真的能爆出沃玛号角吗？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教主刷新点！”
陈默笑了笑，没多说，只留了个悬念：“下次来，我给你们标教主刷新时间，能不能爆出号角，就看你们运气了。”
“好嘞好嘞！谢谢大神！”
“那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们天天在这等你！”
陈默摆了摆手，背着背包转身就走。
他心里清楚，这些玩传奇的男生，都是他的潜在客户。
能花几十块上网、玩游戏，就有能力攒钱买MP3听；更是他的“活广告”，靠着指点传奇，能快速攒下口碑，以后除了卖MP3，卖其他东西也是如鱼得水。
他推开网吧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睛。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把网吧里的烟味从肺里吐出去。
口袋里的钱沉甸甸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沓钱，嘴角翘了一下。
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