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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呢？”
“斯蒂芬从小梦想着成为知名作家。”薇拉低声说，“他有时候做梦都在重复西斯芬金小说里的台词。”
……
另一边，市中央警局办公室，帕特里克和菲尼在整理案件资料，距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会儿。
菲尼忽然感慨：“看来一大笔遗产可不是那么好继承的。”
“你今晚有空吗？”帕特里克忽然问。
“当然，”菲尼露出快活的笑容，“托您的福，这个案件结束得挺快。”
帕特里克微笑着把手上的文件排列整齐，放到桌面。“《了不起的盖茨比》已经上映了好几个月，听说故事情节也可以说是起源于一大笔遗产。我还没有看过，也许你愿意和我一块儿去趟电影院？”
“我倒是看过了，不过，”菲尼碰了碰帕特里克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我挺乐意陪你一起看。”
他们放下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资料，肩并肩走了，而他们旁边那位依然在整理陈年卷宗的同事只听见几句飘过来的，越来越远的嘀咕：
“你说，西斯芬金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弟弟犯案的事情吗？”
“你觉得呢？”
“我猜他发现了。”
“那是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了……”
线索太多，写起来真是非常不容易。
最后速成一对小情侣致敬阿婆（不是）。虽然阿婆说写小情侣只是沿袭市场风气，不过能让人在案件结束后感到充满希望真是好文明（x
第12章后记
案件尘埃落定后，薇拉和胡佛在一家咖啡厅会面，谈论案件结果和遗产继承。
雅各布被判无期，斯蒂芬倒是安然无恙，大众陪审团成员一致同意他是“出于好心”，不过胡佛清楚，斯蒂芬的父亲出了力，这十二个陪审团成员都受到过特别关照。
“由于他获得了无罪是放，从法律上来说，他依然有权继承伊萨指定的那笔百分之二十的版权收益。但他主动放弃了继承权。”胡佛说，薇拉点点头。胡佛接着说，“我想，我想问问，那天你说——”
他欲语还休。
“我说了什么？”
侍者走过来打断她们：“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
“是的，”薇拉神情自然地点单，“一杯瑰夏拿铁，谢谢。”
“我现在对咖啡真是敬谢不敏。”胡佛摆摆手，就在侍者转身要走时，他忽然又说，“一杯拿铁，谢谢。”
薇拉笑了声：“有点儿后怕，是吗？”
“嗐。”胡佛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他耸了耸肩膀。
“你刚刚没说完，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听见——”胡佛停顿了一会，“你听见他说梦话。斯蒂芬说他放弃继承是因为他觉得亏欠你。这是真的，我看得出来他很想要那笔版权费，当然不是为了钱，而是，怎么说呢，他这人也许是有点儿疯魔了，我一点儿也不怀疑哪天他死了，也会要人在他的墓碑并排刻上伊萨·拉什的名字和肖像。”
“疯男人。”薇拉说，“你猜的没错，我和斯蒂芬曾经是情侣，我们在耶鲁读英语语言与文学专业，同一个年级。”
“这就是了。”胡佛抬起眉毛，眼睛大睁，神秘兮兮地说，“但是那时候他还没成为西斯芬金的编辑，又怎么会在梦里背他的小说台词呢？”
“你很敏锐。”薇拉说，她拨拢头发，姿态罕见地有点儿妩媚。
胡佛笑了起来。他露出中年男人对于桃色绯闻特有的那种揶揄笑容。
“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薇拉微微颔首，姿态优雅，显得游刃有余，“他的家庭介意我的出身，所以我们没有结婚。”
“那群老古董就是这样。”
“我不在乎他们了，我已经看明白了，那个家族的后代只会一代代堕落下去，在加州，摩拳擦掌想要干掉他们的家族有很多。”薇拉伸出手，欣赏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这是一支小而精巧的女士手表，天幕一样的蓝丝绒色泽表盘，星星一样的钻石镶嵌了好几圈，当然，贵的要命，过去她一定舍不得买。她把手搁在桌面上，“你应该比我了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