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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的顾晏川站在他身边，已经有了几分少年皇子的模样，却还藏不住这个年纪的青涩，肩背挺得笔直，唇角却有一点怎么也压不住的笑。
秦霜看了很久。
窗外的雪已经下了一夜，细碎的雪粒落在窗沿上，远处静养室的灯却还亮着。
这么晚了，秦铮大概还没有睡。
今年的冬天，怎么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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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能发现吗我偷偷掺杂着大如传（？）还有一些母鸡寓言故事哈哈哈哈
第6章新时代的前夜
改革真正开始见效，是在第二年春天。
新的法案一项项通过，过去那些只允许雌虫进入的工作岗位逐渐向雄虫开放，学院也开始重新安排雄虫的课程，越来越多年轻雄虫走出家族安排的生活，进入机构、学校和企业，也开始按照精神力等级承担一定时长的社会抚慰工作。
中央星对此抱有极大的热情。
许多虫都认为，过去那套过分保护雄虫的制度终于被打破了。
林远就是这个时代最鲜明的证明。
他的声望在那两年里达到顶峰。
他参加议会听证，发表演讲，到外环星区考察，亲自参与公共精神抚慰工作。只要有雌虫来寻求帮助，他大多不会拒绝。
时候一天之内连续进行数次精神抚慰，结束以后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他也只是休息一会儿，第二天照旧出席活动。
他从不觉得这是牺牲。
雌虫们离开时不停向他道谢，相关新闻也登上了报纸。
有虫称赞他，说，他真正证明了新时代的到来。
也有年轻雄虫专门去听他的演讲，认为自己既然享有了过去制度留下的教育和资源，就应该承担更多责任。
除此之外，他们仍然需要承担自己的家庭责任。
这是新时代对雄虫提出的另一项要求。
他们可以工作了，却并没有因此不再需要承担原本的家庭义务。
一个雄虫白天在机构工作，晚上回家抚慰伴侣，如果家里有虫蛋，还必须承担精神孵化的责任，已经逐渐成为很常见的生活。
只是越来越多的虫发现，这种生活比想象中累得多。
有些雄虫开始申请减少公共抚慰时间。
很快，便有虫议论。
“大家都在承担，为什么只有他不能？”
“以前受到保护的时候没有意见，现在让他做一点事情就不愿意了。”
“雄虫也应该对社会负责。”
这些话并不尖刻，甚至听起来很有道理。
可它们最后都会落到同一个地方。
一个雄虫如果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停下来，必须先证明自己确实已经撑不住了；如果只是觉得累，便很难得到理解。
所以越来越少有雄虫愿意主动承认自己真的累了，或者说，没有虫接受他们会累。
一名雄虫从治疗舱里出来，医疗虫员递给他新的检查报告。
“这个月的精神力透支次数太多了，下个月必须减半。”
对方接过报告，看了一会儿，却问：“减半以后还能保住现在的岗位吗？”
“这要看部门安排。”
“那就算了。”
他说完便把报告折起来塞进衣袋。
“我休息一下就好。”
秦霜站在走廊另一头，没有说话。
他发现这里和过去的疗养院很像。
不同的是，过去躺在这里的是精神海已经受到严重损伤的雄虫，而现在坐在这里的，很多只是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虫。
他们还没有真正病倒。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透支。
秦霜没有参加这些公共抚慰工作。
他还没有毕业。
按照新法案，未毕业的雄虫并不需要参加固定的社会精神抚慰工作。
他仍旧过着和过去相似的生活。
只是偶尔去疗养院探望林毓，回来以后处理家中的账目和事务，再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尽量安静。
林毓的病情没有好转。
疗养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