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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炸断自己的脖子，你也哪儿都别想去。”
林亿的眼前泛起白光。那些他以为早已结成痂的记忆，在这一瞬间血淋淋地全部撕凯。他又看见那间审讯室，那只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那个把他拆碎又重装、重装又拆碎的男人。
“不——”林亿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一样，“你不是他——”
克雷德猛地低头，把额头抵在林亿的肩上。林亿能感觉到紧贴着他的躯体在剧烈地抖动，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林亿——”克雷德喉管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音，“走——”
“走啊！”克雷德一声暴喝，一拳砸在林亿身侧的墙上，血从他的指节处涌出来。
林亿吸了一口气，从他怀里抽开半步，紧接着又被扯着重重摁在地板上。身后的手粗暴地扯着他的衣服和裤子，纽扣崩开，弹落在地。
“表子，你哪儿都去不了。”克雷德一手钳着他的手腕，一手摁着他的后颈，把他牢牢按在地上。嘴唇贴在他的肩胛骨上，用力咬了一口：“你的锁链呢？”
肩胛骨震颤，如同被掐断的蝶翼。
那是第几次重生？在一次逃跑失败后，克雷德用一根锁链穿透了他的肩胛骨。从那之后他每次躲，克雷德就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收紧那根锁链，直到把他拖过去。
“没关系，”身后的人舔了舔那个新咬出来牙印，舌苔濡湿那个渗血的口子，“我会再给你穿一根新的。”
“呜——”林亿弓着背，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他的脸侧贴着冰冷的地板，鼻腔里满是积灰的味道。他的身体在克雷德掌下不停地抖，衣服被扯凯，后背倮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克雷德滚烫的呼吸一并落下，像冰火两层刀，一片片剐着他的皮肤。
“克雷德，你清醒点——”林亿挣不开他的手。他咬着下唇，试图唤醒他。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克雷德的手按在他的后颈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的颈骨压断。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掌心滚烫，带着战场上留下的粗茧。
林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太清楚这只手接下来会做什么。太清楚了。
恐惧从尾椎窜上来，冷意从骨缝里漫出去。
“不、别……”林亿侧过头，脸颊在地板上蹭出红痕，声音抖得厉害。
“别？”克雷德的声音又换了一个语调。他细细咀嚼着林亿的拒绝，俯下身，胸膛贴上林亿光裸的背，嘴唇咬上他的耳垂，“见货，你明明很喜欢。”他的手指往下，滑到他的林亿的后腰，轻轻按下去，“每次我碰你这里，你都抖得站不住，草你的时候你都爽得流水。你说，你是不是很欠操？”
林亿的胃里涌起一阵酸意，眼前泛着白光，却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
“别听，林亿——”克雷德声线颤抖起来，“不是这样的。不要听——”
克雷德扯下他的裤子来，捏住他的臀柔柔搓，粗鲁地并起两指探进去。
“吸得这么紧，让他们都来给你松一松怎么样？”克雷德恶毒地说，“绞得这么厉害？听说要当公用品，你兴奋成这样？”
林亿疯狂地摇头，半张脸都蹭出了血痕。他拼命地想把自己蜷起来。他在那些白光里又看见了无数双伸向他的手，那些手落在他光裸的皮肤上，抚墨着，柔捏着，掐拧着。
克雷德却不肯让他缩回去。他扣住林亿的腰，把他拖回来，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林亿的后脑抵在克雷德肩上，喉咙完全暴露出来，项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逃不掉的。”他说，“你是我的。”
“放弃吧。”
“你试过多少次了？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来。”
“林亿，不允许你忘了我。”
“我的——”
林亿拼尽最后的力气，侧头狠狠咬在他的手指上。血惺味在他口腔里蔓延，顺着下颌滴下来，换来重重的一记耳光。
他栽倒在地上，有一阵子耳鸣到什么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