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39章你要对我负责(第1/2页)
周围酸溜溜的窃窃私语声不断飘进许泽耳朵里。
许泽听的一清二楚,他非但不恼,反而玩心大起。
他快步走到萧若寒身边,故意把头凑到她耳边:
“萧总,他们都说我吃软饭,大盛集团的首席鉴定师沦落到这个地步,你得对我负责。”
萧若寒耳根一热,瞪了他一眼,高跟鞋不动声色的在许泽脚背上踩了一下,但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纵容了他的靠近。
赵曼云见状,娇笑一声,直接把手里喝了一半的奶茶塞进许泽嘴里:
“许老板,昨晚在地下密库排雷辛苦了,多喝点奶茶补补,这软饭,好吃吗?”
许泽顺势吸了一大口珍珠,嚼得嘎嘣响:
“真香,老板娘的奶茶就是甜。”
李雪娇在一旁赶紧掏出纸巾,踮起脚尖给许泽擦了擦嘴角:
“许哥,你慢点喝,别呛着。”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软饭硬吃”组合拳打下来,周围看热闹的男同胞们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眼睛里嫉妒的火光恨不得把许泽当场火化。
逛了半圈,一行人停在一个看着颇有年头的地摊前。
摊主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穿着对襟马褂,手里盘着两核桃,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赵曼云的目光落在摊位正中央的一个大碗上。
那碗通体施白釉,上面绘着繁复的粉彩桃树,九个硕大的寿桃栩栩如生,画工确实精细。
“美女好眼力!”
八字胡摊主一看这四个人的穿着打扮,尤其是三女身上的极品首饰,眼睛瞬间亮的跟灯泡一样。
他知道,大肥羊来了。
摊主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个大碗,唾沫横飞的开始讲故事:
“这可是我摊子上的镇摊之宝,不瞒几位,我太爷爷当年是宫里的御前侍卫,这是当年八国联军进城的时候,他老人家拼死从圆明园里抢出来的,你看这画工,你看这包浆!”
他拿出一个强光手电,在碗壁上照了照:
“这叫清代乾隆年制粉彩九桃天球碗,正儿八经的官窑重器,美女要是诚心要,五十万,权当交个朋友。”
赵曼云虽然跟着许泽学了点皮毛,但看着这碗确实漂亮,被忽悠得有点心动。
她转头看向许泽,眼神询问。
许泽连纯阳金光都没催动,光凭肉眼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假的令人发指。
这就是典型的“埋雷”,专门用来宰那些懂点皮毛又喜欢听故事的有钱人。
许泽走上前,一把从摊主手里拿过那个粉彩大碗。
“哎哎哎,轻点!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摊主急了。
许泽没搭理他,直接把碗翻了个底朝天。
碗底正中央,确实端端正正的印着“大清乾隆年制”六个青花篆书款。但在那六个字的右下角,有一排极小极小、不用放大镜几乎看不清的英文字母。
许泽指着那排英文字母,
“老板,你家乾隆爷吃泡面,还讲究用微波炉适用(MicrowaveSafe)的御用瓷器?”
许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八字胡摊主,
“这英文是纪晓岚给刻的,还是和珅给翻译的?大清的国际化进程这么超前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你要对我负责(第2/2页)
两秒钟后。
“噗哈哈哈!”
“神他妈微波炉适用!乾隆爷用微波炉热佛跳墙是吧!”
“老李,你这太爷爷从圆明园抢出来的东西,保修期过了没啊?”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八字胡摊主一把从许泽手里抢过大碗,胡乱地往编织袋里一塞,骂骂咧咧地开始卷铺盖:
“不买别捣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特么晦气!”
赵曼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引得周围一阵猛吞口水的声音。
萧若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李雪娇则是捂着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许哥,你太坏了。”
李雪娇娇嗔道。
许泽顺手把空奶茶杯扔进垃圾桶,边走边给三女科普:
“古玩行水深,尤其是这种地摊,刚才他那套说辞,行话叫埋雷,专门宰那些人傻钱多的外行。真正的好东西,除了那些传承有序、记录在册的传世品,剩下的,就是生坑货。”
“生坑货?”
萧若寒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词。
“就是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陪葬品。”
许泽压低声音,眼神变的锐利起来,
“这种东西没见过天日,带着浓烈的土腥味,磁场极其阴寒,九号基金以前玩的,大部分就是把生坑货二次加工洗白,现在他们倒了,衔尾蛇资本想接盘,第一步肯定是打通地下出货渠道。省城这地界,想快速把昨晚大墓里掏出来的东西变现,只能来这种三不管的黑市交界处。”
说话间,许泽暗中催动体内的纯阳金光。
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瞬间汇聚于双眼。
金瞳开启。
在许泽的视界中,熙熙攘攘的古玩市场瞬间褪去了色彩,变成了灰白色的线条世界。
各种物品散发的磁场颜色在空气中交织。假货是死气沉沉的灰色,真品散发着淡淡的白光,而那些带有怨气或阴寒之物的,则是黑色。
许泽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
突然,在市场最深处,靠近废弃厂房的一片偏僻区域,暗红色磁场闯入了许泽的视界。
这股磁场,与昨晚密库里那把双头蛇洛阳铲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找到了。”
许泽冷哼了一声,
“找到什么了?”
赵曼云问。
“找死的人。”
许泽扔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朝着那片被称为鬼市的交界处走去。
三女见状,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紧紧跟上。
鬼市交界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尿骚混合的难闻气味。
在一段倒塌了半边的红砖墙下,蹲着四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汉子。
他们皮肤黝黑,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黑泥。
这四个人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时用浓重的南方沿海口音低声交谈几句。
在他们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编织袋。
编织袋上,摆着几件沾着新鲜泥土的青铜器残片。
那泥土呈现出诡异的五色,正是死人墓里特有的五色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