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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这几天终于闲了下来，恰逢十九号，正是农行供销股票认购证发售的第一天。他决定前往农行的各个支行转一转。高阳的主要目的是了解股票代购证的销售情况，尽管晚上杨高会向他汇报数据，但亲眼目睹现场状况，才能帮助他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高阳走访了十几家农行支行，发现每家银行的情况都大同小异，柜台销售并不火爆，从未出现过排队现象，但也未显得冷清，更不存在滞销的情况。毕竟这是第一天，或许很多人还在观望。
然而，高阳不能坐等，股票认购证的销售期限仅十天，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晚上，高阳与杨高碰面，杨高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便是：“今天销售了十八万多张认购证。”
“十八万多张？这个成绩算好还是坏？”高阳问道，“这其中也包括了我的一百张吧？”
“当然，你的我给你带来了。”杨高递给高阳一叠股票认购证。
这些股票认购证设计得极为精美，封面采用烫金印刷，内芯则是四种不同颜色的碳写复印纸，显然运用了最新的印刷技术。内芯上详细记录了高阳的姓名、身份证地址、身份证编号，以及今天刚申请的股东账户编号等信息，封底则印着醒目的警示语：“股市有风险，涉市须谨慎。”
“多谢了。”高阳小心翼翼地收好认购证，这是他生平最有意义的一笔投资，他期待着能有丰厚的回报。
“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你这一百张算我的业绩，提成一个点，晚上请你吃饭。”杨高笑容满面地说道。
“你没打算自己也买点？”高阳好奇地问。
“我可没这打算，三十块钱买张纸，不划算。对了，高阳，我记得你的经济状况只是一般，现在一下拿出三千块，是不是参加工作后赚了大钱？还是你这个站长开始贪污受贿了？”杨高摇了摇头，他有钱更愿意花在消费、购物，或是泡妞上，而不是购买股票认购证。
他对高阳的经济状况感到好奇，按理说在基层部队工作，一个月最多几百块，高阳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三千块钱，连他自己都觉得心疼。再加上高阳还有一艘看起来非常高级的游艇，带着美女四处游玩，完全不像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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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还想贪腐？就那几条枪的伙食费，把战士们的嘴缝上也省不出几个钱。不过确实赚了点外快，否则以我的工资，也只能干瞪眼。杨高，我劝你也买点，至少买十张，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高阳点头说道。
“我就算了吧，我对股票不感兴趣。”杨高坚决拒绝，他认为这带有赌博成分，一天就卖了十几万张，十天不得卖出一百多万张？中签几率有多高？有这钱还不如多玩几次。
“好吧，我也不勉强。”高阳随后前往管行长的办公室，下班前，农业银行上海总行的行长喜欢开个碰头会，汇总一天的情况。对于其他事项，朱代东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唯有股票认购证的相关信息，他会高度警惕，力求一字不漏地听清楚。
每天下午，高阳都会准时来到管行长的办公室。由于那晚酒吧的缘故，管行长将尹静依调到他身边担任专职秘书，甚至误以为高阳对尹静依有意思，提醒道：“小高，可不能做第三者插足的事。”
“我就是想晚上陪行长喝喝酒。”高阳的理由简单直接。
管行长偶尔放松一下，不可能每天泡吧。
“小尹和小杨陪你去，我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转眼三天过去，高阳并未听到什么内幕消息，而这几天，农行代销的股票认购证销量一直维持在每天二十万张左右。高阳判断，接下来的几天，销售情况也不会大幅偏离这个数字，这样他就能提前掌握大致的销售量，这是一个关键的数据。
这个关键数据将帮助高阳制定下一步计划，股票认购证的总销量预计在二百万张左右，尽管这个数字看似庞大，但今年将有十几支股票上市，一张中签的认购证至少可以购买一百手股票。自己的一百张，只要有十张中签，这笔投资就不会亏损，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