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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凶，柳遥感觉要被他吞掉了。
沈安的手沾着水，顺着他的腰往上柔搓，碰到哪里，就带起脊背一阵阵苏麻，可快敢只一瞬不到，沈安就用力掐住他的皮肉捏拧，力度毫无暧昧可言，上刑一样，痛不欲生。
真正捅进去的时候像吞了一把剑，动作都称不上做艾，他全根进出，每一下都要把柳遥凿穿的架势。
看不见，身体的其他感官就被放大，可沈安还不休不止吻着柳遥，不许他吐出一个不字。
好痛……
柳遥觉得要被他掐坏了，操烂了，所有的情绪泄口都被他死死堵住。
叫不出来，逃脱不开，只有眼泪浸透了布条，宣泄着他的苦痛与不甘。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沈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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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表面正经的男人最坏了
第11章10/药引
柳遥心情差极了，这种梦一次也就够了，他还能自我宽慰是精神不济，加上对李雍给自己下迷香导致的。
可沈安也出现在梦里，一言一行间尽是暴力和羞辱。
他没法只当成是梦一场揭过去。
他郁闷非常，从屋里走出，想吹风让自己清醒一点。
大理寺的廊檐上飞来两只燕子，衔着枝条搭新巢。
柳遥揉了把脸，决定在没把李雍的安插在晋王府里发人清理干净前，不回府里住了。
皇帝赏给他的住宅广布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就不信摆脱不掉李雍这个偷亏狂。
柳遥坐在廊边，大理寺的人被他找了一上午的麻烦，不敢再撞上他。
他就看着那两只燕子在搭窝。
上京所有人都艳羡柳世子天生好命，得皇帝青睐，受尽赏赐恩待。
可自打十三岁那道许他自由出入皇宫的圣旨下布，柳遥就再也没见过晋王爷。
他名义上的父亲，在他十三岁时抛却一切出了家。
发誓再不入红尘，更不许人去打扰。
柳遥的少年时期，是荣华富贵，金玉加身，可也是孤寂无依，只身一人。
就算皇帝给他腾出了一座宫殿准许他住在宫里，可他还是想要一个真正的家。
他太孤独了。
空无一人的晋王府也并不像他的家。
乃至于会和看他不顺眼的贺舟交上朋友，会请求皇帝让沈安来做他的先生。
装来装去，他只是想要人陪。
符絮大言不惭说要让柳遥娶他当正妃的时候，柳遥先是觉得荒谬，最后却还是答应了。
无论是贺舟还是沈安，他们都有自己真正的家人，再生死之交，以权相迫，也不可能让他们陪自己一辈子。
符絮就不会。
他是个孤儿，流民，没有依靠，只想攀附权势过上好日子。
他和自己一样的。
就算身份悬殊，就算虚情假意，符絮能真正陪着他，他就不去追问计较了。
而且，有符絮在，很多时候，他能感到久违的安心。
虽然也能察觉到这人隐瞒着自己很多事情，但柳遥并无所谓。
王公贵族婚嫁之事难得真心，就连皇帝皇后都是同床异梦，符絮想要的自己能给他，只要符絮不离开自己就够了。
过冬的燕子重回筑巢，人总要归一个家。
*
符絮看着面前的墓碑，没想到沈安所谓的亡妻之坟居然真的存在。
他弯腰去看光秃秃的碑面，并没有名字：“沈大人什么时候娶妻了，都没听人提起过呢。该不会是随便找了一个无辜路人的坟忽悠我吧？”
沈安的手搭上墓碑：“名字在下面。”
符絮蹲下，在那碑角最下面还真看到了沈安的名字。
未亡人，沈安，祀。
“他没有给我什么名分，也不愿让人知道我们的事。”
这套说辞和解释实在天衣无缝。
符絮起身，姑且是信了：“好吧。那我不打扰沈大人祭拜亡妻。”
“不过，您也算心有所属了，就找个机会和世子说清楚吧。”
沈安静静听他说。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