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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黑也乐了：“就你们几个人，还想抓我们村的小……小娃子？”
“你们不也是只有几个人，道爷可是花了重金，悬赏你们的位置，这次我们可算找到了。”
为首的人显然是亡命徒，看到张大黑他们这样的根本不害怕。
“其实你们何苦呢？我听说道爷只是想要一个小丫头，你们交出来就行了。”
张大黑拉弓射箭，为首人躲得快，不然真的会死。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咱们村子的娃子可都是宝贝蛋，兄弟们，上。”
两帮人很快打成一团。
打了几下，双方都露出惊异的神情，两方都不弱。
小虎子凑到姜姜跟前：“姜宝，大黑叔他们可厉害了，以后我们也要这么厉害，好好保护你。”
“嗯。”
姜姜很是捧场。
这些人，都是想要保护她。
张大黑他们也是一样，认为姜姜给得很多，想尽力回报。
他们不知道，他们也给了姜姜许多。
一股股力量涌入姜姜的体内，她觉得自己要突破了。
“小师妹，可不兴这样。”
张守山匆匆跑了过来，他只看了张大黑他们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不能在这里突破，不然，整个村子和村子附近的地方，都会遭殃。”
赶过来的周慧娘他们听到了这句话。
她抱过姜姜：“道长，那可以去哪里？”
张守山听出来周慧娘语气中的冷意，他道：“我是那种什么都会乱说的人吗？自然去没人的地方。”
“也可以去想去的地方。”
张守山补充了一句。
大家都听着，有人问：“姜宝有想去的地方吗？”
姜姜没说话。
她想去倭国，倭国的海盗们拿了她的东西。
楚叙说了，想去就去，想做什么也行，不用有那么多的规矩。
没有得到回复，大家也不在意，一个个看着外面打架，开始聊天。
“小福星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是姜福村呗。”
“说不定外面有什么东西对咱们小福星好，我是没那个本事，有本事的话，一定会去把小福星要的东西拿回来。”
“哎呀，这小子怎么打的？差点被放倒，还好，后面反杀了。”
乌瑾：【……你们村的人，越来越与众不同了，给你弄需要的东西？要是知道你需要什么，他们会不会害怕？】
【算了，一定不害怕，还会说你是为了净化那些脏东西。】
村里人闲聊着，一会儿又聊到了收了多少粮，会盘火炕了没有这些话。
姜姜趴在周慧娘的怀里听着，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吵了。
战斗很快结束，张大黑他们费了些功夫，其中一人胳膊受伤，才将所有敌人杀的杀、抓的抓。
抓起来自然是因为要审问。
这会儿，大人们才想起自家孩子在，想要孩子们不去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听着啊，以后看到死人的事情，离远一点。”有大人训自家孩子。
“我们见过的死人也多，根本不怕，你们大人就是大惊小怪。”
“臭小子，我看你皮痒了。”
顶撞大人的臭小子猴似的蹦到周慧娘身后：“姜宝救我。”
……
这些亡命徒的骨头很硬。
姜仲礼出来后，看到一帮孩子们带着姜姜探头探脑，他径直抱着姜姜离开。
姜家的孩子们连忙跟在后面。
“爹/二叔等等我们。”
“姜宝，他们说是天衍宗让他们来的，目的是你，但更多的他们不肯说。”
姜仲礼道，“一问他们对雁门关的计划，没一个人说。”
“不知道？”姜姜问。
姜仲礼几乎马上明白了姜姜的意思，毕竟姜姜平日里说得最多的就是不知道。
“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姜仲礼说，“因为他们的心声也同样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如果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心声会是诉苦、抱怨。
这个姜仲礼有经验。
可也没有这些。
“我去。”
姜姜话落，张守山过来了：“姜宝，走，咱们商量一下去哪儿。”
“道长，很急？”姜仲礼问。
姜姜刚才说了，她去。
“也不是很急，但也要商量好，该准备起来了。”
张守山能看出来，姜姜在压制。
老这么压制肯定不行。
姜仲礼看向姜姜：“你先去商量。”
天衍宗的动向重要，小妹的事情更重要，这可是实力突破的事情。
他一直以来的目的是保护姜姜。
“晚点，找你。”姜姜对张守山说。
张守山点点头，跟着姜姜去了三个活口的关押地。
“不要再费力气了，我们是真的不知道，给我们个痛快。”
这次的老大瘦猴说。
“你们知道，”姜仲礼说，“我从不会看错，既然你们都说了那么多了，何必拘泥于这一点。”
瘦猴眼神闪了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说的话，只好对不住了……”
姜仲礼自然没什么对不住他们的地方，只是想给他们增加一点压力，说不定就什么都说了呢？
瘦猴道：“要杀快杀，给我们个痛快，就是做鬼，我们也不会怨你。”
他觉得这话说得痛快，嘴角甚至挂了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他猛地瞪大眼睛，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堆小孩儿，皮肤青黑的，一个个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啊。”
他惨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姜仲礼幽幽的声音：“你怎么了？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我，有这么可怕？”
瘦猴心想：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他再次睁开眼睛，没有眼花！
小孩儿们还在，空洞的眼神中带着恶毒。
姜仲礼在小孩儿的后面看着他，眼神似乎被同化了，和小孩们的眼神出奇的一致。
“你们做什么？走开？”
“快滚开，老子活着能杀你们，死了也能杀你们。”
瘦猴挣扎着，可他被绑着，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姜仲礼扭头问身后的姜姜：“他看到了什么？”
“因果。”姜姜只有两个字。
她进来看到瘦猴那一刻，心有所感，一缕阴气出去，轻轻松松挑动了因果。
啊啊啊。
瘦猴发出一连串的惨叫，“救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