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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姜应了一声，是有很多东西。
金银珠宝，各种工艺品，比她买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还有各种布料，有的在黑暗中，竟然还有一种布灵布灵的感觉。
珍珠又圆又大，玉器看上去没有一点瑕疵。
总之不愧是皇帝的内库，高级。
她看向假云辞：“都能拿？”
“拿啊，反正你不拿，以后也便宜了别人，拿呗，我们说好的了，只要你能拿走，全搬空也可以。”
假云辞毫不在意地道。
“不过你们都不是活人，怎么喜欢这种东西？”
乌瑾道：“你不懂，虽然不是活人，但也要和活人打交道的是不是。”
凌昭点点头表示赞同。
姜姜养了许多人，需要大量的财物。
姜姜得到了允许，小手去碰触一件件宝物，只要她碰到的，东西会凭空消失。
假云辞一开始没在意，等库房空了一半，东西还在消失。
“啊不是，你的芥子空间到底有多大？”
“不知道。”
姜姜的确不知道，只知道这点东西占不了多大的地方，“不能拿？”
“能拿能拿。”假云辞摆摆手。
于是姜姜继续摸，宝物继续消失。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乌瑾问。
“不在意啊，我都说了，你这猫怎么不信呢？他们都没问。”假云辞盯着乌瑾。
“感觉不真实。”乌瑾说，“你以后会如何？”
“我啊，现在当傀儡，以后的话会被弄死吧，或者物尽其用，给他们推上来的人写退位诏书。”
说这话的时候，假云辞也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在他们闲聊的过程中，姜姜已经把这里搬空了，就是架子都搬走了。
之前珠光宝气的地方，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
“啧啧，比我的寝殿还惨，走吧。”
假云辞说完，带着姜姜他们离开。
他们顺利回到了寝宫。
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除了王一清和齐谦过来了一下，后面再也没有人过来。
“行了，你们快走吧，”假云辞摆摆手，又拽住了姜姜的胳膊，“哎呀，你竟然是温热的，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像一个活人一样？”
“换命。”
人家主动带她拿东西，姜姜回答。
“换命？”假云辞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怎么做到的，我们和活人换命，天理不容，天道没把你劈死？”
都能换命的话，那富人就不会死了。
“哈哈，是有人主动和她换的命。”乌瑾爪子捂着肚子笑。
“啊？那人一定很重视你……”
“那倒不是，那人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她的命格很好，所以换了。”
假云辞目瞪口呆。
“还有这样的事情，怎么没人主动和我换命？”
“没什么事情，我们走了。”凌昭道。
这个人话怎么这么多。
姜姜没动，她缓缓开口：“一起走？”
假云辞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姜姜说的是啥。
“你让我跟你们一起？”他不可置信地问。
“你不，开心。”姜姜点头。
假云辞笑了，这次的笑有几分真心。
“对啊，我不开心，可是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走，我的灵魂被控制了，除非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否则根本摆脱不了控制。”
“不过，强大到一定程度想也别想，对了，你把那个人魂收了，那是我的。”
假云辞终于想起了被他杀死的吴淳。
姜姜歪着头：“等一下。”
她拽住了乌瑾的尾巴：【灵魂强大。】
乌瑾：【……你的商城界面没有这样的东西，也许以后能刷出来，但现在没有。】
【问陆辛。】
乌瑾得到了姜姜的授权，打开陆辛的聊天界面，按照姜姜的意思输入了一段话。
姜姜用意念确认发送。
陆辛很快来了消息。
【修炼灵魂？那不是鬼修的法术吗？我这边界面没有，但去秘境历练的时候，碰到一个鬼修偷袭我，他给了功法赔罪，我不知道这个功法适不适合。】
【积分？】
姜姜打算要是特别贵的话就不买了。
【我看看，系统定价是500积分，看起来不是什么好的功法，你要吗？】
姜姜买了下来。
假云辞见姜姜发了一下呆，然后小手上凭空多出来一块黑色玉简。
玉并不好，看起来像路边小摊几十文钱买的。
姜姜把玉简塞给假云辞：“修炼。”
“啊？”
姜姜无奈，这人怎么这傻？
她把玉简拿回来，贴在了假云辞的脑门上。
假云辞一愣，神识不受控制地被牵引，他看到了玉简中的东西。
“这……”
“修炼。”
姜姜再次把玉简塞给他。
“谢、谢谢。”这次假云辞终于正经了，他郑重道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拿出来这样的东西？”他忍不住问。
姜姜歪头：“你是谁？”
“我……你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不管有没有看出来，不要和他说，也不要和太后说。”
假云辞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悲伤和胆怯。
“嗯。”
姜姜点头，一手提着乌瑾的尾巴，一手拉着凌昭，进入了密道。
他们下去之后，不忘把密道的入口关上。
假云辞看着恢复如初的地方：“也许，我真的能达成目的。”
密道中。
乌瑾问：“宿主，你看出来了什么？”
“没有。”
“没有看出什么？为啥你要承认？”
“没承认。”
乌瑾这才想起来，姜姜的确什么都没承认，可假云辞到底是什么人？
凌昭道：“他和皇家有关，不然不可能好好在皇宫中待着。”
乌瑾更想知道假云辞的身份了。
密道中，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凌昭道：“要尽快离开了。”
他们可以自由来去，可曾家人不行。
姜姜没说话，她停了下来，再次看向上方。
乌瑾扫描了一下：“这就是你来的时候看的地方。”
“上去。”姜姜说。
在乌瑾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了出口。
姜姜一出去，就对上了一双诧异的眼睛。
“你们……”
齐询诧异地看着出现在书房中的两个孩子和一只黑猫，眨了眨眼睛，他睡不着，想来书房看东西，没想到……
是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