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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救救我们，有鬼，它们要杀人。”
“道长，你快出手啊。”
道士踢开一个，还有另外一个。
他急得满头大汗：“你们给我放开，我救不了你们，只能去找救兵。”
一个流寇忽然道：“道长，你身上有什么，我待在你身边，忽然感觉好了许多。”
“对对，道长，你有大本事，快把这些鬼赶走，啊，小鬼，你松口，不要咬我！”
外面的景象乱糟糟的。
张守山道：“他用了一张辟邪符，但是不咋样，只有一会儿的效果，他们身上有许多因果，这一张符，可抵挡不了这么多因果。”
张大黑凑到张守山跟前：“道长，你说，我们要不要杀出去？趁他病要他命！”
“一边去，”张守山嫌弃地推开张大黑，“可以出去。”
张大黑等人一听兴奋起来。
就听张瞎子说：“你们当然可以出去，只要不怕被他们的因果连累就行。”
“我们觉得吧，这样看着就很好。”张大黑挠了挠脑袋。
“就是，这样看着就行，不用费什么力气。”
其他人纷纷附和。
张守山冷哼：“知道就好。”
“快看那个道士。”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往外看去，就有那胆子小的也忍不住去看。
那个道士疯狂地推着身边的人：“你们走开，杀人的是你们，又不是我，滚开啊。”
流寇们死死抱着道士：“什么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们能这么自在？不救我们，那就一起死。”
“都是他，真的都是他，和我们没关系啊。”
“饶了我们。”
这些人干什么的都有。
不知道是谁，咬了道士一口，“哈哈，我知道了，只要弄死这道士，你们就不会杀我了是不是？”
“真的？”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你们也要我弄死道士才肯放过我，好！”
弄死人的方法有很多，他们偏偏选择了一口口将人咬死。
后面过于残忍，张守山让陈小狼把偷看的孩子带走。
陈小狼抓到几个孩子的时候，孩子们振振有词。
“我们长大了，根本不怕。”
不过还是被陈小狼无情地镇压。
有的人看得于心不忍。
“啊这，会不会太残忍了？”小黑子捂着眼睛，从手指缝看，他忽然身上一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直接杀了就行了。”
见大家还是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
小黑子继续狡辩，啊不，辩解：“真的，我就是看着有点难受，他们想对小福星和先生动手，这一定不能忍啊。”
大家这才把目光移开。
张守山轻咳了两声问陈小狼：“小狼，你看到了啥？”
“师父，我刚才没看到，现在看到了，那个道士身上有许多因果。”
“废话，为师难道看不出来？我问你具体看到了什么？臭小子，你现在还没有到故弄玄虚的程度！”
陈小狼挨了一记脑瓜崩，捂着头委屈地说：“师父，你不是说那是因果吗？”
见张守山又抬起了手，他急忙道：“我看到了许多人脸在咬那个道士，它们身上的黑线缠着那个道士，意思就是那些黑线也在那些贼人身上。”
“那就是师父说的因果，师父，我这次说对了吧？”
“嗯，”张守山点点头，“说对了。”
要去雁门关的姜姜忽然说：“回家。”
姜仲礼问：“小妹，为什么要回家？难道家里出事了？”
傅百川就听到后面的话，“什么？出事了？难道那些贼人去了姜福村？”
傅清瑶上前：“爹，我带人过去看看。”
姜仲礼现在已经不刻意去听傅清瑶他们的心声了。
因为他们有限制，不能背叛自家小妹。
而且，他们一直以为小妹是他们的亲戚。
想想姜仲礼就不爽。
傅百川夹着嗓子哄：“姜宝，让你姐姐回去，我们去看新庄稼好不好？”
“不，好。”姜姜摇头，“我，要，回家。”
“爹，你先去吧，我带姜宝回去。”
傅百川没哄好孩子，但姜姜不用哄，一直安安静静的，要不是有事，她更喜欢躺着睡觉。
“我跟你们一起去，那边有你大哥。”
路上，姜仲礼问：“姜宝，是不是村子出事了？”
“没。”姜姜想了想回答。
“嗯。”姜仲礼不再问，只要不是村子出事了，他就没问题。
傅百川凑了过来：“姜宝啊，没出事为啥要回家？难道你想睡觉了？”
姜姜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但傅百川仍然下意识担心，姜姜睡多了是不是不好？
傅百川没有得到姜姜的回应。
他讪讪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快到姜福村的时候，傅百川远远看到了村口的景象。
“快走，真的出事了。”
等走近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不少人忍不住脸色发白。
姜仲礼认出来了，正是今日攻打北港的流寇。
他们正围着一具骨架撕咬着。
有的人咬不到，就把前面的人杀死，推开自己咬。
骨架血淋淋的，这些人的嘴巴也是血淋淋的，不知道是骨架的血，还是自己嘴里的血。
现场只剩下几个人。
前面的人应该都是这么死的。
姜仲礼下意识挡住姜姜的眼睛：“不看。”
姜姜已经看到了。
“二哥，笨。”
姜仲礼真的笨，都知道姜姜不是人，还好几次不让她看。
“对，二哥笨，”姜仲礼道，“但是二哥也想保护姜宝。”
姜姜抓着姜仲礼的衣领，“嗯。”
乌瑾说得没错，她的家人都很好。
她看到一直没说话的凌昭，凌昭也很好。
这些人像是没看到姜仲礼他们，一直到最后一个人拿刀捅了自己，从后面，又狠狠搅动了两下……
姜仲礼抱紧了姜姜，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操控他们。
否则，正常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离谱的动作？
“幸好捂着姜宝的眼睛，我脏了，姜宝不能脏。”姜仲礼喃喃。
所有人都死光了，老姜头带着一群人跑了出来。
有人围着傅百川叽叽喳喳说发生了啥事，傅百川很随和，来了几次姜福村，村民们把他当自己人。
老姜头扫了一眼，一把拽住姜仲礼：“老二，你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