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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找到了！你一家子是炮灰，她也是炮灰，你怎么回事，炮灰吸引圣体吗？】
乌瑾的语气又快又急，生怕姜姜打断它。
【她和你不是一本书，傅清瑶是真定侯的原配，当然在书中，真定侯不喜欢她，是她不要脸非要嫁给真定侯。】
【真定侯周云深喜欢的是他的表妹，后来傅清瑶自己作，被赶出了侯府，再找到的时候，已经被流民凌辱致死。】
对此——
姜姜没有任何感觉。
她在看傅清瑶，也在看姜家人，或者队伍中的人。
他们身上有淡淡的黑气。
之前看不到，现在才看到。
小丫见小姑看她，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
“小姑，你在看啥？”
是不是在看自己吖？
小姑最喜欢自己了，三个哥哥都不知道仙地，但小姑告诉了自己！
坐在边上的傅清瑶也去看姜姜。
她对上姜姜如古井一般的漆黑眸子，心中一突。
就是个小姑娘而已，自己为什么害怕？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小姑娘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过分，要不是她能睁眼，傅清瑶会以为她是死人！
对姜家人亲近了不少的姜姜缓缓开口：“有东西。”
走在一边的周氏马上紧张起来，“姜宝，娘抱会儿。”
她抱起姜姜，故意落后了两步问：“告诉娘，你看到了啥？”
在小丫怀里趴着的乌瑾也好奇看着姜姜。
“黑气。”
周氏看了看小丫，又看了看队伍中的人：“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大家在逃荒，每个人的精神是不好，但没黑气，更没别的颜色的气。
“你看不到。”姜姜说。
老姜头凑了过来：“姜宝她娘，你别说了，姜宝和咱们不一样，姜宝，告诉爹，黑气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换了称呼，是姜老实的要求，有他们老两口在，老姜头一口一个老婆子……
姜姜没说话。
她解释不清。
以前厉害的时候，姜姜看不到黑气。
现在看到了，但不知道是啥。
“喵呜~”乌瑾叫了一声，【我想我知道是啥，可能是晦气，炮灰身上都有这种东西，你为什么能看到，当然是你实力强了。】
【白僵。】
【啥？】
乌瑾没明白姜姜什么意思，它的资料库中没这个词，下载的小说中也没有。
姜姜没解释。
这个词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脑子中的，意思是她是白僵，摆脱了尸体的范畴，正式成为普通的僵尸。
乌瑾没追问：【对了，你忽然能看到这个节点，说不定是因为帮姜家摆脱了原来的命运。】
【嗯。】
姜姜应了一声表示赞同，她没强多少，但是强了，还升级了，知道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
老姜头见姜姜不说话了，皱眉道：“黑气，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倏地，姜姜伸出小手虚抓了一把。
别人看不到，但姜姜小手中有不断扭动的黑气，黑气慢慢被姜姜吸收。
吸收完之后，姜姜竟然觉得肚子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努力感受了一下，不那么空了。
老姜头去找张瞎子了，姜姜又抓了一把。
“姜宝，你在抓什么？”周氏问，自从姜姜从坟里出来，就没有过这么大的动作。
“黑气。”姜姜回答。
周氏愣了一下而后笑着说：“好，抓黑气。”
也不知道信没信。
姜姜抓了五六下，不抓了，她肚子饱了，想睡觉。
周氏重新把姜姜放在车上，她揉了揉胳膊，竟然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
难道自家闺女真的在抓黑气？
很快，老姜头回来了。
他小声对家人说：“瞎子说了，可能是晦气，姜宝特殊，才能看到。”
“晦气？”周氏一惊，但看姜姜没事的样子，“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
“我知道，其他人也听到了黑气，他们可能没当回事。”
老姜头嗓音压得极低。
这边乌瑾也在分析：【黑气代表着他们没有完全逃脱被炮灰的命运，后面还会遇到危险，你能吃……因为你不是人。】
能吃是姜姜说的，只有两个字。
傅清瑶看着姜姜，心想：这小姑娘有点渗人。
难道真的能看出什么？
她在京城的时候，听到过能人异士，可没见过真的。
一开始大家还有说有笑，姜姜的异常除了个别人，没人放心上，或许根本没注意，只以为是童言童语。
后来就累了。
一个个咬牙走着。
三安最先说：“爹，我脚疼。”
姜伯书问：“要不你来车上坐会儿？”
“爹累了，我不坐。”三安十分懂事地说。
姜仲礼看了一下大家的腿，扬声道：“我们休整一下吧。”
队伍停在原地，姜仲礼才道：“这样不行，你们应该像我一样把腿绑起来，这样赶路轻松一点，对不住，我才发现你们没绑腿。”
“还是读书人懂得多，我们一年年不出远门，哪里知道这个？”姜石头说。
李寡妇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水，轻声细语地说：“这水真好，喝完之后浑身轻松。”
周氏看了一眼傅清瑶，笑着说：“因为休息了嘛。”
大家这才没说话。
傅清瑶也喝了一口水，不是错觉，她的身体都好了一点点。
她没开口询问。
这些流民是好人，人家有秘密，她要做到的是帮忙保守秘密。
姜仲礼问：“傅娘子，你要去哪儿？”
“我看你们要去北边，能不能带上我？我父兄在雁门，到时候一定会报答你们。”傅清瑶眼神清正，透着无奈，“我去过北边，知道路怎么走。”
正要拒绝的姜仲礼住了口。
他是读书人不假，可真不知道路，但是——
“你要说官道的话，我们也知道，一直往北就行了。”姜仲礼淡淡道。
“我还知道小路，关键是你们要去雁门的话，我父兄可以安排。”傅清瑶摸了摸袖子，摸出一片金叶子，“这个行不行？”
姜仲礼看向周氏。
周氏冲着他点点头，意思是金叶子是真的。
她以前在大户人家当丫鬟，当然认识金子。
“傅娘子稍等，容我商量一下。”姜仲礼离开的时候，抱走了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