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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当然是说凌昭。
“小昭。”召唤来方纤云，姜姜只有两个字。
之前姜姜是神识进入，而这次凌昭整个人进去了，姜姜想去看凌昭，但空间内部的情况偏偏看不到了。
幸亏还能和方纤云说话。
“姜宝，他没事，”方纤云的神色有点古怪，“很好，就是暂时出不去。”
“为什么？”姜姜问。
方纤云忽然低下了头，姜姜不高兴，不自觉外放的气势让她不敢直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凌昭大人没事，姜宝，要是可以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不能去。”
“凌昭大人待得很好……”
姜姜没说话，直接让方纤云离开。
【宿主，你那到底啥地方？】
乌瑾好奇极了，它和姜姜灵魂绑定，只要它想，哪里都能跟，姜姜自己的空间也能感知到，但就那个不行。
【不知道。】
【你都去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能不知道，那不是你的地方吗？】
【不知道。】
【哎呀，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你这次实力强了应该就可以自由进去了。】乌瑾猜测。
……
姜姜喊逐生，逐生丢下野草跑了过来。
“姜宝，我在。”
“嗯。”姜姜缓缓抬手指着野草，“二哥，不喜欢。”
一直关注这里的野草傻眼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说不喜欢，这个队伍中的小姐一直安安静静的，为啥就关注到了她？
姜仲礼哄着姜姜：“二哥知道了，会处理。”
姜姜这才闭上眼睛。
“给你两个选择，”姜仲礼站在野草面前，“一个是好好干活儿，不要往我小妹跟前凑，更不能往我家人跟前凑，到了部族，你想留下就留下，或者我们回大盛，你也可以自行离开，另外一个，现在离开。”
野草跪在地上磕头：“我、我什么都没做，能不能留下？”
她为什么要跟着这支队伍，因为这支队伍不会欺负人。
像之前因为害怕走的那几个，她们才是傻，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
“两个选择，选，不选的话我帮你选。”姜仲礼嗓音冷然。
陈小狼悄悄问张守山：“师父，把她一个小姑娘撵出去，会死的吧？”
“你同情她？”张守山斜了陈小狼一眼。
“不、不是……”陈小狼挠着脑袋，“我就是问问。”
“没有撵走，姜仲礼给了她选择，”张守山道，“救她们是情分，可不代表要一直管着她们，我们又不是那泥台上的菩萨。”
“师父，我知道了，就像之前那些人要离开，就让她们离开了。”陈小狼道，“其实现在离开的话，可能会被野兽吃掉……”
不是可能，是有很大的概率被吃掉。
“反正你就记住，管好自己的就行，不要妄图去干预他人的选择和命运。”
陈小狼点头，他有的懂，有的不懂，但都记下。
那边野草期期艾艾。
姜仲礼：“一……”
“我选、我选，选第一个。”野草说完，哭了出来。
哭得好不凄惨。
逐生瞪了野草一眼，好像谁欺负她了一样。
“记住你的话，不然我会亲自赶你出去。”
姜仲礼这番话说完，这些姑娘们消停了一点。
他们下一个碰到了大部落。
除了逐生，几个姑娘都留了下来，她们自愿的。
对此，姜姜没有任何反应。
“师父，她们都留下来了，还有那个野草。”倒是陈小狼一边学着画符一边和张守山念叨。
他倒是想去找姜姜念叨，可姜姜压根不愿意搭理人。
“她们在草原上长大，更加适应草原的生活，她们不敢去未知的环境。”
“即使这里过得也不好？”陈小狼问。
“即使这里过得也不好。”张守山答。
部落中的人正在挑货物，大部族就是大部族，这次他们换了粮食、盐、布等等这些必需用品，还换了奢侈品。
玻璃水杯、小夜灯、玻璃挂件这些。
大部族的首领是年轻男子，他豪爽地让商队在旁边休息。
“你们的到来可是帮了大忙，”部族首领道，“这么大雪，你们怎么来的？”
姜仲礼道：“我们本来想在下雪之前来草原上转转，回去之后赚个过年的钱，谁知道遇到了大雪，一点点摸索着来了这里，看来是天意。”
“哈哈，没错，是天意，看样子你们回不去了吧，不如在这里安顿下来，看这样子，还要下雪。”
姜仲礼点点头：“如果还下雪，我们只能麻烦首领了。”
等姜仲礼回到了自己的队伍，傅清州问：“雪地中赶路是有点麻烦，可我们有乌瑾，根本不怕，难道真的要在这里？”
“当然不是，我当时不答应下来的话，首领会发难，本来以为她和别的部落、部族一样，不会为难商人……”
草原上是这样，如果为难了商人，商人知道风声之后，他们可能不会再来。
不来，他们就换不到物资。
“怎么说？”傅清州问。
“他们起了歹意。”
姜仲礼听心声听来的，“这边距离大盛不算远，这么大的部落，本来就有点不对。”
这边靠西，距离雁门关远，但距离大盛不远。
“你有什么想法不？”傅清州问，“我们的人没有对方的人多。”
姜仲礼道：“找个借口离开，或者趁着混乱离开，我们是来找战场的，不是真的商人，也不是来惩恶扬善的。”
【宿主，你听到了吧，这些人不是好人。】乌瑾在姜姜的神识中蹦跶着，【要不要杀了他们？】
【不。】
杀人？
杀人不要费力气的吗？
姜姜是能不动手绝对不动手。
【不过你可以制造混乱。】乌瑾耷拉着小脑袋，【这个部落中好东西不少，等他们都死了，就是你的了。】
乌瑾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们抢你，我们抢他们，你前两天上架的牛羊都卖完了。】
姜仲礼收了牛羊，除了留够队伍吃的，其余的全部卖了出去。
至于怎么和队伍解释，没有解释。
姜仲礼发现，不解释的话，这些人自然会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