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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到了云辞教孩子们认字的时间。
傅清瑶离开之后，一开始是张守山教孩子们认字，可他教着教着就开始说道法，孩子们听得云里雾里。
云辞来了，主动接过这个任务。
但有的时候事情多，不是天天能认字。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你们会读了，字是这么写的。”
云辞用树枝在地上把字写下来。
他抬头看向几个小孩子：“这几天，你们把这八个字记住，要能写下来。”
“好。”小丫几个脆生生回答。
下课之后，云辞问姜姜：“你会了吗？”
姜姜不怎么说话，动作看起来慢吞吞的，可她的记性很好，云辞说一遍，姜姜就能记住。
“会了。”
“嗯嗯，要不要学别的？”
云辞眼巴巴地看着姜姜。
“不。”
姜姜拒绝之后，云辞耷拉着脑袋：“好吧，你要是想学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很多，四书五经还有别的。”
“谢谢。”
姜姜这么说，云辞又高兴起来，“不用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守山跑了过来：“姜宝啊，今天有空，我们学习道法。”
齐氏给云辞拿了一块饼子：“吃吧。”
她看了一眼和张守山学习道法的姜姜：“平日也没见你喜欢哪个孩子，就这么喜欢她？”
“祖母，我看到她就觉得亲切。”云辞道，“孙儿说过，姜宝很好。”
之前齐氏也说过这样的话题。
“嗯，我也觉得很好，我总觉得她像谁，可就是想不起来。”齐氏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得救之后，祖母似乎忘了许多事。”
“祖母！”云辞握住了齐氏的手，一脸紧张。
“无妨，忘了不少事，但我的身体硬朗了许多，不用担心。”齐氏轻轻拍着云辞的背。
“孙儿怎么能不担心……”
“祖母知道，都知道，”齐氏语气慈爱，“祖母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事情不可为，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当个平头百姓也不错。”
“不，孙儿不甘心。”
云辞咬牙，脸上是浓浓的愤恨。
那边的姜姜看了云辞一眼，见云辞的情绪恢复，才收回目光。
云辞察觉到了姜姜的目光，马上恢复了正常。
齐氏笑了：“你还是个孩子，许多事情不怪你，祖母只希望你以后能平平安安活着。”
“祖母，孙儿会考虑的。”云辞轻声道，“一切到了雁门关再说。”
“好，祖母也要想想，为什么觉得姜宝熟悉……”
他们说话很小声，营地里嘈杂，没人听到。
但姜姜和乌瑾听到了。
姜姜听力好，被动听。
乌瑾也算是被动吧。
【宿主，他们都觉得你熟悉，你说你的身世会不会有问题？】
【没问题。】姜姜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可是……】
【没。】
【好吧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书中你就是一个符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现在家人挺好的。】
他们对姜姜好，对它这个系统也好。
小丫鬼鬼祟祟过来，小手伸到乌瑾鼻子下面，是一块饼子。
“乌瑾，吃，我好不容易省下来的，奶和娘都没看到，乖哦，给你吃。”
乌瑾“喵呜”了一声跑走了。
小丫：“小姑，乌瑾是不是不喜欢我？”
姜姜缓缓开口：“它不吃，东西。”
头疼，这种问题乌瑾为什么不能自己说？
张守山笑道：“小丫，乌瑾和别的猫不一样，它只吃自己找到的食物。”
“哦，我都没见过它吃啥。”小丫嘟着嘴巴。
“乌瑾不想让人看到的话，你就看不到。”
张守山说完，看到姜姜盯着自己，他捋着胡须露出一个淡然的笑。
姜姜喜欢他这样。
李花花过来，一把抱走小丫。
“谁让你拿粮食喂猫的？”李花花小声问。
“娘，我……”
周氏道：“小丫，你娘说得对，奶和你说过没有？”
“说过。”
“那你认识到错了吗？”
“知道了，娘，我错了。”
李花花缓和了语气：“知道就好，不是不让你喂，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况且乌瑾不吃。”
乌瑾和姜姜说：【小丫是个好孩子，你二嫂比大嫂聪明，小孩子好好教就行。】
姜姜没说话。
她默默记下刚才的情形和乌瑾说的话。
张守山没发现姜姜走神，再次叹息：“唉。”
姜姜看向他。
“哈哈，我叹气是因为你学得不慢，但不能用灵气。”
张守山还想说姜姜的速度就那样，可之前都说了姜姜学得快，这个时候不好改口。
唉！
徒弟学得太快，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姜家往雁门关走的同时，有人找到了天衍宗。
“你说乘虚留下的玉牌变红了？”须发皆白、脸色红润的掌教仔细端详着肃王府送来的玉牌，“乘虚陨落了。”
“掌教，怎么可能？”一个道士道，“乘虚师兄实力高强……”
“没什么不可能，”掌教闭上眼睛，“容我看看，到底是谁，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肃王府的幕僚反问，“怎么会？”
什么样的小姑娘能弄死乘虚？
“她是侥幸，乘虚缺了几分运道。”掌教叹息，“请王爷放心，此事天衍宗会处理。”
幕僚呈上一个八字：“请掌教看看此女的八字。”
“姜氏……八字极有福气，旺夫……不对，有什么东西妨碍了她……”
“掌教，烦请告知。”幕僚深深一揖。
这不是肃王的意思，是裴景寒托他办的事情。
幕僚是裴景寒的人。
“妨碍她的人在北边。
……
“快看，那是不是绿色？”小黑子指着远处，兴奋地大喊。
“没错，是绿色，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有人大声应和着。
队伍中的人欢呼起来，有的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们终于走出来了！
都说北边干旱，这里有水，有绿色，不干旱！
姜姜正看着高兴的人们，倏地觉得背后一寒。
【有人，盯我。】
【宿主，你说啥？有人盯上了你？我看看。】
没一会儿，乌瑾道：【刚才是有恶意的能量波动，对方的实力应该很强，一定是乘虚那边的人，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