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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担忧地看着姜姜：“她不会有事吧？”
姜姜一直盯着神像，眼神空洞，似乎被摄去了心神。
张守山摇头：“不会，姜宝在和神像说话。”
云辞：“说话？不是只有在梦中可以说话？这……不对，不能说话，她……”
“唔……”
云辞的祖母发出微弱的声音，云辞抱着妇人：“祖母，你怎么样？”
这边。
她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要教别人吃自己，这种事情过于心酸和离谱。
“我不知道，你应该会……”
姜姜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心念微动，穿着暗红色裙子的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像，神像上的戾气和煞气朝她涌去。
“谢谢你，还有能不能和云辞他们说对不起？”
这个声音在姜姜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释然和解脱，还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自己说。”
姜姜说完，神像凭空消失，她只是吸收了怨气和煞气，细细品味的话，还有一根隐隐的线，线在抽取神像的力量，同时控制着神像。
“姜宝，你没事吧？”
张守山听到姜姜开口问，他感知到姜姜身上多了什么，但很快消失不见，“你把神像弄到了哪里？”
云辞扶着醒来的祖母，瞪圆了眼睛。
“不见了？”
姜姜：“回去。”
还有人等着自己。
云辞还想说什么，张守山道：“大概毁掉了，先离开这里。”
“啊？”
云辞神色复杂，最终保持了沉默。
走的时候，又遇到了问题。
张守山一跃跳了上去，乌瑾身姿灵巧地跃了上去。
这时，云辞才发现，还有一只猫。
一人一猫看着下面。
姜姜微微抬头看着上面，不动。
张守山：“姜宝，上来啊。”
云辞：“高人，你怎么不上去？”
在他看来，姜姜虽然是个小孩子，可就是高人。
姜姜依然不动。
乌瑾：【宿主，你不会上不来吧？】
张守山：“姜宝，你上不来？”
姜姜漆黑的眸子似乎闪动了一下。
旋即在张守山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她平举手臂，双腿并拢，直直一跳！
砰的一声
姜姜跳偏了，撞到了顶。
云辞目瞪口呆。
他祖母也微张着嘴盯着姜姜。
张守山：这不是僵尸的动作吗？
乌瑾跳了下来，围着姜姜喵喵叫。
【宿主，你没事吧？你咋样？没撞傻吧？】
张守山重新跳下来，抱起坐在地上懵圈的姜姜。
“姜宝……”
他拿强光手电筒看姜姜的头。
“有点土，别的没事，没包也没坏。”
后面是张守山把姜姜抱了上去，又把云辞祖孙两人弄了上去。
云辞扶着祖母，走在前面。
后面是拿着手电筒，抱着姜姜的张守山。
“道长，这是什么法器，如此光亮？”
四周黑漆漆的，云辞为了壮胆，问张守山。
他刚才就注意到了手电筒，是他见过最亮的照明工具。
“道家法器，说了你也不懂。”张守山打着哈哈，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法器啊。
姜姜：“手电筒。”
积分买的，前世盗墓贼也有，没有这个亮。
“手电筒？不愧是道家法宝，名字都这么别致。”云辞感叹了一句。
张守山一开始觉得这个名字不够霸气，但听云辞这么说，好像也还行……
手电筒。
正说着，云辞扶着祖母走了上去。
“你们是谁？姜宝和道长呢？”
听到周氏焦急的询问，张守山忙抱着姜姜上去，“我们在这儿，在这儿呢。”
周氏看到姜姜被抱着，头发也有点散乱，几步上前：“姜宝，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张守山可不敢说姜姜撞到头的事情，语气发虚，“这不是好好的嘛。”
周氏检查了一下，才放了心。
不过，也不让张守山抱着了。
姜仲礼上前：“你们下去后不久，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等他们汇合，云辞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别人耳中是什么样子的，他苍白的脸上晕上了一抹红晕。
“没事了，大家想去里面歇着，可以去。”张守山说。
“虽然没事了，可刚才那样，谁还敢进去？道长，到底怎么回事？下面真的有鬼？”
有人问。
大部分人又想听又害怕地看着张守山。
为啥不看姜姜？
姜姜在车上躺着睡了。
张守山捋着胡须，颇有几分高人的味道。
“无事，是这两位被恶仆困在了地下，他们的求救声。”
“真的？可那嗓音也太渗人了。”
“那是因为声音从地底传来，失了真切，无事无事。”
张守山说得笃定，“再说有小福星，你们担心啥。”
“对哦，我们有小福星，不行，我得去找点东西给小福星送去。”
大家伙儿去找东西，结果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什么。
只能站在不远处，眼巴巴看了两眼睡觉的姜姜。
云辞马上明白了小福星说的是姜姜。
以姜姜那个诡异的样子，竟然还是福星？
这么晚了，姜仲礼吩咐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云辞有问题，也只好压下。
次日天蒙蒙亮，云辞找到了姜仲礼。
“你想跟着我们走？”
“嗯，我们祖孙只有两人，路途艰险，想跟着你们，可以吗？我们会付报酬。”
云辞拿出两颗圆润莹白的珍珠和一根金钗。
“这个可以吗？我们只有这些……”
他耳朵尖有点红。
一开始不知道，出来这么久也知道了，如今，不管是食物还是水，都很珍贵。
姜仲礼神色复杂。
这刚走了一个傅清瑶，又来了云辞祖孙。
云辞见姜仲礼不说话，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不行吗？”
他也知道这个要求过分。
人家是逃荒的，哪能带他们两人？
说到底，云辞有愧，救命之恩没报，而且，大盛……
姜仲礼道：“不是不行，而是要问问。”
“祖母！”云辞祖母被李寡妇扶着过来，云辞赶紧上前，“您怎么来了？”
云辞祖母大概五十岁左右，同样的脸色苍白，瘦得脸都脱了相，穿着普通的布衣，可身上却有一种难言的气质。
好像这人本来应该在高高的云端。
“这种事情，自然要祖母来，”她冲姜仲礼微微福身，“老身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