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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和凌昭到了第四个地方。
这里的阴气比别的地方都浓郁。
两人转战了三个地方，早就熟练，这次喂僵尸的喂僵尸，自己吸收的自己吸收。
姜姜看了一眼小孩儿。
小孩儿体表覆盖了一层白色的毛，这是要成僵尸了。
不然也太对不起姜姜喂他变成僵尸的东西。
至于那是什么，姜姜从乘虚身上拿了一点点肉，喂给了小孩儿。
小孩儿依旧在吸收阴气。
姜姜羡慕了。
阴气对他们而言是好东西，可凡事讲究个适度，和人类无休止吃东西会撑死一样，他们也会撑死。
但是，不管小孩儿如何厉害，进了她的空间，就是她的僵尸。
“原来是两只小老鼠。”
不远处响起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
姜姜和凌昭看去，老熟人了，玉明。
玉明刚才没看清两个小孩儿的脸，现在看清了。
“竟然是你们！”
姜姜和凌昭动作不停，依旧吸收着阴气。
玉明黑了脸：“正好，你们两只一起为我所用，我说话算话，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姜姜真心发问：“死了，能生？”
玉明身形一顿：“什么生，这次你们死！”
说着，他拿出了摄魂铃。
“哈哈，等你们成了我的傀儡，我会让你们杀掉亲人，尤其是你，小丫头。”
话没说完，一道阴气裹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凌昭倏地出现在玉明面前。
这一切进展得太快，以至于玉明没有反应过来。
摄魂铃已经落在了凌昭的手里。
玉明本来就脸黑，这次更黑了：“还给我，摄魂铃可不是谁都能用的。”
凌昭把摄魂铃递给姜姜：“拿着玩。”
“那是道家至宝，不是让你们玩的！”
他手里捏着符朝姜姜冲过去，凌昭放了几股阴气，阴气牢牢锁住了玉明。
“你、你为何……”
明明凌昭上次没这么厉害。
他想起来了，上次凌昭没有这么多的阴气可以用。
“那也不对……”
话没说完，玉明被阴气狠狠甩了出去。
“你们、欺人太甚！”玉明脸都气歪了。
他身上倏地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凌昭的阴气瞬间被冲散。
玉明的实力很强，只是刚才一时没注意，才被凌昭得逞。
他站了起来，再次挥散袭来的阴气，同时紧紧盯着姜姜，生怕姜姜再偷袭。
这个小僵尸可是会用武器。
“哈哈，今天你们必须留下，只要留下你们，大事一定能成。”
姜姜和凌昭都感觉到了危险，两小只同时攻击。
就在这时，阴气不受控制了。
浓郁的阴气中，出现了一个个僵硬的影子。
它们脸色灰败，眼神空洞，痛苦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这是……
灵魂！
姜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灵魂。
凌昭带着姜姜后退，同时用阴气护住两人。
“没用的，去。”
玉明大喝一声，在阴气中慢吞吞挪动的灵魂倏地出现在姜姜和凌昭面前。
凌昭身前的阴气瞬间被吸收。
这些灵魂们化为厉鬼，一个个张着巨大的嘴巴，想要撕咬两小只。
情急之下，一层淡金色的力量护住了他们。
厉鬼碰到淡金色，一个个尖啸着被弹飞了出去。
玉明脸上露出惊喜：“你竟然有信仰之力，太好了！”
丢了一个灵，又来一个。
眼前的小僵尸可不简单。
姜姜不搭理他，继续加大信仰之力。
倒霉，怎么就碰到了这个坏蛋？
大批大批的鬼包围了他们。
玉明哈哈笑着：“不要反抗了，乖乖来我这里不好吗？”
眼看着，淡金色的护罩越来越淡，姜姜急了，她有一种直觉，要是被啃咬，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瞬间，她的小手中多了一沓符。
凌昭看着，没有说话。
灵力激发附符箓，符箓飞到了鬼身上。
这些鬼有一定的智商，但是不多，主要还是傀儡。
每个鬼一张，被贴到的鬼待在了原地。
玉明：“上啊！”
这些鬼就是不上。
姜姜看到一只女鬼的眼神从空洞到迷茫，而后渐渐清明，之后便痛苦地挣扎。
走。
她清楚看到女鬼的口型是走。
走。
更多的鬼经历了一样过程，做了一样无声的嘴型。
玉明气急败坏走到前面一看：“符？”
姜姜会用符、会用武器，他怒意瞬间消失。
那个在黑龙山培养的算什么，只有姜姜才算合格。
姜姜小手中又多了一沓符，再扔。
这些都是乌瑾和张守山让她练习的时候画的，还有她看着从邪道的书上学的。
一张净化，一张控制。
玉明眨了眨眼睛：“你手里符哪儿来的？难道是那个臭道士画的？”
姜姜：“你，道士。”
“你竟然会维护他？不行，今日说什么也要留下你。”
玉明显然不在意被说臭道士。
一堆鬼围着他，他盘膝坐下，嘴里念念有词。
很快，更多的鬼围了过来，看他们的打扮，就是逃荒的流民。
“给我上，我就不信她一直有符可用！”
符并不好画，张守山不可能给小僵尸这么多符。
眼看着鬼又围了上来，姜姜扔出了符。
和上一次一样，一个鬼两张，她不动脑子，天生就知道怎么分到每个鬼身上。
鬼站在原地，而后迷茫、痛苦，仇恨，她再次让姜姜和凌昭离开。
“哼，我有更多。”
这次，铺天盖地的鬼出现在阴气中。
姜姜手上又多了一沓……这次不是符，而是写了字的符纸。
“哈哈，果然没了！”
要是认识的人看到玉明，眼珠子都会掉地上，玉明从来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道长，今天却被两个孩子逼到了这般境地。
姜姜继续扔。
“不是，你怎么做到的？”
这种符竟然有效果！
玉明嚷嚷：“停！”
鬼魂们站在原地，姜姜和凌昭没有再上前。
玉明张张嘴，然后看到了两双黑沉沉的眼睛。
他心中一突。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我的意思是，你教我怎么画符，我放了你们如何？”
玉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姜姜拒绝。
这人说得根本不是真的。
玉明沉了脸：“就凭你们，既然不肯，那你们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然后，让他下巴掉在地上的一幕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