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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照你的意思是说虾仔他身体里有两个人？”
张海楼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回想起张海侠嗜血残暴的举动后，心底隐隐开始相信这番说辞。
云清嗯了声，并未注意到张海琪复杂的眼神：“不错，据我观察，他的身体里很有可能住着两个人。一个性格善良，是张海侠本人，另一个则阴暗暴戾，暂时称呼他为黑虾。”
“最近这些天，真正的海侠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方才杀阿大时，也是黑虾动的手。”
“有一瞬，我看到了白虾，但身体的主动权又很快被黑虾所掌握……”
张海楼紧皱着眉头，没忍住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师父！虾仔吃的药是不是有问题？！”
张海琪的眼神变了变，“其实——”
“快！我听到声音了，他们就在前面！”身后的追兵们穷追不舍，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外面跑。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亮，几人停在一处悬崖前。
“姐姐，没路了，我们该怎么办？！”云清微微喘着粗气，毛毛正懒懒地挂在她的脖颈间，半点儿没有逃命的紧张，反而老神在在地打了个哈欠。
张海琪想到了方才逃命时在林子里发现的张家信物，蹙眉将信封打开：“山穷水复疑无路，千军万马来相助。”
“师父，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在南戕的张家人？看起来人还真不少，现在该到了他们出现的时候吧？”
张海楼话音刚落，一群持枪的士兵们便将他们围堵得水泄不通。
“等会儿！我说你们体力可真够好的！这样吧，反正后边儿也没路了，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我来给大家整个节目吧！”
张海侠猛地朝空中放出信号弹，绚烂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开来，夺目璀璨，将下方漆黑如墨的大地彻底照亮。
仰头看向天空的云清微微眯眼，适应好刺目的光线后，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架在了她的脑门上。
“你们张家人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现在这种情况，还在负隅顽抗呢？”
“古人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海楼率先出手，锋利的刀片从唇齿间吐出，云清身前那人立刻倒地而亡。
张海琪也没闲着，三两下解决剩下的士兵们。
云清捡起地上的枪，对着黑夜之中的漆黑人影扣动扳机，打得正火热时突然听到天空传来一声响。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是谁在召唤我呀？！”
张海楼的动作一顿，赶忙开口：“张家南部档案馆！”
皎洁的明月下，黑影一闪而过。
在众人不知所以然时，一个身穿道士服的清秀男子出现在众人跟前。
云清盯着张千军万马，怔愣过后忍不住道：“你——不会就叫张千军万马吧？”
张千军万马羞涩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没错，我就是张千军万马。”
张海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一张一合，从他的嘴型就能看出来绝不是什么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