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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父脸色铁青，“这位是我们家的家事，和你这贱女人有什么关系？！”
“孙远翥！你这小畜生说话啊！你就忍心看你父亲被她这个贱人——”
孙远翥一脚踹在孙父的胸口上，脸上常挂着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小清很好，我不许你这样侮辱她！”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你们以后要拿他的心肝脾肺抵债我也不会报警反对，还钱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们要是再找来，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老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孙子那眼神怪阴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戴金链子的男人紧咬着后槽牙，“还不快把这个老东西带走？！等别人看热闹吗！？”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赶忙将孙父给拉走了，离开时还能听见孙父骂骂咧咧的叫骂声。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重新回到球馆的时候谁也没了打球的心思。
孙远翥靠在球馆外墙上，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肩膀微微塌着，像是被抽掉了脊椎一样，整个人有种说不清的疲累。
云清将刚才买的饮料递给他，孙远翥接过去，拧开瓶盖后灌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谢谢。”
“不客气。”她的声音裹挟着秋风钻入他的耳朵里，“你做得很对。”
“不要站在外人的角度苛责自己，只要你这次妥协，就永远还有下一回。”
涂明和孙雨从身后走来，男人擦了擦额前的汗，“你怎么知道那边有摄像头的？”
云清勾了勾唇，“经过看到的，不过我听说那边的两个摄像头都坏了，只有便利店门口一个是好的。”
孙雨一惊，“所以你刚才是在吓唬他们？”她没忍住拍大腿，“早知道我刚才也装一下了，吓不死他们！”
涂明眼底含笑，“如果当时他们不走呢？你要和他们硬碰硬吗？”
云清眼神奇怪地看他一眼，“当然不会，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和他们抗衡吗？真打起来，只有被当成小鸡仔丢出去一个结果。到时候只能让你们俩负责垫后，我和雨姐来场馆拉人支援！”
孙远翥轻笑两声，“对不起，好好的休息时间让我给搅黄了，我请你们去吃饭！”
“不——”
云清赶紧用胳膊肘怼了怼涂明的腰，“行！我想吃火锅！”
“我也要吃火锅！北京这几天降温太狠了，吃点火锅暖一暖！”
众人回头看向涂明，他的喉结滚了滚，视线在云清颊边的小梨涡上停留一瞬，“我也是。”
孙远翥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好，我们现在就去吃火锅！”
氤氲的雾气模糊了镜片，孙远翥擦了擦眼镜，将菜倒在辣锅里面。
“小清，你前几天和我说打算过几天去云南玩，云南有啥好玩的啊，还这么远…你不在团子可闹腾了，一听到门口有动静就开始扒拉门，没看到你又丧着一张脸缩回自己的窝里去，看着怪可怜的。”
云清夹了块肉，心急之下尝了口，被烫得嘴唇通红。
涂明默默地给她倒了杯冰橙汁，顺手推到她的手边。
她拿着杯子一饮而尽，“我听说公司最近有一个关于云南的项目，这就想着利用假期去那边踩点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