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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开始控制不住的狂跳，眼神暗了又暗，本就凌厉十足的双眸眯成一条线，危险地注视着她身上每一寸皮肤。
云清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注意力皆停留在画纸上。
“成了！”女子的眼波柔软，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愈发透亮。
唇颊边淡淡的小涡好似酝了一壶清甜却又意外十分醉人的果酒，甜得人心底直冒蜜泡泡。
卢凌风的喉结用力滚了滚，他忽然觉察到这样的自己有些陌生。
明明在洛阳城面对胡十四娘明晃晃的色诱他都能做到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心性丝毫没有动摇。
可如今坐在对面的女子什么都没做，却能轻易叫他陷入欲火焚身的熔岩之中。
卢凌风深深地吸了口气，看她的眼神又暗了几分，如同粘稠的蛛丝，将她团团缠绕在其中，直至彻底看不到原本的容貌为止。
“画像是出来了，长安城如此之大，我们又该从何找起呢？”
云清托着腮帮子，长如小扇子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着，撩拨得他心尖止不住地发颤。
“这有何难？”卢凌风来了精神，他将贺兰雪的画像收好后，当即便带着云清往外走去。
不知目的地在何处，她的心底涌起一阵期待。
“城内最大的酒楼内鱼龙混杂，与其说是酒楼，不如说是万事通来得更准确一些。”
“只要付出一些酬金，掌柜的便能找到你想找的人，解答你心中所有之疑……”
云清微微挑眉：“真有这样神通广大之人？”
卢凌风宠溺的笑笑，充满正气阳光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浅笑：“自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长安，此事并不稀奇。”
云清嗯了声，在人声鼎沸地拥挤酒楼内，无意识死死抓住男人的大手。
卢凌风见状，唇角隐秘地往翘了翘，随即轻咳两声，粗硬干净的指骨很快缠了上去，将她的手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其中。
“掌柜的，你可认识画中之人？”
卢凌风将家乡推到掌柜的跟前，只见掌柜地用力眯眼打量画中的女子，半晌才开口道：“不知二位找此女子有何事？”
卢凌风不满地拧起眉头，正要说关你屁事时，掌心被人挠了挠。
如同被羽毛轻抚过的柔软触感让它脸上愠怒的表情一僵，随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身侧的娇小女子。
云清轻拍他的手心，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掌柜：“听闻掌柜这儿是个万事通，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
她的神色中适时透露出一抹假笑，拉着卢凌风就往外走。
“等等！”身后响起的声音将他们喊住。
“这人我认识，只是按照规矩，若想要我开口，东西可不能少了！”
云清直接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两块沉甸甸的金饼：“若是掌柜的线索有效，日后我们还能继续合作。”
掌柜的没想到她出手如此阔绰，脸上还算平静的表情差点儿就绷不住了。
他用力咬了口金饼，而后笑呵呵地看向云清：“好说好说，此人我认识，从前她一直在平康坊霄云楼，两年前却突然离去前往鬼市幽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