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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特地去参加了甘棠和杜大松的婚礼，给甘棠添了不少礼，惹得不少人羡慕。
婚礼过后便入了冬，这日她去给林母送刚做好的鸡汤，走到巷口时忽然听见假山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的脚步一顿，立马意识到假山后有人。
云清并不想管这些事，可那声音越听越不对劲，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刻意压低的喘息声，还有一声含糊的“慢点”。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抬头往后看了眼，看清楚其中一人的脸后瞳孔猛地一缩。
居然是程氏！
程氏背对着巷口，衣衫半解，怀里还搂着一个男人。
那人的脸埋在程氏的胸前，看不清楚脸长什么样。云清的脑袋“嗡”的一声，正发愣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她被往后一带，拽进了一道更窄的隐匿夹缝里。
她背贴着石壁，前方是男人宽阔的胸膛。九皋声音低低的，“别出声。”
云清点了点头，唇上的大手很快松开。
外头的动静还在继续，她压了压咬唇，偏头凑到九皋耳边,“想个办法弄点动静，让他们赶紧走。”
九皋低头亲了亲她的眼尾，嘴角高扬地嗯了声。
他朝假山外看了眼，抬脚朝着旁边的石壁猛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捏着嗓子，学了一声狗叫，学得惟妙惟肖，活像是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狗。
假山后头的动静猛地停了下来，程氏惊声尖叫，衣料窸窣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快走快走！是林章安那混球养的小畜生！”
“若是让他们瞧见你我——快走！”二人跌跌撞撞跑远的声音逐渐散了个干净，云清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不起腰来。
她的额头抵在九皋的胸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方才那声狗叫竟像真的一样，可有在私下偷偷学狗叫？”
她笑了一阵，抬头时对上九皋亮晶晶的眼睛。
云清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他凑过来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九皋故技重施将脸贴在她的手心里，“只在奶奶的床上学过。”
云清的脸色瞬间红透了，抬手给了他胸口一拳，“无赖！”声音又轻又软，不像是在骂人。
九皋笑着挨了那拳，眼底的笑意更甚，“就对你无赖。”
云清轻哼一声，从他怀中挣出来后整了整衣裳，快步走出夹缝。
九皋紧跟其后，亲眼看着她离开，垂眸摸了摸唇上残留的余温，嘴角止不住露出不值钱的傻笑。
年前云清去给大太太送年礼，回去时无意间听到九皋母亲吴嬷嬷坐在廊下叹息。
“我家那个都三十好几了还不见娶亲，我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只怕在死之前都抱不上孙子孙女咯！也怪我，没有那个福气！”
与吴嬷嬷交好的婆子劝了两句，云清站在不远处眼神微闪，将年礼交给大太太后坐了会儿，脑子里全是吴嬷嬷那句话。
“宜姐儿和安哥儿最近的课业少布置些，让他们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太！”
云清回过神来，“母亲，宜姐儿和安哥儿一早就跟着大爷去了城外的骑射营参观，约摸着晌午时分就能回来，我让他们一整个下午都陪在母亲身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