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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洞里面能让人产生变异的东西是黑水？”
云清眉头微蹙，桌边燃烧着的微弱烛光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精致立体的五官照得愈发夺目。
张启山“嗯”了声，“传说那处洞口有血脉契约，初代寨主带着族人迁徙时来到此处，崖壁断裂一道缝隙，缝隙里渗出一股股黑水，沾到的畜生在三日内变得异常凶猛，体型膨胀不知疲倦没有痛觉，食草动物会变得嗜血吃肉…”
“寨子将其视为邪祟，带领族中法师将其封印，此后每隔三十年以族人之血浇灌封口一次，虽然将其封死在洞内，但洞里的东西还是没有消失。”
云清的红唇翕动，幼时阿妈在耳边念叨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日本人想要的东西就是黑水！”
“黑水若被提炼用在士兵身上，短时间内他们会变成不死不伤的战争利器，但他们也会变得嗜血残暴，发起疯来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张小鱼的黑口罩微动，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暗芒，“日本人都是鸠山美志那种为了研究连自己同胞性命都不管不顾的疯子，他们不会在意牺牲的士兵，只会想着如何快速争夺我们国家的土地。”
长桌的空气像是被抽薄了一层，吴老狗低头摸了摸小柱的脑袋，“上回我们能阻止鸠山美志，这次也能阻止日本人的阴谋！”
“上一次封口是在什么时候？”张启山视线越过吴老狗，直勾勾地盯着云清。
“十年前，我阿妈还在世的时候。”
“阿妈是上任寨主，临终前将封口仪式传给了我，封口需要族长的血，以及流传下来的咒语。只是——”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咒语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在封印的过程中被水给浸毁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张小鱼微微拧眉，“也就是说，一旦日本人找到了入口，想要取得黑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嘿！难怪日本人这么迫不及待地在山林里疯找，甚至不惜炸毁凤凰寨，为的就是逼迫百姓说出黑水的下落……”
张小烬的目光从喋喋不休的齐铁嘴身上移开，眼底难掩担忧，“没有其他办法封印入口了吗？”
云清摇头，“就算有，以日本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一定会想方设法将洞给炸了取得黑水，只能在他们找到前先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彻底销毁掉。”
云清看了眼身侧的吴老狗，在他耳畔低语两句。
吴老狗点点头，和柱子一前一后走出大门，片刻后带来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老者用苗语和她说了些话，张小烬有些急切地问，“老人家都说了些什么？”
“封口需要的血不是随便哪一脉都能用的，历代寨主只知道自己那一支能用，但真正的要诀是需要一男一女两脉血同时灌入封印。”
“男脉需要至阳之血，负责镇邪，女脉则需至阴之血，负责锁阵，缺一不可。”
“老人家说了，若想销毁黑水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前提是先要找到至纯至阳的男子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