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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实有力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掌心贴着她小腹前的薄衫，手是湿的，隔着布料将水汽印在她的小腹上。
“我身子都给你了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颈侧，在她那根跳动的血管上刻意磨了几下，声音幽幽，“清儿，你让我怎么办？”
云清的身体一僵，后颈处传来一阵微凉的痒意，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落进她后颈的皮肤里，顺着脊椎沟往下滑了一小段。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后颈那片皮肤上，带着泄愤般地轻捻。
云清闷哼一声，手指从门板滑落，被张小鱼趁机带入掌心之中。
“说啊，现在连个解释都不愿意给我了，是么？”
他恨恨地咬住她的耳垂，粗厚的舌尖重重碾过，她的小腿发软，紧抱着他的腰才勉强稳定住摇晃的身形。
“还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不肯离开长沙的么？”
“在张副官心中，长沙和佛爷哪一个不比我重要？既然我在你心里排不上号，还不许人走了？”
她嘟囔两声，下巴被人猛地抬起，张小鱼咬牙切齿地盯着她，遇血则热的“叛徒”刺青爬上他的脸颊，那张笼罩在阴影下的苍白俊脸变得愈发病态惑人。
冰凉的手指犹如毒蛇般缠绕而上，带着她的手落在他胸前。
水珠还挂在腹肌的沟壑之间，顺着肌肉的走向一路往下滑，从胸膛到腰际，淌过紧实的腹肌。
在他俯身靠近时，云清的长睫轻颤，“张小狗，你是不是——吃醋了？”
张小鱼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眼神幽幽地看她，“我表现出来怨气还不足以让你察觉吗？”
“我不喜欢吴老狗，不喜欢他站在你身边时小人得志的模样，更不喜欢他自诩“丈夫”这一身份缠着你，哪怕是假的，也让我心生厌烦！”
“那你想怎么样？我和他离了？”她捏了捏张小鱼的手，“我们寨子里的习俗本就是一女多男，若我与他离了，只怕会惹来更多狂蜂浪蝶…”
张小鱼的眼前回想起篝火宴会时那些男子看她直白赤裸的目光，眼神微暗。
“不行。”
她气得太阳穴直突突，伸手挡在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张小狗你是不是故意找麻烦的！？”
他的刘海湿哒哒地耷拉在额前，碎发垂下来挡住了一只眼睛，那只露出来的瞳孔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委屈和病态的偏执，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里急红了眼的兽，等着她给一个答案。云清一愣，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小鱼的耳朵微动，脸颊泛起一阵滚烫的绯红，垂眸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她，“我们有一个月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云清的眼皮狂跳两下，“这……”要是让吴老狗知道了，还不把房顶给掀飞啊。
她看了眼张小鱼亮得惊人的眼睛，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等宴会散了后…”
见她妥协，张小鱼满意地勾了勾唇，却在她看来前一瞬将嘴角那抹上翘的弧度压了下去。
“真的？”
云清被他盯得面皮发烫，再三保证才将张小鱼给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