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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教学楼内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李云清擦了擦脸上的汗渍，抬头看到了窗户内的景象——赵圭哲正一刀插在罗华振的胸口，笑得阴冷癫狂。
“罗督查！”张成九害怕不已地喊了声，被赵圭哲同伙挟持着，眼底满是惧意。
“西八！”李云清暗骂一声，回头看向蹲在地上到处摸的任含琳，“任督查！我们必须快点上去帮忙！”
任含琳气得眼眶通红，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得扭曲颠倒起来，现在，她甚至比奉靳代还没用！
“帮帮我！小清，你帮帮我！”二人好不容易跑到了罗华振和赵圭哲所在的楼层，任含琳却因迟迟清醒不过来而气红了眼。
“你打我揍我都行！快让我清醒过来！”
李云清的秀眉微蹙，闻言，用力扭了把她的小臂内侧，尖锐的疼痛让任含琳清醒大半。
“放开成九，我做你们的人质。”她盯着张成九脖子上锋利的刀身，冷声开口。
“你？”控制着张成九的男生冷笑一声，下意识看向身后的赵圭哲：“呀！你说呢？”
赵圭哲手上用力，三分之二的刀身彻底刺入罗华振的胸前，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回荡，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个好主意。”赵圭哲转头看向罗华振，“你喜欢她，对吗？”
罗华振漆黑的瞳孔缓缓抬起，眼底酝酿着令人心惊的风暴：“你真的……果然还是死性不改啊！”
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赵圭哲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说，我先杀了她再杀了你怎么样？”
“只要你们这些人都死了，我还能继续卖这些东西，就算被发现，也不过关个几十天就放出来…说到底，我还要谢谢崔老师呢！”
“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把天真愚蠢的学生们当成目标群体售卖毒品？”赵圭哲用力往外拔刀，被罗华振一把按住。
赵圭哲一愣，见他单手握着锋利的刀身，视线落在不停地被血水染红的手上：“还真是和小强一样，真让人烦躁！”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男生，那人立刻心领神会，一刀扎在张成九的小腿上。
“啊！好痛！”张成九的脸上挨了好几拳，淤青和血痕让他此刻看起来无比狼狈。
罗华振的眼神微动，手掌脱力，逐渐滑落。
赵圭哲勾了勾唇，余光瞥见李云清惨白的脸色时那双吊梢眼里的快意更甚。
他连续往罗华振的胸前刺了数下，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脸上，赵圭哲缓缓地勾了勾唇，转头看向对面的李云清。
“你过来，替他。”
罗华振闷哼一声，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了。他的脸色煞白，嘴唇的血色逐渐褪去，额头开始不停地冒冷汗。
“别过来。”罗华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一些虚弱的音节，用眼神示意她赶紧离开。
李云清没看他，慢慢地走到赵圭哲同伙的身边。
“把你身上的武器给丢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摊开，手里的警棍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什么都没带，你放开成九，我换他。”她的声音淡淡的，但尾音有些发颤。
赵圭哲被她的惧怕担心所取悦，变换了个姿势，将手里的刀刃一把推入他的胸膛里：“罗督查，你真是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