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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天怎么回事？经常早出晚归的，如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情况了？”
孙雨一脸八卦地盯着她，云清的脸上泛起两团淡淡的薄粉，“是，但现在还在接触阶段…”
“我说呢！难怪最近和我们打球的时间都少了！对方人怎么样？做什么的？对你好不好？”
云清被问得头大，赶忙转移话题，“先跨年！”
孙雨顿了顿，“也行，先接触接触，我等你亲口告诉我的那一天！”
“老孙！你也快来啊！”云清朝门口的孙远翥招了招手，转头紧盯着屏幕上倒数的数字，澄澈的眼底满是认真，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好，来了。”孙远翥强扯出一抹笑，坐在二人对面的沙发上一起倒数跨年。
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云清一直以来紧绷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初来北京时紧张憧憬的女生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她转身进房，将一早准备好的蛋糕端到餐桌上，“新的一年祝我们前程似锦，万事顺遂，有闲有颜有钱花！”
孙雨笑着应了声，“祝我们都发大财！”
二人笑着对视一眼，回头看向孙远翥，男人下意识扯出一抹笑，紧跟着道，“希望我们都身体健康。”
“吹蜡烛啦！”
从电视机听筒里传出来的歌声填满了整个房间，桌面上的蛋糕被席卷一空，云清靠在孙雨的怀里，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见她困得眼皮开始打架，孙雨和孙远翥搭手将她给扶进了房间。
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肆意绽放，云清在床上滚了一圈，睡得死沉死沉的，并没有看到一闪一闪的屏幕。
“清清啊，你一定要帮帮妈啊！妈妈只有你了！”
云清用力揉了揉眉心，“他又欠了多少？”
对面犹豫片刻，“三，三十万…”不等她开口，那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妈听说了，你现在当什么网红，一个月能赚十来万，你帮帮妈！如果连你都不帮妈，妈真的会死的！”
“哦，那你就去死啊。”
云清神色冷漠，对面那人抽抽噎噎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暴怒的叫骂声，“早知道这样，当年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云清冷笑一声，“当年我考上重点大学，你们为了一万块钱就要卖了我，连去韩国留学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你知道我第一次到国外是怎么过的么？为了省钱住没有阳光的半地下室，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一顿饭，没有钱还要遭受其他人的霸凌…”
“这么多年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过得怎么样，在外面有没有受委屈。当年全村人见证我和你们断绝了亲子关系，现在来找我要钱装慈爱了，早干什么去了？”
“一事无成的男女，睡了一觉就成了伟大的父母。”她冷嗤一声，“我只有一句话，要钱——门都没有！”
说罢，不管电话那头气得跳脚的怒骂声，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她冷脸捂着胸口平复心情时，角落突然传来一阵“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