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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吧砸吧嘴,还是感觉少了什么,腰上空荡荡的。
她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只大掌,然后按到自己腰上,好了,终于什么都妥帖了。
郑爱娥埋进温暖的怀抱,嗅着熟悉温润的气息睡去。
邺良半梦半醒间,察觉到周围有什么小东西作乱,掀开眼皮,怀里俨然住着小妻子,她正乖乖巧巧窝他怀里沉眠。
下意识蹭了蹭她的额头,将人抱得更紧。
呢喃一声:“小娥……”睡了过去。
翌日,云收雨霁,晴方好。
邺良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待视线逐渐清晰,他才看到床前坐着的人,妻子早已穿戴整齐,她今日起这么早?
“睡不着么?”甫一开口,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嗓音干哑得可怕。
郑爱娥忧心忡忡:“昨天我都没发现你病了,难怪睡那样沉。”摸了摸他的额头,“没那么烧了。”
她搅动碗里的药汁,舀了勺递到他唇边,“来。”
邺良颀长的睫羽颤动,手指扣住底下的被褥,张口含主汤药,一口接一口,听话的不得了。
喝完药,郑爱娥扶着人躺下,“纵使有天大的事,你今天也别出去了,万事身体最重要,你要乖乖留在家里休养听到没有?”
他轻轻应道:“嗯。”
郑爱娥又摸了下他的额头,感觉没有复热,端起碗勺就准备还到灶房去。
刚起身,袖子便被拽住。
她回过身来,“怎么了?”
邺良的手顺着袖子往上,轻轻拉住她的指头,眸光黯淡,翕张的唇苍白:“叫人来收。小娥你多陪陪我吧?”话音稍小,人也虚弱,显得他如易碎的瓷器美玉一般,分外脆弱。
郑爱娥刚迈出的脚撤回,又坐了下来,“好。”忍不住揉揉他的脑袋,生病的狗狗好可怜啊。
正屋里头叫人收碗,庸伯不想去,叫春爻去。
春爻:“……”她也不想去,谁想卡在中间做电灯泡呢?
但无奈,“是。”
她碎步开门进去,低头收好碗,正准备出去,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主君枕着夫人的大腿,垂搭眉眼,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咳,像是怕惊扰了谁,偏又恰好让人家听见。
语气极为虚弱:“好难受,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没事没事,不难受啊,我一直陪着你。”
春爻动作一滞,柳大夫不是说身体没啥事?但没一会她就醒悟了。
嘴里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春爻一脸麻木,端着碗出去。
她就说她不想来嘛!
……
庸伯美滋滋扫完地,倒掉院里的枯枝败叶,步入深秋,周围的环境开始萧条了,来年可以再种一些常绿花呀草的,装点一下。
他放好扫帚和簸箕,拍拍手,一派轻松走进屋里。
至于病中的公子,那是一点不担心。男人嘛,谁还不知道谁?
庸伯捶捶自己僵硬的肩膀,坐到了床边上,上午的活儿干的差不多,他这个老人家也好松快松快。
结果躺下才发现位置上没枕头,这个枕头还是夫人送的,是素绢软枕,比原来的木枕头睡着舒服不知多少倍,庸伯很是宝贝。
奇怪,他的枕头呢?
翻遍床上床下都没找到,庸伯徒然顿住,白眉一凝,加快脚步往隔间去,果然在储物柜最上方发现了熟悉的软枕,他拿了下来,储物柜上灰尘不少,把干净的枕头都弄脏了。
庸伯唉声叹气给枕头拍去灰尘,你说那些人送消息就送消息,把他枕头放那么脏的地方做什么?他晚上不睡啦?
他边埋怨着,边拆开软枕,摸索一阵,果然从里头扯出一根竹简,隔间视线昏暗,庸伯看不清楚,拿到外间去看。
上面写的什么呢,他半支开窗户,借着那缕光线,看清内容:武王病重,降罪骆益。
庸伯精神陡然一振,挺直腰板。
……
伺候病人,让郑爱娥原本悠闲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倒不是说她要做很多事情,只是邺良生病变得很黏人,哪里都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