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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不会说话，日常相处影响不大，但涂凌也猜不出小家伙拖长音咪了一大通是在说什么。
但他还是能听出小家伙对“咪咪”和此前的“嘬嘬”一样不满意，只能立即拍哄：“好好好乖乖乖，不叫咪咪不叫咪咪，是宝宝对不对？”
涂山遇被涂凌贴着脸蛋叫宝宝，情绪很快稳定下来：“咪～”
宝宝可以，他是父皇的宝宝。
程石不懂其中关窍，就也跟着讨好地叫了声“宝宝”，然后就再次亲眼目睹小孩瞬间从软糯乖巧切换成龇牙黑脸。
程石认命了，他就是舔都舔不到正地方：“……一会儿对柏影帝你可不能这么凶啊。”
柏影帝是什么？小孩嘟着小胖脸，一副根本没打算配合的小模样。
涂凌却顾不上这些：“柏影帝？？您要约见的是柏影帝？？？”
程石顿时得意起来，眉飞色舞地点头：“没错！～”
涂凌第一反应就是程石也被诈偏了，理由都是一样的，程石把试镜片段发给他澄清真相，也算得罪了慕林声和经纪人辛安，和他遇上的是同一个杀猪盘……
但他和程导没熟到可以和盘托出的程度，就试探着问道：“真的假的？柏影帝亲自给你打的电话？”
程石摆了摆手：“倒不是他本人，是他的女助理。”
完！了！——涂凌心里冒出两个大字。
这没跑了，一模一样的剧本，唯一不同的是米其林餐厅换成了私房菜。
涂凌沉默一瞬：“我最近听说，自从柏影帝落地A市后，就传出很多借着他名头诈偏的……”
*
薇薇安很无语，但不敢对后排的小老板表露分毫。
事实上，她和柏封亦应该算是最先抵达私房菜的，比程石还要更早。
准确来说，她给程石打完电话就直接把车开过来了。
但因某个臭脾气小学鸡不肯早早露面，非要涂凌等他一个半小时才肯现身。
然而私房菜位置偏僻，柏封亦厌人，选择的酒店也位置偏僻，但私房菜和酒店又刚好一南一北，一个半小时不够开彻回酒店歇的，所以她就只能把车开过来，在地下车库陪柏封亦在车里干坐着。
此刻的柏封亦坐姿神态相当端着，显然是在借机撒气。
薇薇安：……可以，但真没必要。
这到底是惩罚涂凌，还是没事找事折磨自己？
万一涂凌又没现身那就搞笑了……想起柏封亦被涂凌狠狠戏耍的画面，薇薇安都得掐一把大腿忍笑。
好爽好爽，二十岁也是死小孩，就该有人治治他这臭脾气，不然真以为地球就围着他转了～
薇薇安越想越美，突然灵光一闪，等等！
她深吸口气，转过身试探开口：“……我觉得涂先生之前应该不是故意的。”
柏封亦抬起灰蓝长眸，冷冷扫向她，虽然脸色依旧极差，但却不是不想听的意思。
薇薇安觉得她心里这份猜测对柏封亦来说可能过分刺耳，但又越想越有可能发生，所以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压得更狗腿些。
“我以我的专业能力向您保证，这世界上就没有经纪人能拒绝您递来的橄榄枝，更别说涂凌现在孤立无援举步维艰了，您的邀约对他来说无异于连中十八次六|合|彩。”
虽然薇薇安字斟句酌融入海量谗言，但柏封亦一想到自己十七年后又被耍，心里就立即烧起一团火。
薇薇安见状根本不敢给他发脾气的机会，马上抢白：“他没来，甚至接连拉黑两个号码，不是因为他不想当您的经纪人，单纯是因为他觉得我是个骗子。”
薇薇安故意将最后的“我”字咬得极重，果不其然，柏封亦的黑脸浅了一个色号。
薇薇安见他爱这口谗言，没忍住夹带私货，十分具体地狠吹了一通柏封亦的罕见天赋和商业价值，希望能进一步激发他重征娱乐圈的斗志。
但柏封亦显然不具备什么昏君潜质，逆毛摸不得，顺毛也白搭，臭脾气很快上来：“说重点！”
薇薇安立即绕回主题：“我虽然自称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