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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接管铁石
菲尔德骨匕滴落毒液，莫格的尸体在石厅地面蔓延开黑绿色污渍。
亡灵意志如冰潮席卷全城，伪装剥落的骸骨战士扑向惊愕的兽人守卫。
骷髅弓手攀上塔楼，淬毒骨箭如骤雨般钉入兽人百夫长的眼窝。
菲尔德立于尸山血顶，幽火双瞳映出城门方向：「林川大人有令屠城！」
石厅内死寂如墓。
西蒙菲尔德——不，此刻应称其为亡灵统帅菲尔德—缓缓直起覆盖着漆黑板甲的身躯。脚下，碎骨者·莫格那魁梧的兽人躯体瘫软在冰冷石板上，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肩窝处被灰白骨匕刺穿的伤口正汩汩涌出暗红血液与粘稠幽绿的毒液混合物，在粗糙的石面蜿蜒扩散，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腥甜与腐朽气息。他覆盖着金属护手的手指，以一种非人的稳定，握住了深深没入莫格肩窝的骨匕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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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匕首被拔出，带出一小股黑绿色的粘稠毒血。菲尔德手腕轻甩，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将刃上沾染的污秽甩落。几滴幽绿毒液溅在旁边的图腾柱基座上，立刻发出「滋滋」轻响，升腾起缕缕刺鼻白烟，坚硬的岩石表面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洼。
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带来的那两名如同石雕般矗立的「护卫」。头盔阴影下，那双原本闪烁着兽人督军般幽绿光芒的眼眸深处，一点冰冷丶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苍白灵魂之火，倏然亮起！那火焰无声燃烧，不带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死亡意志。
无需言语。一股无形的丶冰冷刺骨的精神波动，如同投入死寂深潭的巨石，瞬间以菲尔德为中心；无视厚重岩石壁垒的阻隔；悍然扩散开来！这波动如同无形的冰潮；瞬间覆盖了整座依山而建的铁石城！
命令，已然下达！
铁石城，伤兵营。
巨大的兽皮帐篷内，恶臭熏天。断肢残躯丶腐烂的伤口丶绝望的呻吟交织成地狱的画卷。一名满脸横肉的兽人巫医正粗暴地按住一个腹部被划开丶肠子外流的重伤员，试图将一碗气味刺鼻的浑浊药汤灌入他因剧痛而痉挛的口中。伤兵徒劳地挣扎，污浊的药汤混杂着血沫从他嘴角溢出。
「给老子喝！废物！」巫医不耐烦地咒骂着，沾满血污的皮围裙蹭着伤兵的伤口。
突然，帐篷角落阴影里，一个原本佝偻着背丶默默搬运污秽绷带桶的「兽人苦工」，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覆盖在额前油腻毛发下的双眼，骤然亮起两点幽绿的火焰！那光芒穿透了伪装的浑浊，冰冷而无情。
他猛地将手中沉重的木桶狠狠砸向背对着他丶正在给另一个伤兵缝合伤口的巫医同伴！
「砰咔嚓！」
木桶碎裂，污物四溅！被砸中的巫医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后脑勺瞬间塌陷下去，红的白的喷溅在旁边的伤兵脸上。整个帐篷瞬间死寂，所有伤兵和巫医都惊愕地看向那个突然发狂的「同伴」。
「苦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丶如同骨骼摩擦般的低吼。他佝偻的身躯猛地挺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体表那层肮脏的丶属于某个倒霉兽人奴隶的松弛皮肤，如同腐朽的树皮般片片剥落丶撕裂，露出下面灰白乾瘪丶毫无生气的骸骨真身！空洞的眼窝中，幽绿的魂火熊熊燃烧！他顺手抄起地上一柄用于截肢的沉重骨锯，朝着最近一个吓得呆若木鸡的兽人伤兵扑去！
「亡灵！是亡灵！」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终于划破了帐篷的死寂，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杀戮风暴，瞬间席卷！
城墙上，几个兽人卫兵正懒散地靠在粗糙的垛口后，对着下方缓慢进城的伤兵队伍指指点点，抱怨着无聊的守卫任务。一个卫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满口黄牙。
「看那些废物，又拉回来一堆————」话音未落。
「噗！噗！噗！」
数支无声无息的骨箭，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地从他们身后阴暗的阶梯口丶从箭塔的射击孔中射出！箭矢并非金属，而是某种惨白坚硬的骨骼打磨而成，箭簇上涂抹着幽暗的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粘稠液体。
骨箭轻易地撕裂了兽人卫兵单薄的皮甲，深深贯入他们的后颈丶太阳穴丶腰眼！剧毒瞬间发作！中箭的卫兵身体猛地一抽，连惨叫都发不出，眼珠瞬间充血凸出，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发黑，口鼻溢出黑血，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阴影中，一个个身披破烂兽人皮甲丶但动作僵硬迅捷的身影显出身形。他们无声地跨过还在抽搐的尸体，迅速占据了城墙的垛口和箭塔。其中一个骸骨战士，伸出灰白的指骨，利落地扯掉身上碍事的伪装皮甲，露出完整的丶关节处缠绕着黑色死亡能量的骷髅身躯。它空洞的眼窝扫过下方因城门处突然爆发的混乱而开始骚动的兽人营地，下颌骨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从背后取下同样由骨骼和某种坚韧筋腱制成的长弓，搭上了一支淬毒骨箭。
仓库区，几个兽人监工正挥舞着皮鞭，喝骂着地精奴隶将一桶桶粘稠的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燃火油脂搬上板车。
「快点！你们这些绿皮蠕虫！前线等着用！」一个监工狠狠一鞭子抽在一个动作稍慢的地精背上，打得它皮开肉绽，惨叫着扑倒在地。
突然，仓库深处堆积如山的麻袋和木箱阴影中，亮起了数十点幽幽的绿芒。紧接着，一道道迅捷如鬼魅的灰影无声无息地扑出！它们不再是伪装，而是彻底显露出亡灵战士的可怖形态—腐烂的僵尸筋肉虫结，动作却快得诡异：白森森的骷髅战士骨骼上铭刻着黯淡的符文，挥舞着锈迹斑斑但锋锐不减的刀剑！
「呃啊「敌袭！是亡————」
兽人监工惊恐的吼叫戛然而止。一柄生锈的弯刀轻易地割开了他的喉咙，喷溅的滚烫兽血浇在冰冷的骷髅头骨上，发出「嗤嗤」轻响。僵尸战士力大无穷，直接将一个试图反抗的强壮监工扑倒在地，腐烂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扼住对方的脖子，在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中将其颈骨硬生生捏断！地精奴隶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反而冲散了闻讯赶来支援的一小队兽人守卫的阵型，被亡灵战士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
中心城区，通往堡垒核心的石板街道上。
「顶住！堵住路口！别让这些骨头架子冲过来！」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兽人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组织起数十名反应过来的兽人战士，依托着街垒和房屋，试图阻挡从各个巷口涌出的亡灵。
箭矢和投矛从兽人阵中飞出，钉在冲锋的僵尸身上，却无法阻止它们悍不畏死的脚步。骷髅战士则更为灵活，它们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在墙壁上借力跳跃，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扑下！
「嗖嗖嗖！」
致命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街道两侧高大石质建筑的屋顶丶窗户后，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身影！那是完全显露出骷髅形态的亡灵弓手！它们没有眼珠，只有跳动的魂火锁定了下方的兽人。骨臂开合，弓弦震颤！密集如飞蝗的淬毒骨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如同黑色的骤雨般倾泻而下！
「举盾！」百夫长目眦欲裂，嘶声狂吼。
然而太迟了！骨箭的速度和穿透力远超兽人预料。普通的木盾在淬毒骨箭面前如同纸糊，轻易被洞穿！箭头涂抹的混合了尸毒与黑暗魔法的剧毒，见血封喉！惨叫声瞬间在兽人阵中连成一片。中箭者无不皮肤发黑溃烂，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倒下。那名百夫长更是被三支骨箭同时命中面门和胸口，剧毒让他连遗言都未能留下，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
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惊骇。
失去了指挥，本就陷入混乱的兽人防线瞬间崩溃。亡灵战士如同决堤的灰色潮水，踏着兽人的尸体和哀嚎，汹涌地冲垮了街垒，涌向堡垒核心和城墙的关键节点。
铁石城最高处，黑曜石筑成的了望塔顶。
寒风呼啸，吹拂着菲尔德身上残破的兽人督军披风。他早已撕去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属于亡灵统帅的本相。那是一副高大而精悍的骸骨，骨骼并非惨白，而是呈现出一种经历岁月打磨的丶深沉的黑铁色泽，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密丶流转着幽暗能量的古老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坚固。他眼眶中燃烧的魂火，是纯粹的丶不带一丝杂质的苍白色，如同极地万载不化的寒冰，冷漠地俯瞰着下方陷入一片火海与杀戮的城池。
城中，象徵兽人部落力量的兽皮战旗被粗暴地扯下丶践踏，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骤然升起的丶用不知名黑色织物制成的旗帜。旗帜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片纯粹的丶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边缘缭绕着丝丝缕缕如同烟雾般的苍白寒气一这是亡者军团的战旗，代表着终结与沉寂。
在他身后，数名形态各异的亡灵指挥官静立无声。一个笼罩在破烂灰色斗篷中丶手持
扭曲骨杖的亡灵巫妖，眼眶中的魂火跳跃着，乾瘪的下颌骨无声开合，似乎在吟唱着维系某种大型法术的咒文；一个身躯异常高大丶由多具骸骨强行拼合而成丶手持巨大门板骨刀的骸骨巨像，沉默地矗立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菲尔德的灵魂之火微微跳动，冰冷的精神波动直接在所有亡灵战士的意识核心中响起，如同寒风吹过枯骨：
肃清残余。
占据所有箭塔丶城门丶仓库。
任何活物，格杀勿论。
准备————出城。
命令简洁丶高效丶残酷。亡灵军团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瞬间将指令执行到极致。骷髅弓手如同蜘蛛般攀上每一座高耸的箭塔和坚固的屋顶，淬毒的骨箭锁定了下方任何还在移动的绿色身影。骸骨战士和僵尸组成的小队，如同梳子般反覆梳理着每一条街道丶每一个院落丶每一座建筑，不放过任何角落。兽人绝望的抵抗如同投入冰湖的火星，迅速熄灭。铁石城中心区域，彻底易主，被死亡的沉寂所笼罩。
菲尔德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黑铁般骨骼的手掌，掌心向上。一团幽蓝色的丶不断扭曲变幻的冰冷火焰凭空燃起。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一个由纯粹精神力构成的丶不断旋转的微型林川侧影。
「林川大人意志所向，即吾等剑锋所指。」菲尔德颌骨开合，发出低沉而毫无情感波
动的丶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回荡在塔顶亡灵指挥官的魂火中，「目标：城外兽人溃军与后勤营地。任务：彻底清除铁石城方圆二十里内，所有兽人活物。断绝其归路，碾碎其希望。」
他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那团幽蓝火焰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微的苍白流光，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入塔下所有亡灵战士的魂火之中！一股更加强大丶更加冰冷丶更加纯粹的杀戮指令，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支亡灵军团！
「吼！」
骸骨巨像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只有灵魂层面的震荡），眼眶中的魂火瞬间暴涨！它迈开沉重的脚步，每一步都让黑曜石塔身微微震颤，朝着通往城下的阶梯走去。
亡灵巫妖骨杖高举，杖头镶嵌的惨白骷髅眼中幽光大盛，一股肉眼可见的丶灰白色的冰冷雾气以其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笼罩了塔下集结的亡灵部队。被雾气笼罩的亡灵战士，动作似平变得更加迅捷，骨骼表面的符文也更加明亮—这是亡者战歌，死亡力量的增幅！
「嘎吱————嘎吱————」
沉重无比的铁石城主城门，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被从内部缓缓推开！不是被撞开，而是被数名骸骨巨像用它们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丶稳定地向内拉开！城外昏黄的光线和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涌入。
门外，距离城门不到两百步，就是一片巨大的丶由兽皮帐篷和简陋栅栏围成的临时营地。这里挤满了刚刚从黑水河前线撤下来的兽人伤兵，以及负责转运物资丶看管奴隶的后勤人员。他们被城内突然爆发的激烈战斗和恐怖的亡灵气息惊动，正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混乱。一些兽人战士抓起武器，惊疑不定地望着洞开的城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们看到了。
城门洞开的黑暗中，首先涌出的，是如同潮水般沉默的骸骨战士。它们眼眶中跳动的苍白魂火，在昏暗的光线下连成一片冰冷的海洋。紧接着是步履沉重丶散发着腐烂恶臭的僵尸群。最后，是那如同移动小山般的骸骨巨像，以及漂浮在亡灵洪流上空丶不断播撒着灰白雾气的亡灵巫妖！
没有战吼，没有咆哮。只有一片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以及那无数双锁定了猎物的丶
燃烧着魂火的空洞眼眶！
「亡————亡灵！城里有亡灵！」营地中的兽人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丶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骷髅弓手们已经攀上了刚刚占领的城墙和箭塔，居高临下。随着亡灵巫妖骨杖的挥动，一片由淬毒骨箭构成的丶遮天蔽日的黑色死亡之云，带着刺耳的尖啸，瞬间覆盖了整个兽人营地！
「噗噗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闷响如同暴雨击打芭蕉叶！营地里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猝不及防的兽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骨箭上的剧毒迅速发作，中箭者无不皮肤发黑溃烂，在极致的痛苦中翻滚哀嚎，短短数息便气绝身亡，尸体迅速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败。
箭雨刚落，地面的亡灵洪流已然杀到！骸骨战士沉默地挥舞着锈蚀的刀剑，精准地砍向惊魂未定丶阵型散乱的兽人。它们的攻击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丶最高效的杀戮本能，无视伤痛，不知疲倦。僵尸则如同沉重的攻城锤，用它们腐烂却力大无穷的身躯，硬生生撞开脆弱的栅栏和帐篷，扑倒目标，用利齿撕咬，用蛮力撕扯！骸骨巨像更是如同虎入羊群，巨大的骨刀每一次横扫，都能将数名兽人战士连同他们的武器一起砸成肉泥！
营地中的抵抗微弱得可怜。伤兵毫无战斗力，后勤人员更是惊恐万状。少数还能战斗的兽人战士，在亡灵不知疲倦丶不畏死亡的疯狂冲击下，以及头顶不断落下的致命箭雨覆盖下，迅速被淹没丶撕碎。
这是一场彻底的丶单方面的屠杀！铁石城外，兽人最后的后方据点，在亡灵军团冷酷无情的碾压下，以惊人的速度化作了一片尸山血海！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亡灵特有的腐朽气息，冲天而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丶令人作呕的灰黑色烟柱。
菲尔德依旧矗立在黑曜石塔顶，苍白的魂火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炼狱般的景象。他抬起一只骨手，指向远方地平线那是黑水河主战场的方向。
「目标：兽人大军侧后。碾碎他们，断绝一切归途。为了林川大人前进！」
无声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潮汐，席卷了整个亡灵军团。城外的屠杀接近尾声，亡灵战士们没有丝毫停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汇成一股灰白色的丶散发着浓郁死亡气息
的恐怖洪流，踏过满地狼藉的兽人尸体和破碎的营帐，朝着黑水河方向，朝着兽人大军的后背，沉默而坚定地席卷而去！它们身后，只留下被死亡彻底笼罩丶再无一丝生机的铁石城，以及那直冲天际的丶宣告兽人后路断绝的死亡烟柱。
黑水河畔，兽人中军大帐。
震天的战吼丶兵刃的撞击丶垂死的哀嚎混杂着戈隆沉重的脚步，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不断冲击着巨大的兽皮帐篷。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丶汗臭和硝烟味。
格罗姆·地狱咆哮如同铁塔般矗立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代表兽人进攻力量的粗糙木雕，正密密麻麻地围困着象徵凯撒军团的小块区域，如同即将合拢的巨口。他那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上，此刻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猩红的独眼死死盯着沙盘中心，仿佛已经看到那面象徵罗马荣耀的鹰旗被撕碎，凯撒的头颅被悬挂在自己的战旗之上。
「就是这样！压上去！再压上去！让戈隆砸碎他们的乌龟壳！」格罗姆的拳头重重砸在沙盘边缘，震得上面代表「铁颚」重步兵的木雕一阵跳动。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丶碾碎强敌的快感。凯撒军团的抵抗虽然顽强，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源源不断的生力军冲击下，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他甚至已经在思考攻破磐石之心后，如何分配那些富饶的人类领地和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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