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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红红地看着沈焕，声音也乱了。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你是不是难受，我没想……”
后面的话，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越解释，脸越红。
沈焕笑着说：“你先过来。”
叶青哪里敢过去。
她刚才只是唇瓣擦过一下，整个人就像被火燎了一遍。
现在沈焕让她过去，她脚底像被钉住，半步都动不了。
“我……我站这里就行。”
沈焕没说话。
他垂下眼，抬手捂了一下额头。
那只手才刚拔过针，被他这么一动，手背针眼处立刻渗出一点血。
红色顺着手背慢慢溢出来。
叶青脸色一下变了。
刚才那些羞意和慌乱全被吓没了。
“你流血了！”
她立刻走过去，伸手要去看他的手。
在叶青靠近的一瞬间，她手腕就被沈焕攥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往前一带。
叶青低低惊呼一声，跟着跌进他怀里。
沈焕的手臂立马扣在她腰上。
此时叶青膝盖抵在床沿，手掌慌忙撑在他胸口，掌心下全是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他的呼吸也烫。
贴着她的脸，一点点压下来。
叶青睫毛颤得厉害，刚想开口，沈焕已经低下头。
唇瓣落下来的那一刻，屋里所有声音都像被抽空了。
不是刚才那种一擦而过。
这一次，他是真的吻住了她。
叶青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她的手还撑在他胸口，指尖收紧，抓住他衣襟的一点褶皱。
沈焕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手腕往下，握住她发抖的手指，压在自己胸前。
他的唇是烫的。
叶青呼吸乱得厉害，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退，腰就被他扣住了。
想说话，唇瓣又被他压着。
沈焕吻得并不急，可霸道得让人没处躲。
这也是他忍了太久，现在抓到这一刻，自然不许她再后退半寸。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
不疼，却让叶青浑身都跟着一颤。
叶青睁着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那双眼没有完全闭上，眼底烧得发沉，浓烈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去。
叶青心口跳得快要受不了。
她的手从他胸口一点点攥紧，又慢慢松开。
最后没再推他。
沈焕察觉到她那一点松动，扣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紧了些。
他偏了偏头，吻得更深了一点。
叶青喉间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整个人软得差点站不住。
沈焕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他那宽大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也将她更牢地圈进怀里。
她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体温跟自己不同，偏向温凉。
现在被他抱住之后，那点凉意很快被他的体温烘热。
叶青脸红到耳根，眼尾也泛起湿意。
不是哭，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逼得不知所措。
沈焕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两人的呼吸还缠在一起。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唇离她不过半寸，声音哑得不像话。
“叶青。”
叶青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被亲得泛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焕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更暗。
“这次不是碰错，是我亲的。”
现在叶青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问他怎么能这样，又想问他是不是还发着烧。
还想问刚才算什么？
可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得太快，转到最后，反而一个都没转出来。
她整个人僵在沈焕怀里，手指还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连呼吸都忘了。
沈焕看着她。
她还没回过神。
嘴唇泛着红，眼尾也红，怔怔看着他的样子，软得不像话。
沈焕眼底那点克制一下又沉了下去。
他原本只是想让她知道。
可人就在怀里。
这么近。
这么乖。
他忍了那么久的东西，被这场高烧烧得一点一点往外冒，怎么压都压不回去。
沈焕低下头，又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
叶青睫毛猛地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焕又贴了上来，唇瓣慢慢压着她。
根本不舍得一下离开。
他又咬了咬她。
力气不重，只是轻轻含住一点。
他正在一点点试探，试探她能让自己得到多少。
可惜叶青终于回过神来。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猛地往后退。
“沈焕！”
声音又急又躁。
可她忘了自己站在床边。
后面就是床。
她一退，膝弯直接撞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一仰。
叶青惊呼一声，直接跌坐下去，又顺着柔软的被褥躺倒在床上。
她头发散开，铺在枕边，脸上的红还没退，眼睛睁得更大了。
沈焕也怔了一瞬。
他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
本来是想拉住她。
可她退得太急，倒得也太快。
屋里的灯光晃了一下。
叶青躺在床上，手肘撑着被子想坐起来，可她太慌，越急越乱，被角被她手指攥得皱成一团。
沈焕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脸色还是白的，呼吸却比刚才更沉，眼底像压着一层翻涌的暗潮。
叶青被他看得心跳都乱了。
“你……”
这时沈焕伸手过来，慢慢把她散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开。
那修长指尖跟着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叶青整个人又僵住。
沈焕声音很哑。
“摔疼没有？”
叶青还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让她脸红的话。
结果听见这句，鼻尖莫名一酸。
她摇了摇头。
“不疼。”
沈焕的手还停在她脸侧。
他看着她，低声说：“刚才吓到你了？”
叶青咬着唇，没说话。
她确实被吓到了。
可也不只是吓，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慌。
心口乱跳，耳朵发烫，整个人被他刚才那几个吻亲得没了力气。
在叶青发呆的片刻，沈焕慢慢欺压过来。
他一只手撑在叶青身侧，另一只手还被她按着棉球，姿势明明有些受制，可他低下来的时候，叶青还是觉得眼前的光都被他挡住了。
床榻微微陷下去。
叶青后背贴着被褥，头发散在枕边，脸上的红一路烧到耳根。
她想坐起来。
现在沈焕只是这么俯身看着她，她就像被他眼底那点滚烫钉住了，一时间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