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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族的力量？」
李园内院，李子夜听到凤凰之言，面露诧异之色，询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
意识海内，凤凰回答道，「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她那顶凤冠中有著一股我非常熟悉的力量。」
「有些麻烦。」
李子夜注视著前院正堂内的女子，说道，「这个，我们真打不过。」
「想想办法。」
凤凰正色道，「你平日里，不是鬼主意最多了吗，现在，正是用到你的时候。」
「想办法可以，不过，你这有点太突然了。」
李子夜无奈地应道，「我又不是神仙，说想办法，就能立刻想出来，这位四公主的实力等级，明显不同于寻常的神境强者，你抢她的东西，就等同于在澹台镜月那个疯女人全盛时期，抢她的长生碑。」
说到这里，李子夜语气微顿，提醒道，「刚才这位四公主的秉性你也看到了，她能突然对常昱出手，就代表她不是那种拘泥于他人看法之辈，这种人，最不好对付。」
素质这种东西，一旦没有了，自身的弱点，也会随之消失，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三藏小秃驴，以前，三藏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做什么事，瞻前顾后，很容易被人利用。
现在，呵呵。
如今，这世上最没素质的人就是那个小秃驴，谁都别想道德绑架他，但凡有人敢得罪那秃驴，回应对方只会是一句阿弥陀佛，加上一记紫金钵！
「好不好对付，也得想办法对付。」
意识海中，凤凰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把那凤冠抢过来，肯定大幅度提升你的实力，而且，你死后，我还能继承你的遗产，继续用！」
「……」
李子夜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
他还没死呢，这鸟人就在惦记他的遗产了！
真到那一天，他就算把那凤冠烧了，也不留给这鸟人！
意识海内，凤凰察觉到某人的想法，嗤笑一声，想烧了？到那一天，他反手就是一个夺舍，这家伙所有的遗产就全是他天命凤凰的了！
「对了。」
短暂的思绪后，凤凰似是想到了什么，提醒道，「那女人不是想把两名俘虏救回去吗，你和她谈，让她拿那顶凤冠来换！」
「凤凰，这种动脑子的事不适合你，你就别出馊主意了。」
夜色下，李子夜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觉得，她会答应这种要求吗，而且，一旦我们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立刻就会意识到我们的目的，今后，我们再想抢那顶凤冠，必然会难上加难。」
「那算了。」
凤凰听过前者的提醒，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说道，「此事，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就行！」
这种粗活，不适合他天命凤凰，还是让这小子去办吧。
反正这小子以后所有的遗产都是他的，他就只管坐享其成，操那份闲心做什么。
思及至此，意识海中，凤凰身影化为漫天火焰消失不见。
几乎同一时间，李园前院，红拂注视著眼前白发年轻人，开口问道，「李公子，说一说你的条件吧，要怎样，你才肯交出任风歌？」
「很简单，一人，换一人。」
李园内院，李子夜收敛心神，，回应道，「你们交出慕瑞，在下便将任公子安然送回！」
红拂听过前者的条件，眉头轻皱，说道，「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背弃盟友，非是我辈应为之事。」
「盟友？」
内院门廊下，李子夜听到眼前四公主对慕瑞的称呼，哑然失笑道，「公主殿下，倒不是在意故意挑拨，只是，殿下应该知晓慕瑞的身份和行事风格，这种众叛亲离的人，公主殿下竟然也敢信任，难道，公主殿下就不怕哪一天，此人在背后捅你们一刀吗？」
「这种事，就不劳李公子操心了。」
红拂听出眼前人话语中的挑拨之意，平静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同样，李公子是怎样的人，我也有所耳闻，相比李公子，我相信，目前阶段，慕瑞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盟友。」
「那可未必。」
茶桌对面，李子夜的声音响起，回应道，「我和公主殿下，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此外，慕瑞能够做到的事，我基本都能做到，相反，我能做到的事，如今的慕瑞却未必能做到，再怎么想，放弃慕瑞，选择在下作为盟友，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李公子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红拂面露思考之色，说道，「但是，我要怎样，才能信得过李公子？或者说，合作之前，李公子是否需要拿出一些诚意？」
「诚意，是相互的。」
内院中，李子夜微笑道，「拿慕瑞换任风歌，便是我们之间最大的诚意。」
「加上紫萱。」红拂突然说道。
「公主殿下，紫萱姑娘真不是我抓走的。」
李子夜语气真诚地回应道，「还是那句话，倘若紫萱姑娘在我手中，这么好的筹码，我又岂会放著不用，公主殿下不妨好好想一想，在紫萱姑娘被人带走前，根本没人知道她在河阳城中，外人又如何能在第一时间抓走她，除非」
一语至此，李子夜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意思却已十分明显。
外人都不知道紫萱他们的行踪，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河阳城中有叛徒！
正堂内，一直没有说话的澹台镜月放下杯中的毒茶，适时地补充道，「也许，任风歌或者尹天都两人是内奸，紫萱姑娘他们的行踪，就是他们泄露的！」
李园内院，伏天熙听到身旁的家伙和澹台天女一唱一和的表演，心中暗暗佩服。
任风歌和尹天都会是内奸吗？
当然不会！
所以，在解释不了紫萱他们的行踪是如何暴露的情况下，答案就只剩下一个：
慕瑞是内奸！
怀疑的种子，未必会立刻开花结果，不过，只要种下，早晚会生根发芽。
前院正堂，红拂听过两人之言，神色微冷，淡淡道，「两位，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公主殿下，人心难测。」
李子夜提醒道，「很多时候，最信任的人，反倒是最不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