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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出现裂缝，紧接着咔嚓一声，碎了一地。”
沈牧闻的指尖敲动桌面的节奏也跟着变得诡异，让黎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黎殊不解，但他已经从心里认同裴颂安的话。
他弟是个精神病。
“这能让你得到什么？你又不会因此取缔裴颂安的位置。”
沈牧闻又强迫自己喝了一口奶茶，像是还在回味。
“这样我会很爽。”
“会让我精神高#。”
第23章你很粘人知道吗？
“但事实是裴颂安没有指认你，一声不吭的为你扛下了责任，结果你却反过来说他是个没人情味的怪物。”
“如果你和他抢继承人的位子目的就是看裴颂安那张完美面具破裂，我只能说沈牧闻你真的不如你哥。”
“能力出众的领导者能解决多少人，多少家庭的温饱根本不在你的考虑范围。”
“为了简单的一个爽，未来会有多少人丢工作，被裁员，你全都不想。”
“就冲这一点，你就跟你哥差远了！”
黎殊已经不想跟他再聊下去了，牵起狗绳，那杯奶茶放在原位一动没动：
“招财我们走，跟他待在一起时间长该学坏了。”
沈牧闻大方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没有半点要为难的意思。
盯着黎殊牵小狗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久后，才把奶茶扔到垃圾桶，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椅背上。
望着天不知道想了什么，拿起手机给了陈砚南发了个消息。
【你弟弟挺可爱的。】
看着上面对方已接收的标识，沈牧闻缓缓勾了个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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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黎殊拽着招财吭哧吭哧往前跑。
像是要把这些糟心的情绪都跑掉。
他根本不敢想，如果沈牧闻有一天知道裴颂安其实不会游泳以后会干出多么疯狂的事，但经过这次谈话，黎殊十分庆幸当时在泳池果断把裴颂安推开。
把招财领到宠物店门口，黎殊心事满满的蹲在这个小土狗面前，发号施令：“招财，坐。”
小狗乖乖的蹲坐在地上，两只前脚摆的板板正正，吐着小舌头“汪”了一声。
黎殊拍拍狗脑袋：“以后看到那个神经病一定要离远点，很危险，跟上去你最终的归宿就是狗肉馆，听见没，说话！”
招财吓得耳朵一甩：“汪汪！”
黎殊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兵，点点头：“乖狗乖狗。”
回学校的路上，黎殊口袋里的电话跟长了眼睛似的，嗡嗡嗡又一次响个不停，看见裴大爹三个字在屏幕上跳，黎殊的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突跳个没完。
不过想到沈牧闻那个神经病，黎殊决定体谅裴颂安一秒。
电话接通。
“裴颂安，你很粘人知道吗？”
裴颂安看着郑林川刚刚整理出来的便利店监控录像，又一次出现在画面中的全糖奶茶没有让男人出现丝毫的波动，反倒是沈牧闻落在黎殊身上毫不掩饰的视线让男人皱了下眉。
“刚才都干什么了。”
黎殊正往学校走，忽然被路边一块石头吸引，过去一脚踢飞，踹到了不远处的路灯杆上：
“遛狗啊，招财也算你半个儿子，你一点都不关心他。”
这不是裴颂安想听的东西，但他还是耐心的回应：“我出钱，你出面，最后那只小土狗跟你最亲，不好吗？”
“什么小土狗，瞧不起国产货啊？”说到这，黎殊得意的哼哼了两声：“裴颂安，你知道我碰见谁了吗！？”
裴颂安假装不知：“谁？”
“沈牧闻！”黎殊把这几个字说的郑重其事，“他在我面前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他以为我是上了一天一夜的高数外加大学英语，意识模糊，很容易被拿下吗？”
“嗯，好乖。”
裴颂安的声音明显松弛了不少，连带着站在旁边的郑林川都跟着松了口气。
他跟在太子爷身边见过太多自作聪明的人，两面讨好又或者想全身而退不沾麻烦的人太多，像黎殊这种主动搅进浑水里的人也有，但说是保护太子爷的，黎殊头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缘在作祟，郑林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