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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沈深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9966项目上线前夕，所有细节都被反复打磨——推广方案、渠道对接、系统稳定性测试，每一个环节都不允许出错。
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
等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推开门，迎接他的，往往只有一片安静。
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女朋友依旧不理解，有时候沈深下班回来很累了，还得哄她开心。
时间飞快流逝。
终于——9966小游戏网站上线。
最开始，只是在网吧系统里做了弹窗推广。
然后，毫无预兆地——爆了。
用户数量在短时间内疯狂增长，访问量成倍飙升。网吧、学校机房，甚至一些单位的办公电脑上，都开始悄然出现这个网站的身影。
而这一切，还在持续发酵。
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
这天，赵远把沈深叫进了办公室。
“公司现在扩张了，9966也走上正轨了。”赵远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轻松，“后面这个项目，准备交给你来负责。”
其实，这个决定并不是临时起意。
从9966项目刚开始的时候，赵远就有意识地在培养沈深。很多时候，曹谦在忙其他事情，项目的具体推进，都是沈深在盯。
而且，他做得很好。
无论是沟通、执行，还是节奏把控，都不像一个刚毕业的新人。
公司里的人，其实也都看在眼里。
大家都清楚，沈深算是公司的一号员工，而且跟曹谦、赵远也走得近。
既有能力，又有关系，自然，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沈深愣住了。
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赵远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稳：“曹谦会去负责其他项目。这段时间你先跟他对接，好好学一段时间，有问题随时问他。”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深身上。
“后面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深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一个月。
他进公司，才一个月。
现在——就要接核心项目？
他喉咙有些发紧，忍不住开口：“远哥……我可以吗？我怕我扛不起来。”
赵远笑了笑，语气依旧轻描淡写：“谁让你现在一个人扛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掌控感。
“你负责的是统筹——安排任务、盯进度。开发方向和方案已经定好了，团队也在。”
“你要做的，是把人用好，把事情安排好。”
“别怕，边做边学。又不是让你现在就独立撑全盘。”
他说到这里，看了沈深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肯定：
“我看人不会错。你有潜力。”
“而且当初招你的时候就说过，升职加薪会很快——哥没骗你吧。”
沈深胸口微微起伏，呼吸都有些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点点坚定下来。
“好，谢谢远哥。”
“我一定做好。”
出办公室的一刻，沈深这段时间所有的加班、疲惫、怀疑，忽然都有了意义。
……
与此同时，银行里。
朱启雪正和同事坐在电脑前，随手点开一个网站。
页面很简单，但游戏却出奇地上头。
“这个还挺好玩的。”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旁边的女生笑了笑：“最近刚出来的，叫9966，挺火的。我们部门好多人都在玩。”
她一边操作，一边随口问道：“小雪，你男朋友还不打算来银行吗？”
朱启雪微微一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不愿意。我劝了好几次了，他非要待在他那个小公司。”
“图啥啊？”女生撇了撇嘴，“我男朋友也在银行研发岗，一个月加上奖金四千多，稳定又体面。”
“你男朋友要是想来，我可以帮你问问关系，让他早点过来。”
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优越感。
“他那个小公司……能有什么前途？”
朱启雪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我晚上再劝劝他吧。”
“对啊，到时候咱们四个人一起出去玩、吃饭，多好。”女生笑着说道。
“嗯。”朱启雪应了一声。
目光却不自觉地又落回了屏幕。
“这个游戏……确实挺好玩的。”
“那当然，现在可火了。”
……
当天晚上。
沈深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出租屋。
门刚打开，他就忍不住开口：“我跟你说个事！”
朱启雪正想着怎么开口劝他，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要升职了。”沈深努力压着情绪，但语气还是忍不住上扬，“老板让我负责一个项目。”
她愣住了。
“你说……什么？”
“9966小游戏网站。”沈深看着她，“后面公司准备让我来负责。”
空气安静了一瞬。
朱启雪的表情，从疑惑，一点点变成震惊。
“9966？”她下意识重复，“就是那个……黄金矿工、五子棋那个网站？”
“对。”沈深笑了笑，“你玩过？”
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骄傲。
“我这段时间天天加班，就是在做这个。”
这一句话，像是把所有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朱启雪彻底愣住了。
她白天刚刚在玩，她的同事刚刚还在讨论。
而现在——这个项目，居然是沈深参与做出来的，甚至即将由他负责。
她看着沈深，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打量这个人。
这个她一直以为“在小公司折腾”的男朋友。
“你们公司……这么厉害吗？”
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
她所知道的两个项目——网吧系统在疯狂铺市场，9966平台在迅速爆火。
而沈深，刚入职一个月，就站到了核心位置。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些曾经反复强调的“稳定”“风险”，在这一刻，开始出现裂痕。
甚至——开始动摇。
也许，可以再看看。
再等等。
也许，他们公司，真的会越来越好。
而沈深只是笑了笑。
那是一种久违的、对未来有把握的笑。
……
另一边。
赵远的节奏，没有丝毫放缓。
甚至，更快了。
他几乎把全部时间压在公司上——梳理产品路线、规划功能迭代、拆分业务模块，同时快速搭建管理层结构等等。
甚至，他还亲自参与面试。
这一天，他面试了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徐磊，31岁，知名企业的CEO，在后世也是很知名的管理者。
最终，徐磊被高薪拿下。
不仅如此，还有几名未来在技术和管理投资领域都有建树的人，也被陆续招入公司。
此时的他们，大多还无人问津。
但赵远，已经提前把他们纳入了自己的版图。
公司，也开始真正走向体系化。
而赵远，也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准备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
他打算好好上学。
至于放弃上学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
对他来说，上大学，本身就是一种放松。
轻松、自由。
更何况，这是家里一直以来的期望。
至于公司？
他完全应付得过来。
……
下午。
赵远回到学校。
刚走进教室，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贤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却异常兴奋：
“兄弟，你完了。”
赵远一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