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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老板。”
赵远微微点头：“辛苦了。对了，贷款的事，让曹谦去处理一下。另外你去和银行领导沟通，看看能贷多少。你不是说能贷个两千万吗？现在公司每月有一千多万的纯利润，看看能不能尽量多贷一点。”
“好的，老板。”徐磊迅速记下。
“让游戏部门再加把劲，那几款游戏赶紧研发，尽量早点上线。”
“明白。”徐磊点头，快步离开。
第二天。
徐磊去了黔州大学。
在校门口被保卫拦下。他说明来意，又提到要找信息工程学院的领导。保卫核对了身份证，打电话联系，随后让他在门口等着，态度一点都不算好。
徐磊站在门口，看着进出的学生，神情平静。
长远公司成立时间太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在本地还谈不上什么名气。知道的人大多是做这一行的，或者网吧老板。现在的学校保卫都不知道公司，因此对徐磊不太重视。
校内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浅色长袖衬衫，戴着眼镜，步子不紧不慢，身后还跟着几名老师。
正是信息工程学院副院长——翁济川。
翁济川远远看见徐磊，脚步稍微加快了一点。走到跟前，他主动伸出手。
“这位就是长远科技的徐总吧？我是信息工程学院副院长，翁济川。”
徐磊微微一怔，随即握手：“翁院长，您好。”
两人手掌一触即分。翁济川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他对长远公司的了解其实不算多。只是前段时间，校内动静不小，学生参与的人多了，他才留意到这家公司。再加上不少网吧都在用他们的系统，一打听才知道——在本市这一块，长远的覆盖率已经不低了。
规模也许不大，但路子很清晰。而这种公司，很有可能就是学生毕业后的去向。提前认识一下，总归不是坏事。
所以今天，他才亲自出来接人。换成平时，这种事情让系里安排个老师对接就足够了。
他看向徐磊，语气温和：“走吧，我们进去聊。”
两人并肩往校内走。
路上，翁济川简单介绍着学校的情况，从学院设置到近几年的发展，说得不急不慢。走到一栋教学楼前，他抬手示意：“这就是我们信息工程学院。”
说完，像是随口提起一样，又补了一句：“我听说过你们公司。你们那个网吧管理系统很出名啊。”
徐磊笑了笑：“没想到翁院长也知道我们。”
翁济川也笑：“做这一行的，总会关注这些。再说学生平时也在聊，你们这软件提到的次数还不少。”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转了个方向，“以后啊，还得多支持一下我们学生的就业。”
话说得很直，但不突兀。
徐磊接得也顺：“翁院长客气了。贵校的学生现在很抢手，我们还担心人家不愿意来我们这种小公司呢。”
翁济川摆了摆手：“你们可不算小公司。我了解了一下，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发展挺快。现在知道的人不多，是时间问题。”他看着徐磊，语气带着几分肯定，“再过一两年，说不定就是本地有名的企业了。”
徐磊微微点头：“借您吉言。”
徐磊跟着进了办公室。
翁济川给他倒了杯水，这才坐下来，开门见山：“徐总，这次来，是有什么具体事情？”
徐磊也不绕弯子，把项目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推广方式、用途，以及在校内被制止的情况。说得很细，也很克制，没有夸张。
翁济川听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你们这个项目，做得可以啊。”他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徐磊顺势说道：“所以才想麻烦您帮忙说一声。我们这个确实是正规的商业项目，在学校做推广，本质上也是正常合作。像京华、燕京那些高校，现在学生用得已经很多了。”
翁济川点了点头：“应该是沟通不到位。这样，我帮你问一下保卫处。”
他说完，直接拿起电话，几句话把情况讲清楚，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明白。
挂了电话后，他对徐磊说：“我问过了，处长那边说没有下过这个限制的通知，应该是下面的人自己做的决定。这件事他们会处理，你们正常推进就行。”
徐磊点头：“那就麻烦翁院长了。”
事情说开之后，气氛轻松了不少。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行业到学生培养，话题慢慢展开。
临走前，徐磊像是想起什么，说了一句：“对了，为了感谢翁院长，我们公司打算从明年开始，在信息工程学院这边设个奖学金。每年大概五到十万，具体细节到时候再细谈。”
翁济川明显愣了一下。
问题不在于金额，而在于这个时间点。公司刚起步，就开始向学校投资源，这种公司不多见。
他很快恢复神色，站起身来，再次伸出手：“那我先替学院谢谢你们。”
两人握手，比刚见面时多了几分实在。
送到门口时，翁济川还特意说：“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学生就业这块，也希望你们多帮帮忙。”
徐磊笑着回应：“您太抬举我们了。不过能做的，我们一定配合。”
人走之后。
旁边跟着的老师忍不住问了一句：“院长，你对这家公司是不是太上心了点？才成立一两个月的公司，用得着你亲自出面吗？”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而且那个奖学金……每年五到十万，会不会只是说说？”
翁济川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你别只看时间。有些公司起步慢，但人家稳啊。”他语气不急，但判断很清晰，“他们现在资金紧张，还能往外做布局，说明手里有更大的盘子。这种公司，只要方向不出问题，后面不会小。”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操场上的学生。
“至于奖学金——既然当面说了，大概率会兑现。就算最后没有，也没什么损失。但要是成了呢？”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往下说。有些话，说到这里就够了。结个善缘，本来就是一笔长线的账。
徐磊刚走出校门，门口的保卫态度明显变了。刚才还爱答不理，这会儿主动开门，笑着说“徐总慢走”。
徐磊笑了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
另一边，学校食堂里，人来人往。
任平端着餐盘坐下，对面是他父亲任正华。
“爸，刘洋他们今天没再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