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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转而提起了从前：“你知道上官家、师家以及我家的祖辈发家史吗？”
鬼知道。
谈栖翻个白眼，他一个刚被投入副本的边缘型n批c，哪里知道这个？
顾正则人模狗样直挺挺地站着，就是那眼睛老是不老实，总是往谈栖的双唇、舌尖、锁骨、侧腰等方向飘：“相传周朝有一位名叫张福德的小官，为官廉正，勤政爱民，有一户贫农以四大石围成石屋祭祀，不久便转贫为富。”
这故事谈栖听过。
据说这最初的祭祀活动便是由此展开，百姓们听闻此事后纷纷效仿，合资建造庙宇并为其塑造金身日日参拜，上供瓜果牲畜香火，取其名尊为“福德正神”。
顾正则伸手从自己的心口位置掏初两张贴身存放的黄色符纸，不咸不淡地说道：“水灵益世人，海深添福祉。”
谈栖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但他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符纸。
正不正，邪不邪。
能凭空召唤出触手，却是以东方神秘学的符纸作为载体。
难道是新世纪，中外神仙也开始讲究中西合璧了？
顾正则将其中一张塞到谈栖的掌心，示意他贴身存放，以保平安，继续说：“我们三家的祖先们遇到的事情跟古老相传的福德正神小故事差不多，无非就是地点不同，祖先们是在出海打鱼之前听说了管理港口的一名官员清正廉洁，遇潮汐、水灾祭祀于社，人为帮助官员塑金身，因此三家飞快飞黄腾达。”
如果仅仅是这样，顾、师、上官三家后代不会面临如今这种局面，还要在现代背景下进行虚伪的商业联姻。
顺着顾正则的讲述，后期急转直下的剧情徐徐在谈栖面前铺开。
三家发达之后，对于祭祀的事情不再最初那么上心，反倒越来越敷衍，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自己生下来的后代开始胡言乱语，遇水发疯。
海边的人家下不了水，那简直就是灾难。
这三家一开始并未联想到断掉的祭祀上面去，直到他们听说那名官员高升至外地后急速衰老，卧床不到半日就撒手人寰，并且他的后代们也出现遇水发疯的征兆。
所有人都在传。
“福德正神被老天爷收走了！”
“他白日飞升了。”
“我就知道像他这样的神仙人物，总是要被天庭收回去的。”
恰在此时，闻讯而来的得道高僧看出此地异象，一锤定音：“啊呀，这是外来神祇抢夺本地信仰不成，降下诅咒惩罚，需本地信仰和信徒们共同施法、同心同力同德挡灾啊。”
并留下一整套应对法门。
包括——海上祭祀法。
顾正则没将海上祭祀法的具体流程讲得太透，但谈栖已经从中拼凑出大致的真相。
明白了，两家联姻大操大办，与民同乐是假，主要是把提前选中的人形祭品拉上船，再设法让他们吃下不明物品，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化自身信仰，以此对抗历史长河当中某一位外来邪神遗留的邪恶咒法。
凭借多年混迹惊悚游戏区副本的经验，谈栖一眼看出这剧情线背后的本质。
有人或者说是有一伙不明势力在借助n批c的力量在玩家身上汲取想要的东西。
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一种神秘而又令人着迷的力量。
那么，他谈栖作为刚上任的玩家型n批c，能够从中为自己谋取哪方面的好处呢？
是加入玩家一方，帮他们理顺剧情线，让顾楼封以收容“副本宠物”的方式带自己走？
还是倒向n批c们，再一步步爬到信仰线上的高位，成为这条邪神信仰的生产链条下的关键一环？
唯有到了如今的境况，这个美貌至极的猎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稍稍泻露了一两分自己天性上的极致冷静和极端癫狂。
他两条路线都不选。
在鲜血淋漓又冰冷危险的刀尖上，他欲踩踏其上，硬生生走出新的道路——争夺玩家和n批c的信仰，搜刮一切，登顶王座！
一念至此，谈栖狡猾而贪婪地伸出两条白藕般的手臂，如玉般的脸庞上涌动着的是危险浑噩的色泽，每一点佑惑力都透骨而出，他双手在顾正则的脸颊两边隔空拂过，既薄情又平静：“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