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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似乎被抽掉灵魂，虞钰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仿佛真的被驯化成一条丧失主权任人差遣的乖狗。
可他越是听话，虞钰越猜不透，反而是以前装模作样的时候更好明白宋迟迁的心思。这种把控不住的感觉会让虞钰烦躁，在很多次宋迟迁电休克期间，他想过让宋迟迁彻底消失。
陆之垄打电话说了，陆刑根本不是真心在乎宋迟迁这个便宜儿子，现在被亲儿子揭破出轨真相，陆刑最怕的是那段无人知晓的露水情缘捅到正妻那，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部依仗丈母娘家，当初选择帮宋迟迁也不过是怕他被逼进绝路鱼死网破把丑闻闹大。
如今事情败露，他巴不得宋迟迁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角落。假如虞钰处理掉那个麻烦货，随便拿个搪塞的理由走过场面，虞钰不会有任何麻烦。
连仅存的血脉都这样发话，虞钰本该无所顾忌，玩也玩够，这个人死掉，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谁能在回忆里动摇他的意志。
但正式决定杀死宋迟迁的前夜，虞钰梦到了路行。
是很久以前的路行。
在那个人人攀比争穿名牌的私立贵族学院，路行永远一身朴素行头，突兀得扎眼。别人从来不穿的校服常年出现在他身上，外套经常有来路不明的剐蹭污渍，第二天再干干净净地穿来。
安高校服版型丑得要命，可鬼使神差，虞钰也穿过一段时间。
虞怀书发现他开始穿校服后还专门把市面上所有牌子的新款买了一套，以为他是对现在的衣柜不满意。
醒来后虞钰把睡着的宋迟迁揪出笼子，两耳光扇醒，掀开睡袍不客气地往他脸上坐，新鲜冒出的胡茬硬硬扎在阴阜上，刺得虞钰蜷缩起脚趾，他忍耐着露出湿透的穴捂住宋迟迁口鼻磨动，扯着宋迟迁头发命令他深舔。
过程中某一刻宋迟迁露出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茫然，捕捉到那个不寻常的瞬间，虞钰心头一颤，决定暂且留他一命，就当养条没尊严的狗。
他把宋迟迁的日常困在不足平米的狗笼里，摧毁他作为人的尊严，只有解决生理需求才放出来。让这条狗再次获得自由是三个月后，虞钰要出趟远差谈生意，约摸五天回来。
他咬着烟，拍拍宋迟迁的脸警告，手环上有定位，强行拆卸会爆炸，一旦系统提醒手环位置离开公寓，他会马上将电量调到最大，电死活该。屋子里到处装有监控，老实安分地待在家里，别想着耍小聪明，做惹他不高兴的蠢事。
宋迟迁低眉顺眼站在他面前，说：“好的，老婆。”
拿下烟，虞钰低笑一声，亮着火光的烟头按在宋迟迁纹有“Y”的胸口，那里已经印了好几块浅色烟疤。
“婚都离了哪来的老婆，你住的是狗笼，应该叫我什么？”
能看见宋迟迁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但也只那一下，他表情无异，依旧低眉顺眼，淡淡地喊：“主人。”
虞钰把抽到一半烟塞进宋迟迁嘴里，又拍了拍他的脸，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虞怀书在楼下等他。
系上安全带，虞钰放松地闭上眼，经过上回在医院的闹剧，他和虞怀书的关系有了些许缓和，那不代表虞钰原谅了虞怀书的所作所为，他只是愿意不夹枪带棒地跟虞怀书说话了。
“要不要吃点什么再登机，你在飞机上胃口不好，到那边快晚上，几小时不吃饭你的肠胃会受不了。”
车内温润的檀香悄然催缓神经，虞钰下意识想答应，临开口，又觉得太顺从会掉入虞怀书的豢养陷阱，虞怀书总想把他养成一个只能依赖哥哥生存下去的废物，诚然，前二十年他的确做到了，虞钰才会在突然失去他后过得那么狼狈。
“不要。”他冷声拒绝。
“那好可惜，哥这个是不是白做了？”单手掌着方向盘，虞怀书拉开车前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保温盒，他端给虞钰，示意他打开。
隔着盒盖都能闻到的香味让虞钰不自觉抿住唇角，虞怀书做饭方面无可挑剔，而练就一手好厨艺的起因是虞钰小时候非常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