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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默刚走进更衣室，就看见弗拉米尼正蹲在自己的储物柜前，手里拎着一双崭新的球鞋。
“嘿，林！”弗拉米尼转过头，脸上挂着法国人特有的热情笑容，“昨天的比赛，你表现得太神了。希勒的头球，你是怎么提前判断出来的？”
林默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组织着英文词汇：“我……看他的跑位，结合我们赛前猜他会去前点。”
这本来就是宗师级猴拳带来的超强预判能力，但这是林默的秘密，当然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再说了，他也不知怎么解释。
对于这些老外来说，华国功夫本就是一种神奇的能力，更别说附带的特殊能力了。
再说了，就林默那点可怜的词汇量，也不可能解释得了。
“猜？”弗拉米尼把球鞋递过来，“那你这猜得可真准。喏，送你一双鞋，我代言的那个品牌，尺码应该合适。”
林默接过鞋，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头看了看那双崭新的刺客系列球鞋，白色的鞋面上印着红色的阿森纳队徽，显然是定制款。
“这太贵重了……”
“别跟我客气。”弗拉米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咱们的新门将，把门守好了，比什么都强。再说了，一双鞋而已，我又不缺。”
话音刚落，亨利从门口走了进来。
法国前锋看见林默便点了点头：“林，昨天的比赛踢得不错。那几个合理冲撞，你用得很好。”
林默站起身来，认真地看向亨利：“蒂埃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亨利挑了挑眉：“说。”
“你射门的时候，怎么看门将的站位？”
林默问得很直接，“我想知道，顶级前锋的视角是什么样的。”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正在换衣服的队友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
一个新来的门将，主力位置还没坐稳，居然敢直接问亨利的射门秘诀？
亨利却笑了。
他走到林默面前：“好问题。你知道吗，大多数门将只会关注球和我的脚，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
亨利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会先看他们的眼睛。门将的眼神会出卖他的重心方向。如果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左脚，那我就知道他准备往右侧扑了。”
林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亨利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成为一个顶级门将，就得学会隐藏自己的眼神。别让前锋读出你的意图。”
“明白了。”
林默认真地记下了这句话。
旁边的弗拉米尼插嘴道：“蒂埃里，你可别把咱们的门将教得太厉害了，到时候你连训练赛进不了球，可别怪他。”
亨利笑着摇了摇头：“他越强，对我们越好。不是吗？再说了，我们现在有几个能在训练中进他的球门。”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林默感觉到，那种隔阂感正在一点点消散。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林默没有急着离开。
他一个人留在训练场上，对着射门机器加练了半小时的扑救动作。
铁线拳带来的前臂强化效果很明显，几次近距离的大力射门，他都能稳稳地用拳头挡出去，手臂几乎没有震动感。
正当他准备收工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还在加练？”
林默回过头，看见法布雷加斯正朝他走来，西班牙中场手里拿着一瓶水，递了过来。
“谢谢。”
林默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法布雷加斯站在他身边，看着空荡荡的球门：“你知道吗，我在巴塞罗那青训营的时候，见过很多有天赋的门将。但他们大多数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
“什么问题？”
林默问。
“他们只相信自己。”法布雷加斯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他们觉得，守门是一个人的战斗。但实际上，门将需要和整条后防线沟通。你需要告诉他们，该怎么站位，该怎么封堵，该怎么造越位。”
林默沉默了一会。
他知道法布雷加斯说得对。
以往的比赛里，他几乎没有和后卫线有过任何语言交流，全靠国术的预判和反应在扑救。
这些都是经验，需要在大量的比赛中，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林默穿越过来便参加了世青赛，再到现在的英超联赛，总共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
所以林默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积累经验，但法布雷加斯的话，顿时让林默有了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我……我的英语还不太好。”
林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怕说错了，反而影响他们。”
“那就练。”法布雷加斯干脆地说，“每天多和我们说几句话，慢慢地就好了。你不用说得多么复杂，几个关键词就够了——左、右、压上、回收。只要能传达意思，没人会在意你的语法对不对。”
林默点了点头：“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做到。”
法布雷加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格先生既然让你首发，就说明他信任你。别辜负这份信任。”
说完，西班牙天才中场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法布雷加斯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套，又抬头看了看那座空荡荡的球门。
墙不需要说话。
但墙需要知道，砖缝在哪里。
当天晚上，林默回到公寓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搜了一段英超门将指挥防线的视频集锦，戴上耳机，认真地看了起来。
视频里，范德萨、切赫、雷纳这些顶级门将，一个个都在不停地大喊着，用手势指挥着队友的站位。
他们说的单词确实很简单。
“Left！”
“Right！”
“Pushup！”
“Stay！”
林默拿出笔记本，把这些关键词一一记了下来，然后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发音。
蓝冰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林默正对着镜子，一本正经地喊着：“Left！Left！No,right！”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在干嘛呢？”
“练英语。”林默面不改色地说，“法布雷加斯说我需要和后防线沟通。”
“那你练得怎么样了？”
林默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我可以喊得很大声。”
蓝冰笑得直不起腰来。
她感觉林默这般认真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