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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手之后，陆亭把纸捏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
他掀起眼皮，不冷不淡地问：“是又怎么样？”
谢静被他的语气噎了一下，低声道：“没，没怎么样。”
“我就是，”谢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就是好奇，被陆医生喜欢的女生，该有多优秀。”
她屏着气，直视着陆亭，有些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陆亭沉默了一下，而后轻笑了声。
他别过头，往旁边看了眼。
台阶的另一端，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了只猫，身上脏兮兮的，但是能看得出是白色的猫。
陆亭的神色柔和下来，启唇道：“她高中的时候很厉害，是我们学校的校霸兼学霸，打架狠，也讲义气，她不喜欢学习，但是成绩很好。”
陆亭全程没有看谢静一眼，思绪放空，像是陷入了回忆里一样。
谢静默默地听着。
“她抓娃娃很厉害，喜欢吃好吃的，疯起来收不住。”
“她也挺幼稚的，表面上看着是个高冷的校霸，背地里兔子玩偶兔子发带兔子睡衣一个不落。”
最后，陆亭把头转回来，看了谢静一眼：“她以前哪哪儿都好，喜欢我，对我也好。”
“那你们怎么——”
谢静是想问，为什么他们俩没在一起。
话说到一半，她听到陆亭带着自嘲的声音：“她现在也哪哪儿都好，唯独不再喜欢我了。”
谢静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这个时候，她应该觉得很难过的，自己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心动的人，在她面前说着其他女人有多好。
可是谢静觉得，自己现在的那种难过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陆亭。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可是……
“陆医生，”谢静终于想好要说什么，她长呼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陆医生，人得向前看，未来还长着，你还会遇到更多更合适的人。”
怕他误会，谢静又补充道：“我不是说我，但是你要相信，以后还会出现很多人，跟你更合适。”
陆亭淡淡地“嗯”了声，没什么感情地说了声“谢谢”。
他转身进了警局，谢静有些泄气地抠了抠手指。
她似乎能感觉到，陆医生最后应该是不想和她继续说下去，才敷衍地说了声“谢谢”的。
谢静低头，皱眉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说错了什么话吗？
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
进去后，陆亭仍旧站在之前站着的位置，低着头看手机。
因着人多，警局里不算安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站的那一块儿，就跟与世隔绝了一样。
谢静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陆亭的，可是说实话，谢静觉得，像陆亭这样的人，应该很难不心动。
或许也不是喜欢吧，只是心动而已。
或许，也正是因为只是心动，连喜欢都谈不上，所以她对许瑟只有羡慕，不存在嫉妒的感情。
正如陆医生所说的那样，许瑟很优秀，那样子的一个女生，在高中的时候，应该也是很多男孩子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