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第391章 验心!

第391章 验心!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迈出第九步。
    剑鸣骤然拔高。垛口青石“咔”地裂开几道细纹,向四周扩散。城墙上值夜的兵卒早跑光了。
    一道寒光从城墙内侧暗影中劈出。
    没有声息。角度刁钻——直取陈砚舟后颈与肩胛之间的死穴。
    陈砚舟没回头。右手抬起,两指并拢,夹住了那柄短刃。
    指尖金红色的光一闪。
    短刃碎成齑粉。
    一股九阳真气顺着碎片反震回去。暗影中的黑衣人闷哼一声,腕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的身体撞上女墙,张嘴要喊,被一截竹棒横着抽在脖子上,整个人软了下去。
    洪七公收回打狗棒,翻了翻黑衣人的衣领。
    “咬舌了。”
    他松开手。黑衣人嘴角淌血,瞳孔涣散。
    “慢了一步。”洪七公摇头,朝陈砚舟努嘴,“颈后有纹身。蛇咬尾。”
    李寻欢靠在女墙边,低头看了一眼尸体。
    “十二星相堂。二十年前被朝廷围剿过一次,死绝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有人重新养起来的。”
    “养来杀谁?”黄蓉从陈砚舟身后探出头。
    没人回答。
    垛口方向传来轻微的落地声。
    苏璎站在城垛上方。银色面具摘了一半,露出右侧脸庞。年轻,干净,眉心一点朱砂。她手中捏着一枚绣花针,针尖上还挂着一滴血——不是她的。
    “下面还有三个。”她把面具彻底取下,“处理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陈砚舟看向她腰间。针囊旁别着一枚黑玉棋子。
    “五。”苏璎报了个数,“你不用数,我自己会说。”
    李寻欢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开口。
    白衣书生“古龙之”走上前,拱手:“苏姑娘,楚兄让我转告——他手中四枚棋子,已托人送至襄阳城东望月楼,明日辰时可取。”
    苏璎点头,不再说话。
    城墙石阶下方传来脚步声。
    很慢。一步一步,踩得稳当。
    所有人转头。
    一个人从石阶尽头走上来。
    瞎子。双眼蒙着白绸。蓝布长衫,浆洗得干干净净。左手端着一盆兰花,右手提着一壶酒。
    他在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然后笑了。
    在城头剑气嗡鸣、遍地杀手尸体、六七名绝顶高手虎视眈眈的修罗场里,他笑得像赴老友的约。
    “寻欢。”他朝李寻欢的方向偏了偏头,“好久不见。你的咳嗽好些了?”
    李寻欢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大。眼尾的纹路舒展了一丝。
    “满楼。”
    花满楼把兰花盆轻轻放在城垛上,又将酒壶搁在旁边。动作仔细,像在布置一个微型花园。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棋子。
    “七。”他托在掌心展示,“三十年了。冬天冰凉,夏天温热。今晚它烫得我手疼。”
    黑玉棋子在他掌心泛出暗光。
    棋枰剑的嗡鸣声变了。
    不再是低沉的共振。
    而是一种……旋律。
    像有人在用剑身弹奏一首曲子。曲调苍凉辽远,每一个音都精准地扎在人的心尖上。花满楼侧耳听了两息,笑容收敛。
    “三十年前给我棋子的人,也弹过这首曲子。”他说,“他弹完以后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陈砚舟问。
    “他问——'花满楼,你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活得比谁都高兴?'”
    “你怎么答的?”
    花满楼将棋子收回袖中,重新端起兰花盆,低头闻了闻。
    “我说,因为我看不见。”
    城头风大起来。棋枰剑的旋律愈发清晰。
    石阶最下方,又有脚步声响起。
    这次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并行。
    一个独臂男人,左肩齐根而断,右手握着一柄窄刃弯刀。他走路带风,每一步都像在量尺寸。
    他身旁跟着一个矮壮的中年汉子,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一串铜钱,铜钱碰撞的声音压过了石阶上的风声。
    独臂男人在台阶中段停住。他抬头看向城头的棋枰剑,眼底有光。
    “找了十七年。”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终于叫了。”
    他伸出右手。掌心里,一枚黑玉棋子。
    “四。”
    陈砚舟数了一遍。
    二。三。四。五。七。终。
    楚留香手中还有四枚,明日送到。
    加上棋枰剑本身。
    十。
    人齐了。
    棋枰剑的旋律骤停。
    死寂。
    然后——整座城墙震了一下。
    剑身上的黑光猛地暴涨三丈,射入夜空。光柱之中,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灰袍人的声音。
    比那更古老。更空。像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回声。
    “持棋者至。验心始。”
    四个字。每个字落下,城头的青石就多裂一分。
    陈砚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怀中三枚棋子穿透衣料,悬浮而出,缓缓飞向那柄剑。
    其他人手中的棋子也在挣脱。
    花满楼袖中。傅红雪怀中。苏璎针囊旁。独臂男人掌心。
    七枚棋子同时飞向棋枰剑,在剑身周围旋转。
    黑光之中,剑身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文字。是棋盘。
    纵横十九道。
    “来了。”洪七公握紧打狗棒,声音发紧。
    旋转的棋子突然定住,齐齐朝向在场众人。
    每一枚棋子对准一个人。
    陈砚舟看见“终”字棋子正对着自己。棋面上的字缓缓变化,黑光流淌,重新刻出两个字——
    “入局。”
    棋子不等人答应。
    “终”字棋化成一团黑光撞入陈砚舟眉心。
    没有痛。没有冲击。
    世界安静了。
    城墙消失。风声消失。黄蓉喊他名字的声音被截断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站在一条街上。
    石板路。青瓦白墙。巷口有个卖馄饨的老头,锅底冒着热气。三两个路人挑着担子走过。日光很好,照得屋檐上的灰尘发亮。
    太平的。
    陈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布衫。粗布鞋。手上没有茧,虎口没有旧伤。腰间别着一把算盘,不是剑。
    他什么都不会。
    没有九阳神功。没有火麟血脉。没有降龙十八掌。
    体内空空荡荡,一丝真气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人。
    巷子深处传来笑声。
    黄蓉从巷口跑出来。素色衣裙,头上插着一支木簪。手里提着一篮子菜。旺财在她脚边绕来绕去。
    “发什么愣?”黄蓉把菜篮塞到他手里,“鱼贩子今天只剩三条鲈鱼了,抢到两条。你去烧水,我来杀鱼。”
    陈砚舟握着菜篮。
    篮子里的鲈鱼还在蹦。溅了他一手水。
    “走啊。”黄蓉推他一下,“站在这里干什么?像个木头似的。”
    太真了。
    黄蓉头发上沾着一片菜叶。旺财的毛比他记忆中短了一截。巷口馄饨摊的锅沿缺了个口,老头舀汤时会绕过那个缺口。
    细节完美得没有破绽。
    陈砚舟看着黄蓉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笑。和平日一样。和他认识的那个黄蓉一模一样。
    但他知道这是假的。
    不是因为他记得城头的剑。不是因为逻辑推演。
    是因为眼前这个黄蓉不会在笑着的时候偷偷看他的右手。
    真正的黄蓉,每次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扫一眼他的右手。那是他当初被倒悬城城主标记时留下的习惯——她怕纹路再长回来。
    “你不是她。”陈砚舟放下菜篮。
    黄蓉的笑容凝固了。
    整条街的声音停了。馄饨锅不冒气了。路人定在原地。旺财的尾巴悬在半空。
    “你可以留下。”黄蓉开口。声音不再是她的。是棋枰剑的嗡鸣声,被压缩进了人声的频率里,“一辈子。没有刀剑。没有敌人。”
    “留不了。”
    “为什么?”
    陈砚舟看了她一眼——不,看了“它”一眼。
    “因为真正的那个,比这个好。”
    他的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碎了。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碎片纷飞中,他看见了其他人的“棋局”。
    傅红雪站在雪地里。他面前跪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女人在哭。孩子在叫。傅红雪的手在刀柄上,攥得骨节发白。他在选择——放下刀留在这里,还是转身走回那条永远走不完的复仇路。
    李寻欢坐在一间破屋里。桌上摆着两杯酒。对面的椅子空着。他等了很久。酒凉了。他给自己满上,又给对面的空杯满上。然后端起来,一个人喝两杯。
    花满楼站在一片花海中。他的白绸取下了。他的眼睛——能看见了。万千颜色涌入瞳孔。他看见了花的红、叶的绿、天的蓝。他看了很久。然后,重新把白绸蒙上了。
    陈砚舟没有看到苏璎和独臂男人的幻境。碎片太快,来不及。
    黑光消退。
    他回到了城头。
    膝盖有些发软。额头全是冷汗。
    身旁,傅红雪单膝跪地,呼吸粗重,像是跑了十里路。
    李寻欢靠在女墙上。他手里的酒壶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的。
    花满楼站得很稳。他甚至还在微笑。但兰花盆被他攥碎了一角,手指上淌着血。
    苏璎半蹲着,肩膀微微发抖。那支绣花针刺进了她自己的虎口,她浑然未觉。
    独臂男人最狼狈。他趴在地上,弯刀脱手,嘴角溢出一丝血。身旁的矮壮汉子急得直搓手,不敢碰他。
    “你们看见了什么?”洪七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人回答。
    棋枰剑的黑光完全收敛。七枚棋子从剑身周围弹出,各自飞回主人身边。
    陈砚舟伸手接住“终”字棋。入手滚烫。
    棋子背面的“先去襄阳”四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字。很小。他凑近才看清。
    “旧局已验。新局待起。西南有客,不请自来。”
    陈砚舟抬头。
    城头的风向变了。不再是从护城河吹上来的潮热。而是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干冷气流,从西南方向灌过来。
    黄蓉走到他身边。她的手指冰凉,但握得很紧。
    “你出了好多汗。”她低声说。
    “没事。”
    “你看见了什么?”
    陈砚舟沉默了一息。
    “你。”
    黄蓉的手指一紧,然后松开。她没再问了。
    城墙西南方向,远处的夜空中,有什么在移动。
    不是云。云不会逆风走。
    那是一团浓稠的暗影。正在向襄阳城缓慢推进。暗影中隐约有光。不是火光。是兵刃反射月色的冷光。
    洪七公的鼻子抽了一下。
    “血腥气。”他说,“很重。上千人。”
    苏璎从地上站起来。她拔出虎口上的针,往衣角上擦了擦血。
    “来了。”
    傅红雪捡起弯刀。
    “什么来了?”
    苏璎的目光穿过夜色,落在西南方向那团移动的暗影上。
    “棋子不只给了我们。”她的声音很轻,“三十年前那一批人里,有人没通过验心。没通过的人……会变成棋盘上的弃子。”
    “弃子怎么了?”
    “弃子不甘心。”
    暗影更近了。陈砚舟隐约听见了脚步声。不是正常行军的脚步。杂乱、密集,像一群饿了很久的野兽在奔跑。
    花满楼侧耳听了一会儿。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来的不止上千人。”他说,“领头的那个……我三十年前见过。”
    城头的气氛凝到了冰点。
    陈砚舟将“终”字棋子收入怀中,走到城垛边,目光投向西南方的暗影。
    暗影在推进。沉默、迅速,像一摊浓墨在大地上蔓延。前头没有火把。没有旗帜。只有月光下闪烁的冷锐光点。
    “花满楼。”陈砚舟没回头,“你三十年前见过的那个人,叫什么?”
    花满楼的手搭在碎了一角的兰花盆上,指尖的血滴进泥土。
    “他没说过名字。”花满楼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三十年前在洛阳城外,他跟我走了一段路。他也是持棋人——第一批。棋子编号是'一'。”
    “一”。
    方证大师说过。三十年前,有个赤脚少年在少林山门外站了七天七夜,走的时候留了一枚刻着“一”的棋子。
    灰袍人。
    但灰袍人不该带着上千人从西南方向攻过来。
    “不是灰袍人。”花满楼像是读出了他的想法,“是另一个。灰袍人拿的是'一',他拿的是……”
    花满楼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编号。他拿到棋子的时候,棋面上是空白的。”
章节报错(免登陆)
猜你喜欢: 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日本文豪1992 丧尸漫威?还好我是超人! 长生:从加点凡人功法开始 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全球高武:开局获得武道技艺面板 这个杀手是赘婿 神雕:全真出了个记仇真人! 完美人生 万物皆可修:从坦克到护国大阵 朱门画骨 华娱申公豹 网游武侠:开局获得金色词条 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玄幻:最强家族,从开枝散叶开始 崩铁:狼尊绝不低头,除非是她爹 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穿越70,我被身边的人宠坏了 班级求生:我是公交车内唯一男生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