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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出事了还不知道会暗伤到什么程度。
夏至闭着嘴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才伸出手来瞎摸摸，小声道：“你没事吧？”
叶洽握住往下半身摸去的手，道：“没事。”
“会不会影响你生意？”
“不会。”
“刚才我看你赶记者了。”
“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那就好。”
叶洽等了会没下文了，便提醒道：“你还没出柜呢。”
“嗯。”
“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gay了。”
“嗯。”
“你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嗯……”
叶洽叹了口气，道：“你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夏至慢慢抬起头来，紧闭双眼、泪流满面、颤抖着声音道：“你没事就好！”
叶洽无奈地笑起来，张开手臂把夏至拉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你能想开就好。”
“嗯。”夏至停了会儿，又开始哀号，“我在电视上看起来肯定丑死了，操啊……”
第二天，眼睛好了的夏至如愿在电视上看见了自己。实际上当天下午网上就有了，标题是：名导遭遇劈腿，小三愤怒护爱，下面配着他冲进来对着白敏脑袋挥拳，被闪光灯闪成抽风傻子的视频。
夏至躲在家里，连手机都不敢开。
“你没事吧？”
叶洽非常体贴地没去上班，其实也没班可上，因为白敏的纠缠他把所有的工作都暂停了避风头。见夏至还是一副鸵鸟的姿态，他只能尽力安慰道：“不用这么沮丧，你妈不一定看见。”
夏至把脸从桌上侧过来，满脸红痕可怜巴巴地道：“我不是怕我妈看见，我在电视上的样子太丑了！”他奋然坐直，悲愤地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你看，我跟发羊癫疯一样！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的眼前真是一片白色，太恐怖了，我都以为要瞎了！”
“没办法的事。”叶洽笑了，随即又沉下了脸，“谁叫你回来的？你不是一直都喊着要出去玩吗？我给你五十万你居然不出去玩？”
夏至揉着眼睛支支吾吾地道：“你打五十万是想让我出去玩？”
“是啊，你不是一直闹着要去意大利泡帅哥吗？”
夏至欲哭无泪，张口结舌了半晌，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来：“你有事我怎么可能出去玩？你这么大麻烦，我不在你身边怎么能行，我是你男朋友嘛！”
叶洽注意到夏至现在满口“男朋友”，一刻不提就不舒服般，他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确实有点小感动的。夏至黏人令他分外满意，相比起来，他的心思确实更加敏感和细腻，也许是S做久了，他很喜欢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看了看视频上被闪光灯照得手舞足蹈大喊大叫的人，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那五十万就当安慰你了。”
叶洽没料到，金钱攻势下夏至还是没能振作起来，下巴搁回桌子上仍旧一脸沮丧。他也没事，干脆搬了把椅子过来和夏至一起趴在阳台上，一个小圆桌加上两把椅子，就是他们平时休憩的地方，忽视那幢光污染的大厦，其他地方绿树成荫，视野开阔，微风徐徐而来时相当惬意，不枉性价比极高的租金。
“叶洽。”
“嗯？”
“你本来就是S还是因为做了调教师这个职业才变成S的？”
叶洽斜了夏至一眼，发觉对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便知道这恐怕是平时积在心头的疑问，借着这机会问出来。他考虑了下，道：“不算天生吧，反正我和别人上床时没有S对方的冲动。”
夏至抿了抿嘴唇，犹豫了许久后才问道：“那你一定要做这一行吗？”
这句恐怕才是真正想问的吧？
叶洽沉默了会儿，道：“我说过的，如果有一天我不做这一行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夏至立刻来了精神，紧张地问：“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暂时还不行。”
“为什么？”夏至有些郁闷，“你已经很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