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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啊。”
乔念回他一个冷眸，好整以暇地说：“最差的结果无非大家同归于尽，我不怕死，你们呢？”
“……”影子无言以对。
他不怕死，可怕聂清如安危。
而聂清如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上，让她跟乔念同归于尽，她肯定要考虑值不值得的问题。
所以乔念一句‘不怕死’实际上堵住了隐世家族所有退路。
哪怕他们也不确定乔念是不是真不怕，没人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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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清如后续没有再露面处理接下来的事宜，她把事情全部交给影子去做，跟费雷德说了句：“既然我让出一步，希望你也遵守自己的承诺不要再追究下去。”
弗雷德知道隐世家族肯让一步已经不容易，答应的十分爽快：“当然。”
聂清如最后深深看了眼乔念，如同要将乔念撕碎印入脑海深处，转身头也不回的上去了。
影子马上安排人将观砚和秦肆带出来，叫乔念一众人到外面去等。
很快几个雇佣兵将人带过来。
秦肆还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俊脸青红交加，看起来不大雅观，但从他的行动可以看出来伤得不严重。
观砚就惨得多。
她要不是靠两侧的人搀扶，估计连站立都做不到，更别提走路过来。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成血衣，暗红色血块凝固干裂，看着触目惊心，手腕和脖颈处皮肤露出来的地方还能看到鞭打的痕迹……
乔念当时就变了脸色。
罗非吓得不行，赶紧安抚她：“sun，人出来就好。”
叶妄川也捏了她一下，但是没有说话。
乔念强压着冲击太阳穴的血气，硬是靠强大的理智压住想要杀人的冲动，冷冷的绷着脸，看了一旁的影子一眼，抿唇道：“你们的招待，我记住了！”
影子心里叫苦，却也知道做了就是做了。
于是他只淡淡的回答：“我们落在你手里也是这个待遇吧。”
乔念没辩解起码她没动过辛格等人，跟聂清如和影子这种为了打压她，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的不是一类人。
她只是眸色沉沉看着走过来的观砚，克制的说：“没事吧？”
“老大。”观砚难得叫她老大，勉强笑笑：“没死。”
乔念见她还有精力跟自己开玩笑，就知道她情况不算危及生命，脸色又稍微好看一点儿。
上前去搀扶她：“我带你回去。”
秦肆比她手脚更快，已经扶住观砚的右边胳膊，嘴硬说：“你再折腾一下试试看会不会死。”
艹，他盼望自己死？
观砚本想反驳，触及他青紫的脸，下意识的忍了下去，难得没有跟他吵起来。
乔念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摸摸耳朵，收回手，识趣的没有插进去当电灯泡，任由秦肆照顾观砚。
她转身拉了下鸭舌帽，抬眼跟其他人道：“我们先回去。”
弗雷德今天受的刺激不小，看她的眼神还奇奇怪怪的，没法跟最开始一样用看小女生的态度看待乔念。
罗非则巴不得赶紧走，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