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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你了。天不沉默默望天，完了，忽悠赛斯特的手段好像被其他人看破了。
赛斯特没接话，只是盯着对面的人足足好几秒。
天不沉的眼眸很亮，此刻在阳光下更显清透，带着点小聪明派上用场的雀跃。
伶俐而不世故，明快而不轻浮。
赛斯特垂眼，最后只是将桌上取餐号推至天不沉面前：“可以。所以，去帮我取饭吧。”
金毛有些惊讶，看看天不沉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赛斯特，最后吹了声口哨：“哦霍~”
协议上确实有写过这一点，在学校赛斯特是他的少爷。行吧。天不沉认命起身去帮大少爷端盘子。
在吃饭的时候，天不沉面前两名少爷总算安静了。只不过他们这桌的搭配有些好笑。
金毛面前摆着蛋酒、孜然羊排配越橘酱，还有一小碗蛤蜊奶油浓汤。赛斯特吃的就少了，他居然只吃一碗北极鳕鱼沙拉和浇了肉汁的干酪。
至于天不沉，埋在比他脸都大的盘里哐哐炫炒饭。
“吃挺好。”金毛评价。
“在长身体。”天不沉咽下一口炒饭脸不红心不跳。
“你在地面城都吃些什么？也是这样吗？”金毛被勾起了好奇心，继续发问。
“跟浮塔的比起来怎么样？”
“对了，多恩的饭可不便宜，你这碗不少钱吧？”
“我听说地面城的扒手很多。”金毛抛出最后一句话，轻轻扫了天不沉一眼。
他的问题越来越刻薄刁钻，天不沉还想挑几句回一下的，这下子一句都不想回了。他只是面无表情突然起身，身后椅子被他起身的动作带的往后划过地板，发出一阵刺耳声。
这个动作一般是爆发前兆，架势很足，看起来马上就要摘手环散发信息素开始打架了。
赛斯特默默吃饭不做理会，金毛则是饶有兴致盯着天不沉，甚至他也做好准备摘智脑了。
结果天不沉只是将椅子拉开一点，然后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低头弯腰上身前倾，头埋在碗里开始扒饭吃。
因为椅子拉开一点这样坐着埋头扒饭更舒服。
赛斯特：……
金毛：？
但这么一来，金毛也彻底安静了，不知道是因为无语还是啥。
反正二十分钟后如坐针毡的午餐时光结束了。回去的路上，天不沉默默跟在赛斯特身后两米处当着他的小跟班，一直走到连接两栋教学楼的天桥处，金毛得回二年级部了。
可他突然后退几步一把揽过天不沉：“给你个机会和我做朋友要不要？”
他表情鲜亮，群青色的瞳孔牢牢锁定在天不沉身上：“我的名号可是很有用的。”
“哇-太-好-啦-”天不沉笑了一下，看着金毛的眼睛，“以后我来食堂报你名字还是原价我们就绝交吧。”
金毛笑得开心，露出尖尖獠牙，神情满是兴味：“我听说有的人交朋友前会有一个仪式，特别是地面城的人，听说聚在一起喝一顿就能交上朋友，不过现在没酒，可以吸烟？来一根，怎么样？”
“我不会抽烟。”天不沉看着面前金毛翻翻口袋终于找到一盒未开封的烟，然后就这样将烟递到他嘴边。他想要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来啊，朋友。万一真的能减价呢？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金毛几乎是诱哄的语气，又将那种早被淘汰掉的火机送到他手上。
从头到尾赛斯特没说点评过任何一句，没赞同也没反对，只是待在一边看着智脑。天不沉叹气，最后还是接过了烟卷。
天不沉：这个里面没啥问题吧？
系统：检测过了，成分没什么问题，这是前几年地面城销量最高的一种烟。但根据《环境保护法》这些烟早已停止生产了，只不过地面城的人还是有办法继续搞到这种烟啦。
也不知道他一个天空城的大少爷把地面城的小玩意儿带在身边是想做什么。可能觉得好玩吧。
天不沉叼着那根烟卷，一种淡淡的草本和辛辣味同时席卷他的口腔，其实味道还能接受。
金毛忍不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