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49章五十万的饭卡杀疯了(第1/2页)
姜瑶还坐在二十六层临时办公区里怀疑人生时。
云顶大厦顶层的第一波照片,已经先一步杀进了各大平台和高校群聊。
最开始只是几张很克制的图。
一张星湖荣耀管培生聘书。
一枚金钻胸章。
一角银黑色信封。
配文也都装得人模人样。
【今天入职,继续努力】
【感谢平台,未来可期】
普通大学生看了还以为是哪个学院又搞就业宣传。
准备顺手点个赞,履行一下同学之间脆弱的社交礼仪。
结果下一张图出来,吃瓜网友们直接安静了三秒。
那是一张饭卡余额截图。
账户名称,星湖集团员工餐饮账户。
可用余额,500000.00。
五十万!
小数点后面两个零都显得有点多余。
钟灵发这张图的时候,已经被方锦瑟按在了财务部茶水间的椅子上。
她原本只想发给苏半夏和慕长歌也看一眼。
证明自己从今以后拥有了对红烧肉窗口进行24小时友好访问的资格。
结果手一滑。
在把发给长歌的图片和文字想要转给苏苏的时候,不小心发到了群里。
【食堂饭卡到账啦,应该够吃几天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那一串零还歹毒。
魔都财经大学某个宿舍群里,刚才还在讨论下午点哪家麻辣烫的女生,看见截图后,筷子都不想拿了。
有人把图片放大,再放大,最后差点把手机屏幕怼到眼睛里。
“这是饭卡?”
“你确定不是某个小区首付款?”
“她说够吃几天。”
“不是,她是哥斯拉吗?”
更绝的是大家慢慢发现,所有发图的人,背景整齐划一。
都是云顶大厦。
安雅在微博发了一张车窗外的云顶大厦玻璃幕墙。
配文是【新岗位,新起点】
薛锦棠在小某书发了外宣部临时证件和会议资料一角。
配文是【第一次参加集团级会议,继续学习】
夏沫沫则是在某音上发了一张自己信封卡片上的金额。
配文是【今天又是被师父阻止加班的一天】
白楚楚在下面回了两个字。
【闭嘴】
这条评论反倒让夏沫沫那条视频点赞数一路往上飙。
同学们终于确定,传闻是真的。
这群当初参加风采大赛的女生,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漂亮学姐或者清纯学妹了。
她们已经完成了从校园生态位到顶级财阀内部序列的跃迁。
以前有人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现在大家突然觉得,这句老话还是太保守了。
魔都大学的校园论坛也炸了。
#五十万饭卡到底是什么概念。
#风采大赛前十名是不是已经进入另一个世界。
评论区更热闹,还有不少外校的也涌了进来。
有人说自己高中同学就在里面。
之前家里条件一般,现在直接开帕拉梅拉回学校。
这世道,嫉妒的人总是比羡慕的人要多,有人忍不住酸道:
“这福利看起来确实不错,但年轻人还是要靠自身能力沉淀,不能被短期物质迷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9章五十万的饭卡杀疯了(第2/2页)
下面立刻有人回他。
“你先沉淀吧,她们已经上岸了。”
“你沉淀到最后,可能也就沉成一袋水泥。”
“别急,他不是酸,他是胃酸反流。”
女生宿舍里,有人看着朋友圈,翻了半天都没舍得退出。
原本同班同学之间,大家还处在同一个坐标系里。
上课点名,考试周崩溃,期末求重点,毕业季投简历。
大家最多就是谁男朋友开宝马,谁家里在本地有房,谁拿到了大厂实习。
那种差距虽然扎眼,但还可以靠一句人生路还长安慰自己。
星湖这一波不一样。
它把阶级跃升做成了可视化图片包。
连饭卡余额都能把普通同学的父母的年收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最要命的是,她们还年轻,还漂亮,还刚刚开始。
这就让人连骂一句命好都显得底气不足。
因为风采大赛开始时,机会确实摆在所有人面前。
有人嫌规则奇怪,有人怕被议论,有人觉得丢脸,有人以为不过是富二代搞噱头。
现在回头一看,那不是噱头。
那是一辆写着阶级跃迁的高速列车,当时停在校门口,车门开得明明白白。
很多人站在站台上自持身价。
然后车开走了。
车上的人开始晒顶层定位。
站台上的人只剩下复制图片,发给闺蜜,再附上一句。
早知道我也去了。
这句话,下午在魔都各大高校的出现频率,比辅导员通知还高。
方锦瑟坐在财务部的临时办公位上,刷到钟灵那张五十万饭卡截图传的到处都是时,整个人差点把咖啡豆捏爆。
“钟灵!”
钟灵还在研究待会去吃点啥,头都没抬。
“啊?”
“你把照片发大群里去了?”
“啊!”
钟灵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表情比刚发现饭卡到账时还纯洁。
“我好像发错了......”
方锦瑟揉了揉太阳穴。
钟灵弱弱说道。
“好像撤不回了。”
方锦瑟盯着手机上不断刷新讨论,突然觉得这好像也不算坏事。
“没事,现在这样挺好。”
钟灵听得一知半解,不过她只关心一个问题。
“那我还能去食堂吗?”
与此同时,真正进入星湖权力核心的人,也都没有闲着。
顾星月在审核权限清单。
晏清妩在接香港的电话。
沈知意已经把行政部下午的人员分流表重做了三版。
楼薇和陆思凝,则坐上了一辆挂着星湖徽记的黑色保姆车。
驶向的方向正是魔都四大顶级律所之一,君诚律所。
车门关闭后,后排挡板升起。
陆思凝第一件事,就是扯下身上那件法袍。
动作快得像在拆一份足以判她十年的罪证。
随着布料滑落,那件堪堪遮掩风光的镂空内搭暴露在幽暗的光线里。
细密复杂的网跟紧贴着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曲线。
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
她几乎是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栗,将它们胡乱的剥离了身体。
空气里一时间都充满了某种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