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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谢你。”
楚晚宁脑子昏沉了一整天。
本来中午想要眯一小会，把自己的睡眠稍微补回来一点点，但是今天真的太忙了。
脚不沾地地那种忙……
完全没有时间午休小憩。
以至于下次方凤兰让她过去主持会议的时候，她脑袋卡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全靠左佳瑜在一边帮她补充。
说真的，左佳瑜一点也不像是刚毕业的模样……
她行事稳重，感觉已经是一位十分成熟的助理了。
但只要不工作的时候，她就又变回了小女孩的状态，深深地笑起来的时候，甚至还有小梨涡，“晚宁姐，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不用特地道谢的。”
“那我请你吃晚饭吧？”说起来，楚晚宁和左佳瑜也就差个两三岁，这如果不是已经成了上下属，两个人估计还会是个不错的朋友。
见左佳瑜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迟迟地应不出声，楚晚宁补了一句，“就当是为你入职庆祝。”
“可以。”左佳瑜点了点头，答应了之后，有些为难地看着楚晚宁，“但是，能够改时间吗？”
“我今天已经约了人……”左佳瑜极其内疚，早知道她就不把时间约在今天了，讨好上司明显比直接去约会重要多了。
换做往常，如果是和朋友的局，左佳瑜直接就放他们鸽子了，但是今天自己要去见的人是另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她不能推。
左佳瑜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楚晚宁……
大概是只要楚晚宁强行要她陪她吃饭，她也是可以把这个约往后面推一推的。
楚晚宁被左佳瑜这样的视线给弄笑了，那也只是随口一约，没有任何逼着她当作陪的意思。
“既然你有约，那你现在赶紧下班吧。”
楚晚宁想，自己还是要当个善解人意的上司的。
左佳瑜紧接着道，“他人还没到呢。”
话音刚来，手里的手机就响起来了，大概是人来了……
碍于楚晚宁在，左佳瑜不敢随意接电话。
没想到小姑娘看着可爱其实十分懂礼貌知进退，楚晚宁失笑着道，“那你接电话，我下班了。”
“下班后记得把灯关了。”楚晚宁揉着发痛的额头，也打算回家补个觉。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是言译哥哥吗？”
“你这么快就到了？”
“那我现在来地下停车场……”
言译这两个字，并不是什么常见的两个字。
楚晚宁敢保证，自己一个字都没有听错，十分吃惊地站在门外，左佳瑜把灯关了，这一刻，也顾不得和楚晚宁再去打招呼，一阵风一样，就跑到了电梯口……
左佳瑜运气极好，刚刚到了电梯口，电梯就到了这一层，她迅速乘坐电梯下去。
楚晚宁随后反应回来，在另一座电梯跟着下去——
不用走近，隔着玻璃门，她就看见熟悉的车……
还有陆言译亲自下车帮她拉开车门……
多么熟悉的场景。
只不过，时隔五年，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