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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
一种腐烂的臭味！
是陈平安和林志勇走进第2个目标10米范围内，所能闻到的极致的腐败味道！
这种味道在国内统称为死老鼠的味道！
只有老鼠死在哪个角落看不见，然后腐烂了，长蛆了，才能闻到这样的味道。
可现在，陈平安居然在一个还有呼吸的人身上闻到了这样的气味。
在他周围，树上地上以及屋顶旁边停满了密密麻麻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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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些乌鸦是在等这个人死，好吃肉！
刚才，怀疑自己喝下的符水里有强化剂的第一目标流浪汉，感觉自己恢复了体力后，也跟了过来。
「乔以前长期使用一种特殊的强化剂，导致下肢血管严重堵塞，下肢部分坏死有一段时间了。
三四天前，他已经彻底爬不起来，被痛苦折磨得嚎叫了两天。
今天早上才停下来，当时我以为他死了，不过饿的没力气爬起来，才没来查看。
现在看来，还有呼吸，虽然很微弱，但至少还没死，应该是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可惜了，我本来还想等他死了之后打电话去尸体处理中心，拿点线索费呢！」
第一个试验品流浪汉此时根本就不见外，见陈平安不顾恶臭蹲下查看的样子，就开口介绍那个两小腿生蛆的濒死之人情况。
濒死的这个流浪汉此时已经是呼气长吸气短的状态，胸口虽然有起伏，但已经很微弱了。
他瘦骨嶙峋的脸色发白，死白死白那种，但还好，还变不成死人的青灰色。
陈平安也看到了他那双坏死的小腿上，密密麻麻全是能够跳动蠕动的小生物。
说实话！
陈平安对这种毒虫没有任何好感，不过，他更想试试自己的符水，能不能给这种濒死的人补充能量？
毕竟，自己的符水可是能把掺进去的谷物，化用为人体最适合吸收的精气。
他想看看，这种最适合人体吸收的精气，能不能把一个濒死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哪怕这个濒死的人过后依旧要死。
可陈平安就是想试试！
同样的程序。
一个一次性碗，倒半碗水，拿出一张符纸点燃，把即将燃尽的符纸放进水碗里的那一刹那，趁人不注意在纸灰中掺进去十几二十粒米。
黄符会把那些米化用为最精纯的谷物精气融合在水中，成为一碗能够救人于饥饿和将死虚弱中的好东西。
「这种人你也要救？」
林志勇皱着眉头，要知道，从东方大国出来还算脑子正常的人都会比较反感强化剂，基本上都会下意识远离使用过强化剂的毒虫群体。
这是几十上百年的国家教育！
而眼前这个濒死的也是毒虫，更何况已经濒死了，就没有必要再花精力去做无用功了吧？
陈平安回头，用一句话就勾起了林志勇的兴趣：「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这份符水的极限在哪？
比如，眼前这个濒死的人，我能不能让他暂时活过来。
况且，我知道他是毒虫！
可对他来说，本来快死的时候被我拉回来了，又救活了。
似乎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林志勇一愣，确实如此！
本来人家双小腿烂成这样，又哀嚎了几天几夜，就要死了，就要解脱了。
你一碗符水下去，救不回来还好，如果救回来了，那等你离开后，他还得再哀嚎个几天几夜才会死去。
嘶……好像有些残忍啊！
几年不见，平安的心似乎有些狠了？
没看见，刚才跟过来那个流浪汉，似乎变得有些畏缩了。
哦，应该是错觉，一个洛杉矶的流浪汉听不懂普通话。
其实地上这个叫乔的濒死之人，按理说已经喝不进去任何东西了。
但陈平安碗里的水并不普通，他仅仅是用力捏开对方散发着恶臭的嘴，把碗中的符水倒进去。
那符水丝毫没有任何阻碍的，自行就从口腔渗入目标的身体内。
至此，陈平安和林志勇得到了一个新的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