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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怔一下之后，叶妍迅速把毛巾盖在自己身上，让浴池里的泡沫尽可能的漂浮在她身体上，遮挡住可以遮挡的。
“你先出去好吗？”
“有什么好避讳的？”凤烨伸手扯掉她身上仓促之间盖上的毛巾，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拿着一个眼罩戴在她的头上。
“呜，好凉。”这人做什么，弄一个冰袋眼罩。
凤烨按住她要取下冰袋眼罩的手，“别动，消肿的。”
叶妍放下手，他是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她？
凤烨抬起她的肩膀，直接从她身后滑进浴池，让她靠在他怀里，手掌贴着她的额头跟太阳穴按压。
他这是在……
叶妍感受着那双有力的大手在她头顶有规律又忙碌的指法，舒服的都有点昏昏沉沉起来。
凤烨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觉得舒服吗？”
叶妍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很舒服。嘴巴却混不在意的道，“就那样。”
太阳穴被按的都要按出个洞了，叶妍痛呼一声，立刻改口，“简直神了，赛神仙。”
“这还差不多。”凤烨收回力道，恢复到适中的力气，继续沿着耳后按压向脖子。
热气在不断的攀升，浴室里开始变得模糊，电视上曾轶可的样子已经看不清楚，只能清晰的听着她独特的嗓音，唱着最天使。
脖子上的手按着按着，开始往前移动，把她太高，坐在他的小腹上，一种不可言说的亲密姿势，让叶妍闭了闭眼，试图找出一个完美的理由，让他从这间浴室出去。
“叶妍，好好呆在我身边，听见没？”凤烨低头吻了下她的嘴角，离开的时候又咬了一下。
那双黝黑的眸子，叶妍望不到底，但是她知道，对于这句问话，她没有拒绝的余地，除了答应还是答应。
“嗯。”淡淡的从唇里飘出这个字，叶妍闭上了眼，任由他动，费尽心机把他从浴室弄出去又能如何，出去后只要他想，她还是要承受，她无处可逃。
既然如此，又何必费这个心思。
双手扶着浴缸的边缘，靠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歌声到了最后的部分。
叶妍无声的叹息。
这算不算第三件可笑的事情：听着她跟叶椹最喜欢的歌，却躺在凤烨的怀里沉沦。
“叶妍，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凤烨放肆的吻上她的眼睛，低低说道。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由最开始的青涩到现在的配合，他猜她一定是喜欢他这样对她。
“我可以拒绝吗？”叶妍对于自己的反应是悲哀的，原来除了心，连身体都已经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
凤烨的笑容收了收，牙齿咬在了她的下巴上，“你敢拒绝试试？”
看，不能拒绝。
那她除了配合还能做什么？
反抗吗？
换来无止境的痛苦，要承受的却还是一样的。
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主动吻了下他的脸庞，叶妍知道，她要是不这么做，表达自己的愿意，他会持续咬着她的下巴，最后被咬烂都有可能。
轻轻的一吻，很好的安抚住了凤烨，他松开她的下巴，满意的道，“很好，以后记得要多多主动。”
多多主动？
她就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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