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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白吃牛排的动作顿住，那双深情眼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弱智。
弄得季晚晴都有点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我这是在尽我作为老婆的义务，例行询问……毕竟你和苏青淼有那么一段，我总得问问吧？”
“不是。”
温聿白吐出两个字。
继续吃饭。
完全没有要过多解释的意思。
“真的？”
季晚晴眼睛亮晶晶的，“那她是苏青淼的孩子？”
温聿白再度抬头，“不要问和你我无关的人的事情。”
他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季晚晴虽然没能打探到结果，但这个回答已经足够让她满意了，温聿白在外面没有孩子，她不用背负任何道德负担。
面前的牛排好像也变得香了点，她开始低头吃饭，反而是对面的温聿白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职？”
“啊？”
季晚晴愣住。
温聿白皱眉，“周鑫不是什么好人，他身边的人复杂，娱乐圈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以她的智商，说不定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我建议你别惹一身腥，工作再找就是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找工作就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季晚晴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工作内容就是给他开开车，帮他搭配一下衣服，不参与应酬。而且，他给的薪水和福利的确不错。”
感情和事业不能混为一谈，她不能因为要睡温聿白就无条件妥协。
那她显得太廉价了。
温聿白没想到季晚晴会拒绝，脸色肉眼可见的差起来。
季晚晴连忙转移话题。
俏皮的冲他眨眨眼，“这么晚了，要不今晚回去住？或者，去你那儿？”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温聿白新住在什么地方，刚好趁着这个时候打探打探他到底有没有和苏青淼同居。
她相信温聿白能够明白她的暗示。
“没空。”
温聿白丢出两个字。
擦了嘴，站起身，“你慢吃。”
随后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记去前台把单给买了。
他前后也才花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季晚晴都没反应过来，她感觉温聿白像是生气了，可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她拿捏不准。
是因为她没答应他离职而不高兴。
还是因为听出她在打探他和苏青淼的事儿不高兴。
不管那种原因。
她没能够留住温聿白。
*
和温聿白吃过一次晚饭后，他们又是一个礼拜没见。
季晚晴倒是主动给他发过好几次消息。
温聿白都没回。
他都快成她的微信文件助手了。
【你妈说你爷爷的寿宴快到了，问你准备了没有】
季晚晴把沈玉和自己说的话，发给温聿白，和她预料的一样，消息又石沉大海。
“你男人还没理你？”
周鑫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他穿着藏青色西装，很骚包的戴了顶礼帽。
“私事别问。”
季晚晴也很硬气。
周鑫笑了，“你就这么喜欢温聿白？连他有私生女都不介意？”
“他说了，那不是他的私生女，我信他。”
季晚晴语气斩钉截铁。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温聿白说不是，她就相信，他在她这里的信誉度是百分之两百。
周鑫笑容慢慢散开了，看季晚晴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你这么蠢，会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
反正她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总不能更糟糕。
季晚晴没和他继续唇枪舌战，开车送周鑫去应酬，没进组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应酬。
哪怕上次喝的胃出血，还是得喝。
看得季晚晴胆战心惊，果然，哪怕是影帝，也是打工人。
送周鑫去了包间，季晚晴和平常一样准备去车里休息，或者找个空的包间躺着刷刷微博之类的，经过一处包厢的时候，门忽然打开，手腕被扯住，一道蛮力把她给拉了进去。
季晚晴瞳孔紧缩，下意识的想要大喊，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是季凌峰那个王八蛋！
酒气混合着难闻的古龙水味道，让季晚晴险些反胃，她用力挣扎，下一秒，季凌峰一拳头狠狠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季晚晴疼的身体蜷缩起来，脸色刹那间惨白。
在季凌峰心里，对季晚晴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在他的认知里，季晚晴就是个玩具，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都能踩上两脚。
上次在商务会所里发生的事情，温聿白帮她出头，害他回去被父母狠批了一番。
他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季晚晴，他还和温聿白的死对头在一起。
这次他对季晚晴动手。
温聿白也不会说什么。
他揪住季晚晴的头发，眼里充斥着暴力的兴奋。
逼迫她和自己对视，“疼不疼？温聿白现在不在了吧？嗯？”
“杂种。”
季晚晴感觉自己的小腹都痉挛在一起，她忍着疼，吐出两个字。
她不可能和季凌峰求饶。
死也不会。
季凌峰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有液体随着嘴角滑落，他没有停止暴行，把季晚晴推搡到沙发上，抬脚往她的身上踹。
她紧紧护着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不让生理性眼泪落下，张嘴大喊。
四肢百骸都在疼。
直到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季凌峰！”
裴景深是刚好路过，恰好听到季晚晴的呼救声，他将信将疑，最后还是选择开了门。
看到在沙发里已经爬不起来的季晚晴，裴景深的脸都绿了。
“哟，这不是我们裴总吗，姐，你老相好来了。”
季凌峰一点不怕裴景深，肆无忌惮的调侃。
裴景深冷着脸走近，“要是不想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爸妈，我劝你赶紧滚。”
季凌峰到底是不希望季振海和王岚知道。
他撇撇嘴，瞅了眼已经快奄奄一息的季晚晴，“不好意思啊，下手重了点，姐，你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他笑嘻嘻的，摇头晃脑的出去了。
季晚晴挣扎着坐起来，她把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冲裴景深笑笑，“谢了。”
她站起来，要往外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裴景深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