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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云浅夕那点古代音乐储备，除了一首送墨景翼时候的《兰陵王破阵曲》之外就全都不会了。
就那一首，还是当初考国际医学院，为了多加点特长分找人学的。
入画自发的坐到了红叶身边，墨玉则坐到了云浅夕身侧。
两人自发的为她们斟酒。
红叶连连摆手，红着脸道：“我，我不会喝酒。”
入画神色温婉，丝毫没有嘲笑之意，只贴心的道：“这酒不醉人，公子若是不会喝可以先试试，若是不喜欢，入画便叫人给您上茶来。”
云浅夕挑了挑眉。
这暖香阁真不简单，寻常妓馆碰到这种客人，少不得要被嬉笑两句。
来院子不喝酒还不如去茶室。
可这里的姑娘却体贴入微。
红叶经不住入画劝，浅浅的舔了一口，好似觉得味道还不错，又喝了半杯，还待再喝，却被入画拦住。
“公子不善饮酒，这酒虽然没甚酒力，可喝多了也会不舒服。”
说着，便体贴的为红叶拿了盘糕点。
红叶何曾被这么伺候过，连连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云浅夕见她还算能适应，便不再管她，只对墨玉道：“墨玉姑娘如此佳人，想必琴棋书画都很精通吧？”
墨玉未语脸先红，含羞带臊的道：“公子谬赞了，众多姐妹里数墨玉最不长进，若非说一样拿得出手的，勉强还是琴吧。”
“哦？”云浅夕好似来了兴趣：“那姑娘下海这么久，最高的一曲是多少银钱？我看看怀里的银票够不够得姑娘献技的。”
墨玉害羞的捂唇一笑：“公子哪里话，您要是喜欢，墨玉为您奏一曲又何妨，若是觉得还入耳，给奴添个二三十两的香粉钱。要说最高嘛……”
她羞涩的小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得意：“曾有位公子赏过百两。”
云浅夕点了点头，“在下果然没看错，墨玉姑娘确实厉害，一曲琴音便可得白银百两。”
妈的，这钱也太好赚了！
光弹个曲就百两，那留宿就是天价了吧！
还真是京城第一号，这价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来的起的。
“瞧公子的气质，想必也是进京赶考的才子吧？”
云浅夕一愣，对啊，前些日子听墨景翼提过一嘴，科举快到了。
她胡乱的点了点头：“姑娘真是慧眼。”
墨玉不知是不是有意，坐的离云浅夕越来越近，或许是因为楼下的乐曲声太大，她趴在云浅夕的耳边道：“公子哪里话，您风姿卓越又正当年少，一看便是才子。”
幽幽的气息顺着云浅夕的耳朵钻进身体里，一阵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半边身子都感觉不好了。
她心道，怪不得这个墨玉最能赚钱。
正经的时候羞涩如未成年的少女，却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时，似有若无的勾搭你，此种反差谁受得了？
她要是男人，没准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输人不输阵。
云浅夕用扇子抬起她的下巴，学着墨景翼勾起一抹微笑：“都说佳人配才子，若我是才子，那姑娘愿不愿意做我的佳人呢？”
墨玉羞涩的脸颊绯红，一双清澈的眼睛泛起水雾，难为情的快哭出来一般，但嘴里的话却格外勾人。
“若公子抬举，墨玉自当舔居佳人相伴在侧，已解相思苦。”
说着，小手还在桌下似有若无的在云浅夕腿上轻轻划了一下。
云浅夕强忍着跳开的不适，压着声音道：“那本公子今晚留宿可好？”
谁知墨玉娇嗔的推了她一把，“难道公子不想先听听奴家的琴音吗？”
云浅夕顺势一收，心里笑了出来。
还真是个会赚钱的主。先是似有若无的把性趣勾搭起来，在对方猴急的时候打住，往技艺上扯，这样一来二去便可被勾了魂，钱也自然进了口袋。
厉害。
云浅夕打开扇子，一边跟墨玉虚与委蛇一边观察暖香阁。
不难看出，暖香阁的老板是个舍得砸钱的主，从装修到座椅碗筷，无不精品，连她这个王妃都要赞一句考究。
台上歌姬穿着比外面的姑娘小姐暴露一些，却因为时代的关系，在云浅夕眼里还是穿的多了。
演奏的歌舞也非什么靡靡之音，技巧她听不出来，但透出来的清雅还是很明显的。
她心里对自己要开的店铺已经有了定论，起身准备要走。
而在此时，却听身后一声哀求，格外凄厉。
“大人，求您放过奴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