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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刘海中！我让你咒我们家东旭！你个老东西满嘴喷粪，假的！全是假的！」
四合院中院瞬间炸开了锅，贾张氏像头发疯的母老虎一般，指甲抓在刘海中脸上一下又一下，抓的桃花朵朵开。刘海中本就圆胖，躲闪不便，脸颊脖颈上全被抓出一道道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
想还手吧又碍于对方刚刚死了儿子，还是个妇人，所以刘海中没有动手，只能狼狈地用胳膊格挡。
「疯了！贾张氏你真是疯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爱去不去！」刘海中一边躲一边喊，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还好他媳妇吴妈及时上前帮忙，才跟贾张氏勉强打了个基本平手。
周围邻居围了一圈，有人想拉架又怕被贾张氏迁怒，只能站在原地议论纷纷，中院被打的乱七八糟尘土飞扬。
还没拉扯多久，又有工人回来报信了，因为贾家半天还没来厂里，厂里还以为是刘海中路上遇到什麽事儿给耽误了。
这一下贾家终于相信了，贾张氏瞬间连哭带嚎地往门外冲，秦淮茹抱着小当紧随其后，脸色惨白如纸，脚步都有些踉跄。转眼间，贾家一行人就消失在中院，只留下刘海中独自站在中院，脸上血痕交错，头发凌乱，他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疼得啧啧咧嘴：「我踏马招谁惹谁了？我就报个信而已，打我干嘛？」
「又不是我弄死贾东旭的，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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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已经停了下来，只剩下贾家撕心裂肺的哭声。贾东旭的尸体被一块白布盖着，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地上白布上还有斑斑血迹，医生们刚刚检查完毕。秦淮茹扑在白布上，哭得浑身发抖，一旁的工友们看着都忍不住叹气——造孽啊……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刚才混乱中，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打了他几巴掌，骂他没看好乾儿子。
「易中海！我把东旭交给你，你就是这麽看着他的？」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喊，声音尖利刺耳，「当着你们眼麽前儿他就这麽没了，我儿子就这麽没了？你赔我儿子！你赔我儿子啊！」
易中海有苦难言，他在贾东旭身上投资了十几年，盼着老了能靠这个乾儿子养老送。可谁能想到，前一秒还笑着冲他喊「乾爹，我成了！」的人，下一秒就直接栽进了还在运转的机器里。那机器的齿轮咬合声此刻还在他耳边回响，心有馀悸。
明眼人都很清楚，贾东旭这是操作失误。厂里的规章制度写得明明白白，必须彻底关闭机器丶确认安全断电以后，才能拿起工件向考官展示，并由身边负责交工件的工友接过提交。
可现在人死了，机器也报废了，最诡异的是，经过厂医反覆检查后，明确表示贾东旭身上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排除了他杀中毒的可能。
自杀？那更不可能！
易中海心里清楚，他这个乾儿子，虽说本事不算顶尖，但有他这个前七级工丶现四级工却有八级工实力的乾爹兜底，在厂里那是没人敢欺负的；
而且贾东旭很惜命，家里秦淮茹刚怀上三胎，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家里有两间房，马上就要晋升三级工，日子眼见着就要好起来，有着光明的未来——怎麽看都没必要自寻绝路啊。
可众目睽睽之下，没人推他，也没人看到他踩空，就那麽莫名其妙地往前一栽，一头扎进了机器里。这事儿实在太离奇了，在场的工友们都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也来了，陈光亮带着老默和小李，仔细勘察了现场。地面没有打斗痕迹，机器周围也没发现小石子丶钉子之类的暗器，电路更是完好无损，不存在漏电的情况。
技术科的技术员也赶来核实，确认机器在运行前经过了严格检查，没有任何故障。
「陈所长，这事儿邪门了。」技术员凑到陈光亮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机器没问题，死者也没有外力伤害，就像是自己主动扑上去的一样。」
陈光亮皱着眉，脸色凝重。厂里出了这种命案，不仅没法向冶金部交代，更没法给死者家属一个说法，案子根本没法结案。他看向一旁哭得瘫软的贾张氏和眼神空洞的秦淮茹，心里一阵头大。
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墙角的椅子上，眼神发直，嘴里反覆念叨着：「为什麽……东旭怎麽会这样……」她满心都是绝望，好好的一个家，怎麽突然就塌了。
贾张氏则依旧撒泼打滚，一会儿拽着工友的衣服哭诉，一会儿又冲到李怀德和杨厂长聂书记面前，要求厂里和易中海赔偿。「我儿子不能白死！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麽赔钱，要麽抓凶手偿命！」
厂里的领导们此刻也是焦头烂额，杨厂长只能耐着性子劝说：「贾家嫂子，你先冷静点，厂里一定会查清楚原因，给你们家一个交代，该有的补偿绝不会少。」可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依旧哭闹不止。
这已经不是说什麽「节哀顺便」的问题了，而是这算不算工伤，到底怎麽死的，机器由谁来赔，对上面怎麽写汇报，怎麽结案？
这人死的也太过于诡异了。
车间外，傻柱丶许大茂还有几个四合院的工友都围在那里打探消息。许大茂刚放完电影回来，一听说贾东旭死了，眼睛都亮了，凑在傻柱身边嘀咕：「柱子，你说这贾东旭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死得也太离奇了。」
傻柱脸色不好看，没好气地怼他：「少胡说八道！说不定就是不小心操作失误了。」话虽这麽说，他心里也觉得不对劲，好好的人，怎麽会平白无故栽进机器里。
人群中，有个老工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看啊，说不定是贾家招惹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不然哪有这麽邪门的事儿？」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会议室里，陈光亮丶李怀德和易中海几人正好听到这句话。
「不乾净的东西？」易中海喃喃自语，脸色一变，跟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有陈光亮同时抬头——
「张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