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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彦臣冷笑一声。
“苦衷？你嘅苦衷就係嗰个男人死咗，你钱使晒，谂起你仲有个仔？你当年走嘅时候，攞走咗梁家几多钱？你唔係唔知梁鸿远会因为你而迁怒我，你知，但你都係走咗。”
沈曼华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他，“你……你知唔知我喺嗰个家过嘅係咩日子？你爷爷睇我唔起，梁鸿远出面有女人有私生子，我……”
梁彦臣打断她，“所以你就掉低我？你过得唔好，你就让我都唔好过？”
沈曼华被噎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你呢些年打电话嚟，次次都话‘妈咪对唔住你’，我信咗，我俾你钱，一次俾一次多，你攞咗钱，转头就收线，下次再打嚟，又係‘妈咪对唔住你’。你对唔住我啲乜？你对唔住我嘅嘢多到数唔晒，而家想走出嚟当阿妈？迟咗啦！”
沈曼华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
梁彦臣躲开，茶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也气得不轻，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将呢两个人从别墅度丢出去，呢度係我屋企，唔欢迎佢哋。。”
保镖上前一步。
沈曼华脸色煞白，“你敢……这里……”
梁彦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房产证上写嘅係我个名，你离开梁家嗰阵，已经签咗放弃所有财产嘅协议，呢栋楼同你冇关系，你企喺度，今日我唔想同你计较，你再闹，我揾保镖拖你出去。”
Abby扶着沈曼华，声音发抖，委屈看着他，“哥哥……”
梁彦臣看都没看她，“别叫我哥哥，她当年就生了我一个，你不是梁家的人，你连姓梁的都不是。”
Abby的脸涨得通红。
沈曼华拉着Abby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瞪着梁彦臣。
“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我不会让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她不配！”
梁彦臣眯了眯眼，“你今日郁我个仔，我冇报警，係睇在你生我出嚟嘅份上，由今日起，你再敢掂佢一下……我唔理你手上揸住咩股份，唔理你搵边个撑腰，我搞得掂梁承安入唔到董事会，一样搞得掂你喺港岛企唔稳脚。你再敢继续搞事，后果自负。”
沈曼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
沈曼华拉着Abby，狼狈地出了门。
梁彦臣带着宗烨上了车，车子驶出别墅。
宗烨今天吓得不轻。
他从后座探出头，小手搭在梁彦臣的肩膀上，“爹地，你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小宝没事。”
梁彦臣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嗯，爹地也没事。”
宗烨忽然说，“爹地，你不要搭理那两个坏人哦，那个坏婆婆和坏阿姨，她们是欠了好多钱才回来找爹地的……她们会拆散爹地妈咪的……”
梁彦臣眉头一皱，好奇试探道：“什么？小宝说她们会拆散我和你妈咪？”
宗烨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低下头，声音变小了，“小宝偷听到的……她们聊天说的……”
梁彦臣从后视镜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小宝在说谎，他看出孩子不想说，没追问。
“……爹地不会让别人拆散我和你妈咪的。”
宗烨乖乖点头，“嗯……那爹地你不要告诉妈咪哦，她会担心的。”
梁彦臣没回答，踩了油门。
两人回到酒店，梁彦臣刷卡进门，屋里只开了床头灯。
宋如歌蜷在沙发上，疲惫地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宗烨的小恐龙玩偶，脸上有泪痕。
她穿着白天那身衣服，没换，鞋子也没脱。
宗烨从梁彦臣身后探出头，小声说：“妈咪睡着了。”
梁彦臣蹲下来，把宋如歌的鞋轻轻脱掉。
随后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抄起腿弯，把她抱起来。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宗烨自己爬上床，窝在宋如歌旁边，抱着恐龙玩偶，打了个哈欠。
小家伙提心吊胆了一下午，这会儿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梁彦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宋如歌。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跟白天那个在报告厅侃侃而谈的人，判若两人。
他看了很久，弯下腰，嘴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上，停了两秒。
她的皮肤很白，鼻梁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以前没注意过。
梁彦臣心跳很快，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偷亲她了。
他正要亲她的嘴唇……
宋如歌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她盯着他，眨了眨眼，“你干什么？”
梁彦臣猛地直起身，耳根红得能滴血，“没、没干什么，你脸上有东西。”
宋如歌顾不得他的异样，坐起身急着问道：“小宝呢？小宝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梁彦臣指了指床的那边。
宋如歌转过头，看见旁边已经睡着的宗烨。
小宝回来了，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看向梁彦臣，好奇问道：“小宝怎么找到的？在哪找到的？”
梁彦臣别过脸，盯着窗帘，含糊着开口，“就是……和我们走散了，只是一场乌龙。”
宋如歌放下心，小宝找到就好，“你怎么不敢看我？”
梁彦臣嘟囔道：“我没有。”
“那你看着我说。”
梁彦臣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开了，那个眼神像做了贼。
宋如歌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意识到他有些反常，想起刚才那个距离……梁彦臣弯着腰，嘴唇离她的脸很近。
她的脸也红了，却故意想逗他，“梁彦臣。”
“嗯。”
宋如歌盯着他的脸，“你刚才是不是想偷亲我？”
梁彦臣僵住了，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你刚刚在干什么？”
梁彦臣慌张辩解，“我什么都没干，我是热的。”
“空调开着呢。”
梁彦臣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到借口，说不出话。
宋如歌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想笑。
她决定再逗逗他，“那你贴那么近干什么？不是想亲我？”
“我说了，你脸上有东西……”
她歪着头，“那你不想亲我吗？”
梁彦臣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我不……我想……”
“那你……”
他的声音低下去，“那我能亲你吗？”
宋如歌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反过来问自己。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宗烨在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没动静了。
梁彦臣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急了。
他脑子一热，弯下腰，捧住宋如歌的脸，直接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