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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点想多了！」
林凡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想要保罗六世那老家伙，无外乎就是想要那老家伙脑子里的秘密。尤其是关于神晶和圣殿骑士的培养方法。」
说到这里，林凡转头看向林建国。
「老林，国内一直压着不让你杀那老家伙，到底几个意思？」
林建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能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算手里攥着这个老家伙当筹码。
只要保罗在我们手里，教廷那边投鼠忌器，就不敢在国际上对我们乱来。」
林凡听完，直接乐了。
「老林，如果只是这样，那我觉得那老家伙应该是没啥用了！」
林建国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林凡摊开双手，
「梵蒂冈现在是个大坑。教廷的高层，要么死在里面了，要么现在全都在这儿给我当马仔。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威胁？」
林建国猛地一拍大腿，这时也是反应过来。
「对啊！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国内那边估计还没收到确切的情报。」
意识到保罗六世已经彻底失去战略价值，林建国立刻搓了搓手，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这老东西没用了，那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臭小子，这机会让给我怎么样？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枪毙了算球。」
林凡摇了摇头，果断拒绝。
「不行。」
林建国瞪着眼：「怎么？你还想留着他过年？」
「杀他太便宜他了。」
林凡敲了敲桌子，
「教廷虽然已经名存实亡，但这老家伙可还有大用。
与其一枪解决，倒不如给鹰酱找点大麻烦。他们不是想要人吗？我们就给他们。」
林建国一头雾水：
「你疯了？把人给他们，万一他们在联合整点么蛾子怎么办？」
林凡没解释，直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夜枭。
「夜枭大哥，麻烦你去把那老家伙带过来。」
「明白。」夜枭转身就走。
林凡又看向林建国：
「老林，你现在就去联系鹰酱官方。
告诉他们，人可以交涉，也可以交给他们。
但前提条件是，得拿东西来换。咱们不收破烂，要换就拿核心资源换。
至于是什么，你看着来，实在不行跟国内研究研究。」
林建国皱着眉，虽然不明白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肯定不会吃亏。
「行，我去联系。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建国转身走出实验室，去通讯室联系国内和鹰酱。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拖拽的脚步声。
夜枭单手拎着保罗六世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拖进了实验室。
保罗六世剧烈挣扎，嘴里大声叫骂。
「放开我！你们这些异教徒！你们会遭到天谴的！」
夜枭一松手，保罗六世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林凡站起身，走到保罗六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家伙，别喊了。你的主听不见。」
保罗六世抬起头，死死盯着林凡，咬牙切齿。
「林凡！你别得意！我是教廷的教皇，你不敢杀我！」
「谁说我要杀你了？」
林凡蹲下身，平视着保罗六世，
「我不仅不杀你，我还要送你去鹰酱国享福。」
保罗六世愣住了。
他狐疑地看着林凡，根本不相信这个恶魔会这么好心。
「你……你有什么阴谋？」
林凡没搭理他，直接闭上双眼。
意识瞬间沉入精神识海。
识海深处，大乌庞大的精神体盘踞在那里，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林凡通过意念，向大乌传递了一个指令。
大乌的精神体微微蠕动，随后，一颗拳头大小丶布满血丝的精神眼球从它的本体上剥离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林凡睁开眼，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按在保罗六世的额头上。
「啊——！」
保罗六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感觉有什么冰冷刺骨的东西，硬生生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林凡利用大乌的精神眼球，直接侵入保罗六世的记忆深处。
不需要系统，不需要复杂的仪式。
通过那只眼球建立的共识，他能够轻松的篡改对方记忆。
随着他的意念，
大乌的精神眼球在保罗六世的识海中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黑色的细线，强行切断并重组了保罗六世的记忆神经。
原本对上帝的狂热信仰，被硬生生抹去。
替换成了对「真神」的绝对服从，而林凡，就是那个「真神」的代言人。
不仅如此，大乌的那只精神眼球并没有消失，而是深深蛰伏在保罗六世的潜意识深处。
这点跟多明戈等人不同。
无论是林凡还是大乌，都能随时随地凭藉这只眼球，全天候的远程监这老家伙一举一动，以及周边情况。
只要林凡想，他随时都可以看到保罗六世看到的一切，听到他听到的一切。
甚至在关键时刻，可以直接引爆这股精神力量，把保罗六世变成一个行走的精神污染。
这也是大乌进化之后出现的另一种能力。
这种能力，让林凡愈发的觉得大乌越来越像是个邪神。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林凡松开手，退后半步。
保罗六世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站在一旁的夜枭看到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不知道林凡对保罗做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直击灵魂的恐怖压迫感。
几分钟后，保罗六世停止了抽搐。
他缓缓睁开眼睛。
原本浑浊且充满仇恨的双眼，此刻变得清澈无比，甚至透着一种狂热的虔诚。
保罗六世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理会身上的污垢，直接双膝跪地，朝着林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伟大的真神代言人。您最忠诚的仆人保罗，听候您的差遣。」
语气恭敬，没有半点虚假。
夜枭瞪大眼睛，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前一秒还宁死不屈的教皇，下一秒就变成了狂信徒。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林凡拍了拍手，很满意这个效果。
「起来吧。」
保罗六世乖乖站起身，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
「夜枭大哥，带他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别让鹰酱觉得我们虐待俘虏。」
「好……好的。」夜枭咽了口唾沫，看林凡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敬畏。
与此同时。
林建国正拿着加密卫星电话，和鹰酱国的高层进行直接交涉。
电话那头，正是鹰酱国国家安全顾问卡特。
「林先生，我希望你们能认清形势。
保罗六世是国际重要人物，你们无权扣押。交出他，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卡特的语气强硬，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林建国冷笑一声。
「卡特，少跟我打官腔。人就在我这儿，活蹦乱跳的。」
卡特心中一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很好。林先生是个聪明人。只要你们交出保罗六世，我们可以在国际上放弃对你们的制裁提案。」
「别急啊。」林建国掏了掏耳朵，「我刚才请示过了。人，我们可以交。但不是白交。」
卡特眉头一皱：「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多了。」林建国狮子大开口，「物资丶武器丶高尖端实验设备，还有你们最近研发的那些破烂药剂，都给我来点。」
卡特强忍着怒火。
「林先生，你不觉得你的胃口太大了吗？」
「嫌贵你可以不换啊。
我刚好缺个看大门的，这老头身子骨还算硬朗，留下来给我扫地也不错。」
林建国作势要挂电话。
「等等！」卡特急了。
梵蒂冈的废墟里，他们只找到了残缺的资料和那块狂暴的晶石。
试验接连失败，他们现在急需保罗六世这个「活字典」来破解教廷的秘密。
相比于破解超自然力量的秘密，付出一些物资和设备完全是值得的。
「好，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人什么时候交接？」卡特一口答应下来。
林建国嘴角一咧。
「痛快。不过换什么东西，我还没想好。等我列个清单发给你。你先准备好运输机吧。」
说完，林建国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大步走下楼，来到地下实验室。
一进门，就看到洗得乾乾净净丶换了一身灰布长袍的保罗六世，正恭恭敬敬地站在林凡身后，活像个老管家。
林建国愣住了，指着保罗六世问林凡：「这老小子吃错药了？」
林凡笑了笑：「他现在是真神的忠实信徒。老林，鹰酱那边怎么说？」
「你小子，还真特么搞起邪教来了啊？」
林建国拉过椅子坐下，灌了一口水。
「卡特那老东西急不可耐，一口答应了我们的条件。
我告诉他，需要时间考虑具体要什么东西，让他等着清单。」
林凡打了个响指。
「干得漂亮。拖他们两天，把价码往天上开。等他们把东西送过来，我们就把这个大礼包给他们送过去。」
林凡看着保罗六世，眼神深邃。
鹰酱国想要破解神晶的秘密，那就让他们去研究吧。
有大乌的眼球在保罗脑子里，鹰酱国所有的实验数据丶所有的基地部署，都将单向透明地展现在林凡面前。
等到鹰酱国以为自己掌握了神明的力量时，林凡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灾厄。
「走吧老林，去食堂吃饭。顺便商量一下，怎么宰鹰酱这头肥羊。」
林凡站起身，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保罗六世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这一幕看得林建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感觉自家这崽子越来越邪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