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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人人敬仰的医生！(第1/2页)
孙菲菲翻了几页病历，心里稍微有些眉目，跟着又问了那女人几个问题，“大姐，你这两天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动物？或者去过什么地方？还是吃过什么不卫生的东西没有？”
女人摇了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虚弱道：“我家的鸡……前几天死了两只，我去捡的时候碰过它们，是不是……是它们传染给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疼痛加瘙痒难耐，此时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泛白，“那两只鸡是我养的，我天天喂它们……”
王大壮从她床边站起来，走到帐篷中央，看着周围那些或躺或坐的病人。
他们的症状高度一致，发病时间集中在最近三五天，病情的进展速度也不寻常。
于是，王大壮立即将灵目术向四周展开。
灵气穿透帐篷的布壁，探入这些病人的身体，穿过皮肤、肌肉、骨骼，抵达他们五脏六腑的深处——
然后了解到，这不是普通的瘟疫。
或者说，这个潜在病毒的潜伏期短，症状猛烈，而且病人体内的湿热之毒并不是单纯从外界侵入的。
他在那些病人的经络里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些毒素像是活的。
它们在经脉中缓慢移动，避开人体自身的正气，绕过主要的脏腑，沿着气血运行的缝隙扩散，像一条条看不见的毒蛇在黑暗中蜿蜒前行。
根据神农药草篇记载，以及结合现代医疗手段，王大壮判断出这不是现代医学能检测出来的病毒，也不是普通的细菌感染。
在古人的记载中，这种疫病有一个名字——“伏气”。
它不是从口鼻侵入的，而是在某种特定条件下被激活的。
那些病人可能早就接触过病原体，只是当时没有发作。
直到某个契机出现——比如身体虚弱、气候湿热、或者接触了某些特定的物质——潜伏在体内的疫毒才会被唤醒。
王大壮在古籍上读到过类似的记载：“瘴气行于地中，伏于草木之间，触之者病，染之者疫。”
古人对这种疾病的描述有一种模糊的精确：疫气藏于地下，附着在草木和动物的遗骸上。
当人翻动泥土、触碰那些被疫气浸润过的物体时，身体表面的气机被扰动，疫气顺着毛孔侵入体内，潜伏起来。
等到某种特定的条件成熟，疫气被激活，才会爆发成一场瘟疫。
了解情况后，王大壮看了一眼帐篷里那些病人，把思路整理了一下——那些动物遗骸，就是疫气的载体。
它们埋在地里，被翻动出来，疫气附着在挖掘者的皮肤上、衣服上、呼吸道的黏膜上，进入他们的身体潜伏下来。
而这场瘟疫，用现代医学的手段只能缓解症状，无法根治。
因为病原体不是单纯的细菌或病毒，它是活的，它已经和病人的身体融为一体了。
王大壮知道，要治这场瘟疫，需要一种特殊的东西——不是疫苗，不是抗生素，而是一种能够驱散疫气的药。
要按照古法配制一种驱疫散，以阳气为引，以药力为锋，把潜伏在病人体内的疫气逼出来。
而配制这种驱疫散，需要一味主药，叫做“赤阳草”，长在阳气最盛的地方——山脊、悬崖、常年被阳光直射的裸露岩石缝隙里。
王大壮没有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众人，反而站起来对王老师说道：“王老师，我需要去一趟源头村落，看看最早发病的人在哪里。”
这些天虽然没有在冯柳村逗留多久，可是王老师随时注意王大壮这边的消息。
了解到王大壮凭着真本事，在人人口中认为的野医下，却实打实地变成了冯柳村人人敬仰的医生。
从这点来看，王大壮的人品和医术都不是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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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对王大壮也是充满期待，此刻见他问起来，便点了点头道：“行，我安排人带你去。”
接着，王大壮让孙菲菲继续留下来，而他则是跟着一个当地村干部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山路，来到了最早出现疫情的源头村落。
村干部指着村后一片低洼的林地解释道：“那片林子以前没人去，最近几个月有人在那附近挖草药，听说还挖到了几只死掉的动物。”
王大壮走进那片林地，蹲下来查看地面。
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旁边还有几根干枯的草药茎秆。
他展开灵目术，让灵气下沉到地表以下半米左右，捕捉着土壤里残留的异常能量信号。
片刻后，王大壮站起身，顺着灵气反馈的方向走了十几步，在一棵说不出的大树旁边发现了一个浅坑，坑底残留着几根动物毛发和一些干涸的血迹。
他蹲下来，用手指捻起那些毛发仔细观察了一下。
根据神农药草篇中对“兽疫”的记载——疫毒往往起源于动物，当人与携带未知病毒的动物接触后，动物身上的病毒会通过飞沫、接触或者空气传播给人类，爆发成为一种全新的、现代医学尚未记录的烈性传染病。
王大壮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些散乱的动物毛发，确认了病原体的来源。
他往回走，步伐比来时更快，回到牛寨村临时指挥中心的时候，帐篷里的气氛仍然凝重。
王老师正在跟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低声讨论着什么，看到王大壮走进来，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紧张问道：“大壮，有发现吗？”
王大壮站在帐篷中间，把戴着手套的手套摘下来，跟着说出自己的判断道：“王老师，我找到这场瘟疫的源头了，是从动物身上传来的。”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王老师看着王大壮询问道：“你怎么判断的？”
“我在源头村落的后山发现了一处被翻动过的土坑，里面残留着动物毛发和干涸的血液。那些最早发病的人，都曾在那片区域挖过草药，接触过那些动物遗骸。病原体通过体液或呼吸道进入人体，导致肺热壅盛、气血两燔的典型表现，疹子和水泡就是湿热之毒外透的征象。”
说到这里，王大壮又顿了一下，“另外，还有一种可能，村里人误食了这些携带病毒的动物，然后让病原体进入体内从而导致扩散的！”
王老师听完后沉默了。
他重新把王大壮刚才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王大壮，目光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那是一种看一个同行的目光，一个在自己的领域里真正有事做的人才会被赋予的目光。
“王医生，那你觉得，这种罕见病毒有什么办法来对付？”
王大壮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王老师，对方听完之后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大壮，你说的这个赤阳草，你见过吗？”
王大壮摇了摇头道：“没见过实物，但古书上记载了它的样子和生长环境。只要它存在，我就能找到它。”
王老师看着王大壮，此刻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不急躁不鲁莽更不怂。
其他学生见到患者病情和身上的病状后，全都吓得不行，反而王大壮却能够冷静地分析出病因，寻找病原，还能对症下药。
尽管目前这个特效药还没找到。
此时对王大壮也是极为重视道：“好。你需要什么，跟我说，我尽力给你安排。”
王大壮把目光投向帐篷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瘟疫在蔓延。
“王老师，我还需要一些人手，跟我一起去找赤阳草。越快越好，越多人越好。”王大壮对王老师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