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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
靠近香槟塔的区域，几位正当红或上升期的年轻女星聚在一起，彷佛一幅精心构图的名画。
一眼扫过去，十分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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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儿一身鹅黄色短裙，笑容甜美，正与身旁的郑秀晶碰杯。
郑秀晶穿着银色亮片短裙，表情略显清冷，但眼神明亮。
「欧尼今天的耳环好漂亮，是赞助商送的新款吗？」郑秀晶声音清脆。
「嗯，还行。秀晶你的项炼才特别，很衬你的气质，像小冰山一样。」林允儿淡淡一笑。
她和郑秀晶本就同属一家公司，她姐姐郑秀妍又和她是队友，这丫头小时候没少往她们宿舍跑，所以关系很亲密。
「对了，雪莉呢，她不天天抱着平板看那个《星你》嘛，怎么现在看到真人了，反倒藏起来了。」
郑秀晶无奈摇了摇头，指着宴会厅角落：「那不在那和秀智聊天呢么，她说什么，剧毕竟是剧，都是演出来的。
她怕韩锋xi现实和剧中差距过大，毁了她心中的形象。」
「这倒也有道理，偶像这东西，还是不能近距离接触。」
林允儿点了点头，瞥了主桌的韩锋一眼，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不过，其他的不知道，这脸怎么感觉比剧中还帅呢，这皮肤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明明没化妆，看着比我还好。」
这话一出，不只是郑秀晶，就连一旁正在交谈的金高银和IU都下意识点了点头。
「确实，不仅长得帅，这才华也没得说，音乐，演戏，导演，现在连画画都会，很难想像人居然能这么完美。」
作为同样在演员和歌手两个领域都取得不菲成就的IU，很清楚这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金高银也接话道：「不仅如此，他成绩也很好，放在咱们这差不多是汉城第一的那种好。」
作为在华国留过学的留学生，她很清楚一省状元的含金量。
「嘶~那汉城大学岂不是随便上？」
几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只汉城大学随便上，里边的专业他也能随便挑，他即便不进这个圈子，成就也不会低的。」金高银语气带着钦佩。
闻言，林允儿轻轻晃了下酒杯，看向主桌那个被大佬环绕丶却依然气定神闲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
「那这么好的机会可得把握住啊，谁拿到他新剧的女主角，未来两三年估计都不用愁了。」
作为出了名的「收视毒药」，她对韩锋的新剧，有着远超其他人的强烈渴求。
能否翻身，就看着这一次了。
「是啊，如果能像《星你》那么火，估计能给咱们养老了，不过……哪有那么容易，这块肥肉，那帮前辈也盯着呢。」
金高银看向不远处的全智贤几人，意有所指。
「呵，也够不要脸的，一个个岁数都不小了，还想着扮嫩演少女呢，也不怕观众出戏。」
说话间，郑秀晶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姐姐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不愧是米国长大的，说话就是冲。
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在半岛一般都够叛的了。
不过此时，几个年轻女孩却只是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们彼此间竞争归竞争，但竞争之前，得把那帮老阿姨先干掉。
而在另一边沙发区，「大姐姐圈」们，气氛更为松弛一些，也更为直白。
「看来，这帮小丫头们对咱们敌意不小啊。」
沙发上，全智贤优雅地交叠着长腿，手中拿着一支细长的香槟杯，深吸一口后，吐出烟圈，缓缓说道。
孙艺珍坐在她旁边，笑容温婉：「管她们干什么？你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宋慧乔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艺珍说的对，年轻人嘛，有野心是好事，你年轻的时候，不比她们有野心多了？」
「有野心？那也得有实力才行啊？」
全智贤瞥了那边的「小姐姐圈」一眼，话里依旧带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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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一个个神气什么呢，真以为演戏是嘟嘴卖萌，挤几滴眼泪那么简单呢？」
闻言，几女似乎都有些忍俊不禁，饱含深意地笑了笑。
「好了，智贤，今晚来又不是为了和那些小姑娘掐架的，注意点风度。」韩孝周笑着打圆场。
她年纪比这几个人都小一些，全智贤这话，总感觉也是在说她。
「风度？在『肉』面前讲风度？」全智贤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嗤笑一声。
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遥遥锁定了主桌上的韩锋。
「今晚这块『顶级和牛』摆在这儿呢，要讲风度你们讲吧，要是被我抢先了，你们可别怪我。」
全智贤这话引得周围几位「姐姐」发出一阵轻笑，气氛更加松弛，也更为露骨。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饥渴呢。」
孙艺珍温温柔柔地开口，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同样劲爆。
「不过还别说，韩锋xi确实是块好肉，这身板，肩是肩，腰是腰，腿又长，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也不知道真用起来怎么样。」
宋慧乔顺势接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抿唇。
「估计差不了，我可把他所有作品都看了，啧啧，那身材跟刀削的似的，宽腰窄肩，核心力量肯定强，估计能折腾死人。」
「光劲儿大可不够，男人啊，还是得……」
全智贤话还没说完，就见韩孝周眼睛一亮。
「起身了，起身了，韩锋xi总算是起身了。」
刹那间，沙发区几位刚刚还言笑晏晏，言辞露骨的「姐姐」们，几乎同时敛去了面上的调笑。
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仪态也变得端庄有礼，彷佛刚刚那些虎狼之词不是她们说的一样。
「那个，几位，我先失陪了。」
主桌上，韩锋说完，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对桌上几位大佬点了点头，便端着那杯几乎没动的香槟，起身离席。
「韩总请便，请便！」具本根眼睛一亮，连忙示意。
金英柱和宋慧英也露出理解的笑容，只是眼神深处各有所思。
韩锋也不在意这几人是怎么想的，步履从容地走向了宴会厅中更为喧闹的核心区域。
先去哪一边呢？
韩锋抿了一口香槟，视线在两个泾渭分明的圈子来回徘徊。
真是让人头疼，大姐姐有大姐姐们的体贴懂事，小姐姐有小姐姐的活力青春，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不过嘛，都是成年人了。
他自然是，全都要！
想到这，韩锋乾脆停下了脚步，好整以暇的停在取餐区，与其主动做选择，不如等待她们的主动出击。
「咦？韩锋xi怎么站那不动了……」
话还没说完，郑秀晶表情变得愕然：「不是，真，真有人来这地方是为了吃饭的？」
看着韩锋在取餐区毫不顾忌他人眼光，大快朵颐，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几女都有些哭笑不得。
「可能这就是真性情吧。」
林允儿嘀咕了一声，眼神变得坚定起了。
「我先过去探探口风。」
林允儿刚刚放下酒杯，手臂就被人抱住了。
「欧尼，我陪你。」
林允儿扭头，看见是郑秀晶那张冷眼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交情归交情，但该竞争的时候，也是丝毫不手软啊。
不过这样也好，有熟人陪她，她也有点底。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踩着那双银色绑带细高跟，径直朝韩锋的方向走去。
「呵，就知道她们沉不住气，总算动了。」
不远处沙发上，全智贤红唇微勾，将一切尽收眼底。
「你这是想以逸待劳？」孙艺珍依旧笑得温婉，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优美的肩颈线。
「不过，先到先得，有时候机会可不等人哦。」
一旁的宋慧乔和韩孝周没有说话，一个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裙摆。
一个从手包里拿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正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妆容和发型。
全智贤不紧不慢。
「急什么，小姑娘哪懂怎么谈合作啊。有些『戏』，没点阅历和本事，可是接不住的，只怕她们连『试镜』的门都摸不到在哪儿。」
「而且，没有她们做对比，哪能凸显出咱们的好。」
听到这话，几女若有所思，眼中的急切渐渐消失，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取餐区。
林允儿和郑秀晶手挽着手，看似亲昵，实则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手臂的细微紧绷。
高跟鞋敲打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越是靠近韩锋，她们越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是来自韩锋本人，而是来自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注视。
「前……前辈，晚上好。」
在距离韩锋大约两步远的地方，林允儿率先停下。
脸上绽放出练习过千百遍的，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声音清脆……好吧，尽管她努力夹了，声音还是像小男孩。地
郑秀晶也跟着微微鞠躬，看着很冷，但眼神很亮。
有人上钩了？
还得是有权有势啊，直钩都能钓鱼。
就是不知道是小姐姐，还是大姐姐。
韩锋将最后一口蛋糕一口吞掉，抬起头，看着两张有几分相似的脸，有些恍惚。
有一说一，相比起郑秀妍，郑秀晶显然更像林允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才是姐妹呢。
「哦，是允儿xi和秀晶xi啊，晚上好，你们才是前辈，叫我韩锋就行。」
别看林允儿今年也就是24，出道可比他早多了，人家07年就出道了。
林允儿也没客气，她巴不得能从称呼上和韩锋拉近距离呢。
当即甜甜点头：「内，那你叫我允儿就行，允儿xi允儿xi的，太客气了。」
「好的，允儿你俩也是来吃东西的？这的烤羊排不错，火候刚好，你们要尝尝吗？」
韩锋一边说着，一边挑了块羊排放进了自己的盘子中，显然不是很热情。
说实在的，他确实抱着猎艳，准确的说是「潜规则」的心思，但前提是，潜的演员得适配角色。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他太有道德了，干不出来，潜完人家不给角色的事。
说的装逼一点就是，不是什么人都配他潜的。
至少眼前这两个就不太适合。
虽然不知道最后会是哪一部用于合拍，但他心里有数，如果是《鬼怪》就从小姐姐圈里选。
如果是《后裔》那就从大姐姐圈里选。
而眼前两女，显然和《鬼怪》的女主不是很适配。
郑秀晶长相太冷了，演不出来那个感觉。
林允儿则是身上那股偶像甜美感太重了，缺乏女主那能打动人心的「瑕疵」和底层生命力。
好吧，其实上述这些都算不上什么，最重要的就是韩锋不喜欢林允儿，他重生之前，看过一部她演的沙避剧。
剧里边抄袭华国文化就算了，还踏马倒反天罡的，明朝使臣在剧里又是被打，又是下跪的。
反正看的他很恶心，对林允儿的印象也就不怎么好。
林允儿是个人精，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韩锋微妙的态度。
心微微一沉，但脸上甜美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更加灿烂。
「真的吗？那我可得尝尝看，在那饿的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她试图用稍微亲昵的玩笑拉近距离。
韩锋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那允儿你得注意身体健康了，经常饿肚子会得胃病的。」
郑秀晶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清冷的目光在韩锋和林允儿之间来回移动。
她也察觉到韩锋那种看似温和丶实则壁垒分明的态度。
她不像林允儿那样擅长用甜笑和话题绕弯子，见气氛有些不上不下，乾脆打直球：「韩锋xi，我看了你的新作《鬼怪》。
虽然才几画，但特别精彩，设定也非常吸引人。如果改编成电视剧的话，你觉得什么样的演员适合这个角色呢？」
「秀晶，你太没礼貌了……」
「没关系。」韩锋抬手，打断了林允儿的演戏。
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秀晶呐，你认为谁更适合这个角色呢？」
郑秀晶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天生就适合的角色，只有努力去适合角色的演员。
身为演员不该给自己定型，而是要不断挑战不同的角色。」
呵呵。
踏马的，怪不得这么多人中你学历最高呢，心眼子还不少，在这给老子下套呢是吧。
韩锋被逗笑了，轻轻鼓了鼓掌。
「说的好！」
他发出一声赞叹，随后看向林允儿。
「那允儿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老娘当然不这么想！
林允儿心里嘀咕了一句，但面上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按秀晶你的说法，没有适合不适合一说，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是要看演技的。
那你们认为你们的演技，和IU，金高银，以及那边的裴秀智比起来，怎么样呢？」
将军！
这话一出，郑秀晶和林允儿都僵住了。
金高银这个老天爷喂饭的选手就不说了，IU和裴秀智虽然也是偶像出身，但在演戏方面，显然是比她俩更有天赋的。
特别是人家也不缺戏演，这么多年一部接一部的，早就把演技磨炼出来了。
她俩，一个是不怎么缺戏，但缺天赋，一个是不缺天赋，但缺戏演，跟这几人自然是比不了。
此时，林允儿脸上的甜美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
她最怕的就是被人拿演技说事，这几乎是她的阿喀琉斯之踵，
见两女沉默，韩锋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样的，就这还给他下套呢。
下碧云套还差不多。
「所以，按你的说法，我为什么不去找那几个演技更好的，反而要选你们两个呢？」
两女再次沉默了。
半晌后，林允儿深吸一口气。
她不是那轻易放弃的人，机会就在眼前，她必须考虑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韩锋欧巴，你说得对。」林允儿开口，称呼再次改变。
从韩锋xi，到韩锋，再到现在的韩锋欧巴。
「在纯粹的演技功底和作品履历上，我承认，我和秀晶现在可能比不上她们。」
「但是。」林允儿话锋一转，挺直了背脊，目光直视韩锋，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坚定而有力量。
「演员的价值，除了演技本身，难道不包括其他东西吗？」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比如，无可替代的国民认知度和观众缘。
我不敢说全半岛的人都认识我，但我的脸丶我的名字，在年轻一代和家庭观众中的认知度，绝对是最顶尖的。」
「还有，作为偶像出身，我可能演技不到位，但绝不会不敬业，不能吃苦，无论什么样的拍摄，什么强度的行程，我都能配合！
我相信我的体力和职业态度，绝对不会拖后腿，甚至可以配合剧组的所有宣传，我绝对能成为助力！」
「还有。」她似乎越说越顺，眼神也越来越亮。
「我知道我的演技可能还不够『厚重』，但我愿意努力，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试镜的机会，我愿意付出任何努力去靠近那个角色。
我可以提前几个月进行表演训练，可以为了角色体验生活，可以接受任何严苛的指导。
我的可塑性，或许比韩锋欧巴你想像的要强！」
林允儿越说越自信，韩锋却依旧无动于衷。
「说完了？那我问问你，你刚才说的这些，那几个人缺少哪一点？哦，金高银可能知名度照你差一点，但人家演技好啊。」
韩锋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这句话却像一记精准的重拳，将林允儿刚刚建立起的自信彻底击碎。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那股强撑起来的，带着孤注一掷光芒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是啊。
她列举的那些优势，在场的这些人谁又做不到呢。
即便她引以为傲的国民度，也未必比IU，裴秀智她们强多少，更别说那些「大姐姐」们了。
「我，我……」林允儿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破釜沉舟的色彩，她猛地抬起头，盯着韩锋。
「我……我还可以付出别的！任何你想要的，任何……代价！只要你能给一个机会，我……我什么都可以！真的！」
这已经不再是暗示，几乎称得上明示了。
旁边的郑秀晶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允儿，彷佛第一次认识她。
她知道允儿欧尼很想要拜托「收视毒药」这个称号，但没想到会做到这个地步。
一股寒意从她心底升起，不仅仅是替林允儿感到悲哀，更是对自己处境的恐惧。
如果连允儿欧尼都要走到这一步，那她呢？
韩锋静静地听着，脸上总算露出了些许感兴趣的表情。
但也只是些许而已。
「任何代价？听起来很诱人，但问题是，允儿，你所谓的『任何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林允儿。
「在这里，你的『任何』，足以让你脱颖而出吗？」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周围那些或明艳丶或清丽丶或性感的身影。
「你觉得，你愿意付出的『代价』，她们不愿意，或者付不起吗？」
韩锋的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你说这些人中，有没有比你更『放得开』，更『懂规矩』，更能提供的『附加价值』的人呢？
你的『任何代价』，其实在这个『市场竞争』里，未必有多大优势。」
这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允儿已经鲜血淋漓的自尊上。
她脸色又白了几分，刚刚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垮下去一点。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乾，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郑秀晶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去看林允儿此刻的表情。
韩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无动于衷。
时代变了，要是放刚重生那会，林允儿能出演他的剧，让他叫妈妈也不是不行。
但现在，就算她叫爸爸，这事也未必轮的到她。
别说她了，如果他和小赵，还有刘一菲不认识，就是她俩现在想演他的戏，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要明白炼金术的本质就是——等价交换！
「所以，允儿，好好想想吧。」
「哦，对了，我一直想说来着，允儿你和秀晶真不是亲姐妹吗？看着也太像了。」
说完，韩锋端起酒杯，将香槟一饮而尽，走向取餐区的另一边。
留下一脸懵的郑秀晶，和若有所思的林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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